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大脑瞬间冷静清醒过来,纵然还是觉得憋屈,却也还是应下。
二把手看人老实了,便没再多说什么,将传讯掐断,自去安排不提。
一旁目睹全过程的手下见马克心情不佳,转了转眼珠,安慰道,“头,二把手只说让咱们别做多余的事,可这派几个人出去,把那张网给扯下来,又不是乱来,咱们也是为了不耽误时间不是?”至于派出去的人在拆除障碍的过程中,因为一时失手不小心向后头轰个几炮,那就不是人所能控制的了。
马克听完,心中果然一动,只是刚才二把手的警告犹在耳边,想起自家老大的阴狠,长久以来的臣服与敬畏还是让他一想起对方的脸,心底就止不住的发颤,便有些犹豫,只是这短短一瞬的迟疑,就叫他彻底失去了选择权。
“你……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马克大惊失色的看着这些突然出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主控室内的手下全部放倒的人,下意识的将手伸向腰后,想要取粒子枪,可惜还没等他摸上枪柄,整个人就被踹到了地上,不及他起身,就给人捆粽子一样绑了个结结实实。
身体无法动弹,但嘴还是自由的马克愤怒的咆哮起来,“该死的!快给劳资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