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棠也不怵他们的,袖中棠花枝鞭立时一甩。
“原来是春风里的。”
大汉笑道。
那这面儿更不能跌了。
几人在楼中顿时乒乒乓乓的打了起来,虽然沐棠灵力上乘,但也架不住这几人围攻,池雨眼见着沐棠落道下风,也想出手相救。
“别出手!”
沐棠回头对池雨道,池雨一出手,这麻烦更大了。
这几人以攻为主,沐棠却不肯伤人,以守为主,“我说各位兄弟,这风月事讲究的就是你情我愿,何必动手相逼,不依不饶。”
一个男人一脚踢翻了桌子,怒道:“你懂个屁!老子在这儿守了一个月了,竟然被一个外来的拔了头筹!”
这么打了几个来回沐棠才搞清楚,原来这花楼做的不是皮rou生意而是间歌馆,这花魁更不是谁有钱就能重金求得一夜春宵,先是有钱不说得身有才情,其次得看对了眼,双方你情我愿才可。
就当沐棠快要抵挡不住时,禁火卫鱼贯而入。
祝落和沐决明也一同慢步走入屋内。
几位大汗顿时额间渗出了冷汗,花楼因争风吃醋而大打出手乃常有之事,怎么今日还兴动了禁火卫?
祝落眼神示意禁火卫把这些闹事之人压下,沐棠冷静了下来,这才注意到这屋内当真是一片狼籍,甚至二楼正对这雅间门口的栏杆都断裂了一截,也不知楼下有没有受到波及。
“哥!”
沐决明紧张的拉住沐棠的手,“有没有受伤?”
沐棠拨掉沐决明的手,“你哥我怎么可能受伤?”
沐决明又逼近了一步,本来他身量就比沐棠高出一些,他这么一靠过来,沐棠大半个身子都被笼罩在他的Yin影下。
沐决明的声量有些委屈,“哥,你怎么背着我来花楼。”
平日里沐决明就像只尾巴一样非得跟在自己身后,跟在自己身后不说,存在感还极强,沐棠被他这么一问更有些不耐,再加上酒劲又有些上涌,一字一句的戳着沐决明的胸口道:“我去哪都与你无关。”
沐决明一听委屈的恨不得落下泪来,沐棠最烦他这幅样子,本来就吸了自己不少血,还得从小到大不定时当血罐不说,自己稍稍一凶他就要落泪,好像自己霸凌虐待他了一样。
沐棠借着酒劲用力挑衅的撞了下沐决明,暗声道:“少给我装啊”,然后便走了出去。
拐下楼,只看见那四娘不安的卷着手帕,一见沐棠下来,四娘却有些近怯,想过来却又不敢过来。
沐棠扬了扬眉,朝她主动的走了过去,与身在朝天阙面部轮廓较为凌厉的男性相比,沐棠生于水乡,看起来更加温润柔和,站在这里便是鹤立鸡群与众不同。
四娘鼓起勇气开了口,“公子,你没受伤吧。”
沐棠微笑着摇了摇头,“他们这几人不成气候,不需挂齿,是你报的官?”
四娘低头害羞的点了点头,花楼里因情生恨,大打出手的也不在少数,她这算坏了规矩,即便是花魁也不一定能在这儿继续留了下去,“公子可愿让小女相随?小女自知出身低贱,不求能做正室,只要公子身边能留有小女一席之地便好。”
沐棠微微犯愁,正不知道如何作答,就听见身后沐决明道:“你一点朱唇万人尝,一双玉臂万人枕,又有何能耐跟在我哥身边?”
沐棠往后拐了一下,“沐决明!”
沐决明乜斜着四娘,“难道不是吗?”
四娘一脸悲戚,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几番哽咽才道:“小女,小女....”
那管事的花姨也是心软,她在这花楼呆了也有几十年了,也算是历尽风花雪月,尝尽人生百态,一看这沐棠并非四娘良人,也并不赶走四娘,只劝道是,“这男人啊,都是一个样子,不值得付出的,还是自己最重要。”
沐棠除了对沐决明凶的很,对于旁人,那是忍不下心说半句狠话的,虽然沐决明快刀斩了乱桃花,但是他心里终究是忿忿和不忍,他扫视了一圈一片狼藉的一楼,和目瞪口呆的看客们,把沐决明给推了出去。
“今晚沐公子买单!”
看客们先是愣了片刻,随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立时高声欢呼起来。
沐棠相信沐决明这点银子还是有的。
池雨醉的不轻,回到客栈,舌头都有些打结,他一边拉着祝落不肯放手,却又一边捶着祝落胸口,“你坏,你坏死了,让你没收我珍藏的话本....”
祝落要起身用手帕浸水给池雨擦脸,池雨却死活不肯放祝落离开,感觉又像回到了刚捡到池雨那时,每时每刻的都要黏在自己身后。
祝落只好坐在榻旁,任由池雨捶打,反正二人在一起的时日也不算多了。
“你没收我话本不说还逼我练字,还哄骗我说吃红豆糯米糕会把舌头黏住,还趁我睡觉的时候往我脸上画猫须子,还老捏我脸,坏死了,祝落坏死了,祝落是大坏蛋!”
池雨醉了,说话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