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鸥用笔敲了敲下酸nai瓶,问:“同桌特殊在哪了?”
陆惟名赶紧接茬:“按照咱俩现在这个密不可分的关系来说,当然是哪都特殊了,再说你现在可是我的长期饭票,没了你我‘吃’不开啊!”停半秒又说,“对了,昨天的香葱排骨简直不要太香,没成想你做大菜的手艺这么好,所以明后两天运动会,我能要求进补一下不?嗯......要不明天中午吃鱼吧,海鱼怎么样?鳕鱼会做吗?我不爱吃清蒸的,总感觉有腥味,红烧浇汁好了,你......”
“陆惟名——”沙鸥忍无可忍,嗤问道:“你角色转换的会不会太快了一点?才两天而已,就已经反客为主的亲自定菜谱了,主人翁意识很强烈啊?”
昨天中午,陆惟名拎着一大兜冷鲜排骨二次登门,沙鸥看得出,当时他那副满脸写着“我这个不要脸的又来了”的窘状不是装出来的,但是沙老爷子和沙雁还似乎对陆惟名的初始印象好得过分了些,不仅熟稔地招呼他落座喝水,还自作主张地拒绝了他要进厨房帮忙的意愿,甚至趁沙鸥在厨房忙活午饭的时候,沙老爷子直接大手一挥,拍板道:“食堂的饭菜吃不惯,以后就天天中午上家来吃,想吃什么就和小鸥说,不用见外啊!”
简直和陆惟名一拍即合,至此完美实现了他“拼桌入伙”的诉求。
生活不易,沙鸥叹气。
不过好在陆惟名没什么金贵的忌口习惯,葱姜蒜这类的调味品都吃,生冷亦不讲究,甚至在沙老爷子提出过两天吃香椿碎rou馅的rou饼后,还意外地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心驰神往之意。
“主人翁意识必须要有啊!”陆惟名理所应当道,“而且现在咱俩算是一个桌子上过日子的非一般同学关系,哥Cao心每天菜谱也酸为你解忧了,不是说主厨最烦的就是每当询问吃什么,得到的回答都是‘随便’吗?我就不一样了,只要你愿意做,我......”
“你俩等、等会儿......”前排的杜东明和温世超对视一眼,像是两个无意中发现了什么惊天巨料,被噎着了的消化不良的吃瓜群众一样,同时转过身,目光沉沉。
沙鸥好整以暇的抬起头来,眸色从容平静。
杜东明逼视沙鸥:“如果我刚才没失聪的话,陆哥是在和你讨论明天中午做什么菜的问题吧?”
沙鸥给出最严谨的说法:“事实来说,不是讨论,他是在提要求。
温世超:“如果,我还没被月考打击得神志不清的话......陆哥刚才是说了什么你俩是‘一张桌子上过日子亲密关系’此类的话?”
陆惟名难得认真:“如是你闻,如假包换。”
“我Cao!”温世超震惊到不由自主地结巴,“你、你俩真特么会玩儿啊,这、这是要以实际行动造福论坛上的CP粉吗?那你们为了吸粉牺牲可够大的啊,真人下场啊这是!”
沙鸥转笔的手微顿,蹙眉不解问:“什么论坛CP粉?”
杜东明一脸吃瓜吃到了正主身上的兴奋,立刻解惑:“你最近没上论坛?那帖子都热了好几天了,敢情你还不知道啊?”
论坛、帖子,他和陆惟名,这几天在不经意间,同样的话题沙鸥已经听过不止三遍了,饶是他再清冷寡淡的性格,此时也忍不住疑窦丛生,尤其如今看着前桌两位同学俱是“吃瓜田里惊坐起,原是瓜主来下地”的表情,他觉得,自己作为当事人之一,应该也有必要亲自去看看那个传说中的“同框热帖”了。
沙鸥刚想开口,陆惟名顿感事件走势有点超速,立刻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别扯淡,我就是去我同桌家蹭个饭,而我同桌则是本着超高的人道主义Jing神,拯救一下我这颗饱受食堂饭菜摧残脆弱无比的胃而已,和论坛上杜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狗血剧情无关,别瞎带节奏啊。”
吃瓜群众内心表示,你俩这节奏已经够快的了,“做饭过日子”什么的,可比论坛上YY的可狗血多了。
正当时,第一节 晚自习的铃声打响,及时救场,杨光踩着铃声进教室,笑容和煦地迈上讲台,台下同学顿时一片寂静无声,仿佛一群待宰的柔弱羔羊。
杨光环视一周,笑道:“行了行了,不用每个人都这么苦大仇深地望着我,今天刚考完,成绩和各科试卷会在运动后结束之后再下发,不打击你们,好让你们在赛场上也能有个活力充沛的Jing神状态!”
“啊——”全班同学如释重负,瞬间集体复活。
杨光说:“明天运动会开幕入场,老规矩,各班都是统一穿校服,每个方阵四十人,还需要一个领头的举牌同学,趁着这节我的自习,咱们占用点时间,把班级的队列人员和口号定一下,另外,有没有哪位同学自告奋勇报名,扛起举班牌这个重任的?”
像运动会这种集体活动,向来是激发凝聚班级荣誉感和战斗力的最好契机,二班同学纷纷献计献策,立刻投入到了热烈的讨论中。
确定走方阵的人员名单容易,除去有参赛项目的几个同学,四十个人的方队成员很快成形,而争议比较大的部分要数举牌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