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官爷,官爷!你们可是来问苏家娘子的。”
赵三娘八卦的凑到跟前。
禁火卫睥睨了她一眼,“怎么?你有线索?”
赵三娘讨好的笑道:“我想问,都传着说下阙有了抽髓魔死了几十个人是真的吗?”
禁火卫看向祝落。
“几十个人?”
祝落轻笑了声,对赵三娘道:“不信谣,不传谣,不造谣。”
赵三娘愣了一下,就听见有人对她喊,“三娘!不好啦,这陶水缸漏啦!”
“什么?!”
这大陶缸是他们几户人家轮流当值舀水,他们这儿没井,几户人家全靠轮流当值舀水灌满这大陶缸蓄水。
“真是晦气,好好的陶缸怎么会漏呢?还轮到我当值这天,这倒好,还要去赵衡庙重新打水。”
赵三娘嘟囔上了一句。
祝落抬了下眉,‘你们要去赵衡庙打水?为何?”
从刚才禁火卫下意识看向身边这位公子,再根据这公子一身炎色锦袍上带有金色火焰暗纹,便知这位公子身份定然不简单,赵三娘狗腿道:“公子有所不知,那赵衡啊原本是我们下阙人,但是呢,在近些年的一次人鬼斗中胜出……”
禁火卫不耐的打断道:“说重点!”
赵三娘连忙道:“那赵衡庙啊原来是赵衡的居所,他家门口啊,正好有口井,我们就日日去挑水喝以此来祈求能够沾沾福气。”
祝落问道:“你们一般都是何时去打水?”
赵三娘回道:“寅时或者申时,那时候人少,不过今日寅时已过,我便只能等到申时去打水了,说起来这丽娘当值那天也没打上水好像就不见了。”
祝落敛了眉,“那怎么不报官?”
赵三娘有点发怵的看了一眼祝落身旁的禁火卫,“这不是报了也没用么...根本没人在乎我们的死活。”
祝落和钟镜和对视了一眼。
祝落道:“那口井可是在赵衡庙的东南方?”
赵三娘惊道:“正是正是。”
钟镜和对祝落耳语道:“应当去看看。”
祝落点了点头,又问道:“对了,这片兰茹街最近可有什么生面孔?”
赵三娘立即想到了那位独眼少年,“有的有的,有个怪人,看着年纪轻轻却少了只眼
“少了只眼?”
钟镜和突然出声道。
“是啊,不仅少了只眼,而且面容极为可怖,皮肤好像是被烈火灼烧过一般,坑坑洼洼的。”
“他人在何处?”
“我也不知,只知道他每日清晨定要去那李老太家送饭,他啊,好像是那李老太捡回来的。”
“三娘,快来啊!”
远处的女子又催促了几声。
赵三娘不安的搓了搓手,道:“几位公子,我先赶紧去看看了。”
就在赵三娘转身的这一刻,又有几根冰针悄无声息的被甩出,扎的那陶缸直接碎裂开来。冰针入水的瞬间与水化为一体,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这陶缸是在外力作用下被人碎。
赵三娘急忙赶到,看着碎了一地的瓦片和流了一地的水,哀怨道:“哎呀哎呀,我今日怎么这么倒霉,真是!”
啊渐看赵三娘那副倒霉模样弯了下嘴角,转身隐入了墙角。
之后祝落一行人又走访了几家,那几户人家的男人如同苏三一样,练功练到了魔怔,一问三不知,只知道瞑目静坐。
“现如今似乎只剩下那一条线索了。”
祝落道。
“不如...”
钟镜和有些犹豫。
沐棠道:“我来吧。”
沐决明紧紧的在袖中拉住沐棠的手。
他们几人算是从小一齐长大,一个眼神一句话就明白对方想要做什么。
钟镜和想要他们其中一个代替赵三娘去赵衡庙,他们几人皆灵力充沛,但只有沐棠身形较为纤细,虽然高挑了些,却总比他们这几人更相似一些,何况申时天色渐黑,赵衡庙又位山野,更分不清是男是女了。
现在离申时还早,一行人先回了客栈。
几人继续往前走,一位妇人突然冲了出来,跪倒在身着紫色焰纹劲装的禁火卫旁边,“大人,大人,求求你,放过我们家相公吧。”
那禁火卫颇不耐烦,“去去去,又不是要杀了你家相公,只是扣留几天罢了,若是过几天无事,明日便可归家了。”
妇人哭道:“扣留?!莫不成我家相公犯了什么大罪?还要扣留?!”
“罪吗,倒是没犯什么罪。”
祝落开口道:“既然没犯什么罪,为何又要扣留呢?”
☆、打嗝
禁火卫恭敬答道:“那十具尸体上的割痕锋利,思来想去,在下阙之中也只有屠夫有这刀功了。屠夫以宰杀牲畜卖rou为生,属于屠狗之辈,与畜生为伍,为人所不齿,地位卑贱,世世代代只许居住在下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