秦漠背后寒毛直竖,整个人都僵硬成一根冰棍。
“这特效,真好.......”他声音干涩。
秦漠此人,天不怕地不怕,偶尔还能和尸体来段贴面舞的人,生平唯一的弱点就是怕各种各样蠕动得东西,小到毛毛虫蚯蚓,大到种类各异的蛇,他看上一眼都觉得全身发痒。
何况是现在。
秦漠想骂脏话,却还要保持着优雅的人设。
人生啊,如此的艰难!
可现在到底不是让他感叹人生的时候,一条细长的蛇从头顶垂落下来,蛇信微吐,与他的鼻尖只隔了那么一毫米的距离!
“靠!!!”
秦漠身子后仰,一剑劈了过去,将蛇斩成两段的同时,寒冰符烈火符天打雷劈符千刀万剐符一股脑的扔了出去。
噼里啪啦电闪雷鸣,等到一切重新恢复平静后,小楼里已经彻底变了个样,像是被水淹过,然后又被大火烤了一遍,一室的狼藉。
“啾!”
青鸟扑扇着翅膀转了一圈,确认没有一条漏网之蛇后,说道:【你知道你刚刚败掉了多少钱吗?】
秦漠面色一僵,一阵rou痛。
系统是个死坑钱的,普通的符咒列如寒冰烈火符,要十两银子一张,中等级别的杀伤性较大,要五十两一张,高等级的更贵,一百两一张,有时候还买不到。
想想他刚刚扔出去的那些,五张寒冰六张烈火,天打雷劈等三张中级符咒,他似乎还手抖,扔出去了一张高级符咒?
他赶紧数了一遍剩下的符咒,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得好死!他的不得好死,没了!!
秦漠神情扭曲,却还要勉强保持住微笑,“没关系!”他咬牙说道:“我还能再肝!”
“啾!”
“九百两,这事完了,我就有九百两到账了!”
“啾啾!”
“我还能买九张不得好死!”
青鸟给了他一个鄙视的小眼神,翅膀一拍,往二楼飞去。
“.......”
好生气哦。
生气的秦漠从怀里掏出一个苹果,咔擦一声咬了一口。
靴子踩在楼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秦漠一手提剑,一手拿着苹果,低着头,一步一步走的认真。
楼梯有十九层台阶,秦漠走了十九步,站在紧闭的房门前,他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
门开了,这让他有些意外,他本来还想来个先礼后兵的,现在倒是用不着了。
青鸟不知何时,再次落在他的肩膀上,秦漠踏入房内,入目的是一幅非常和谐的合家欢乐图。
一张大床,男人睡在里面,孩子睡在外面,女主人坐在床头伸着手,似乎是在安抚睡着的孩子。
真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啊。
如果不是女主人在即将碰触到孩子时,被忽然亮起的金芒反弹回来烧焦了手的话。
秦漠叹了口气,看着她焦成黑碳的爪子,很是怜香惜玉的说道:“你最好别碰它,这东西是所有厉鬼的克星。”
女鬼抬头,一张秀美哀怨的脸从长发后面露了出来,她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然后一滴眼泪两滴眼泪,成串的眼泪就这么不要钱的掉了下来。
秦漠被唬了一跳,差点没双手投降喊上一句我没欺负你了。
“道长。”女鬼颤颤幽幽的起身,俯身一拜,“小儿虽然顽皮,但从没干过坏事,还请道长饶他一命,奴家愿意代他受罚。”
“咦?”
这和他设想的人鬼大战三百回合不同啊。
秦漠有些郁闷,他问:“怎么不打了?”
聂娘子小声说道:“打不过。”
哦,这还是一个非常识时务的鬼。
秦漠眯了眯眼,“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它没干过坏事的?”
女鬼有些急,她竖起那只被烧焦了的手,道:“奴家发誓,小儿就是出去吓唬吓唬人,旁的事情都与他无关。”
“你的意思是如意楼死的那三个人,不是你们杀的?”
“奴家死的时候心中确实有怨,心有不甘,但也不会去害人性命。”
秦漠皱了皱眉,喊了一声“阿青?”
“啾!”
“你给看看。”
【虽有怨气却无戾气,身上也没什么血腥味。】
“也就是说我们找错人了?”秦漠有些发愁,“既然不是你们,又会是谁?”
聂娘子打了个寒颤,眼中露出一种恐惧来。
“看来你知道。”
聂娘子摇了摇头,“奴家不知,奴家从未见过他,也不敢去见,但我儿见过。”
秦漠看着她,忽然笑了,他啃了一口苹果,慢吞吞的咽下,然后在对方紧张的目光下说道:“这符咒,想要解开并不难。”
说着,他走到床边,与聂娘子擦肩而过的瞬间,再次轻笑出声:“放轻松,这么紧张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