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热泪盈眶,哎,真不愧是我的孝顺儿子。
不对,这是重点吗?“特地去上学”?
“满满昨天就没去上学了,难道他平时不上幼儿园吗?”
保姆顿了顿,尴尬一笑:
“呃……这,哈哈,咱们小少爷聪明嘛,很多东西在家上直播课就行了,而且您……不是,那什么,未来的你哈,身子不太好,小少爷一直不放心你的身体,就经常请假在家陪你。”
我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怎么能行?对小孩来说,去幼儿园上学不光是学点日常小常识小技能,更重要的是学会和同龄人沟通相处,秦满心这么经常不去上幼儿园,哪儿来的玩伴?长大了不会和别人相处怎么办?
“不上幼儿园难道秦塬不管他吗?”
我想了想秦塬过分溺爱孩子的行为,或许正是由于他自己家庭的不幸,可再怎么想要给孩子好的成长环境,也不能处处顺着他来吧,连我这个青春期学生都知道上学的重要性,更何况他一个社会人士?
哎,俩家长一个不管,总要有另一个来管。
保姆可能看我挺严肃的,连忙摆手否认:
“没没没,秦总管的,小少爷也不是不去上,平常都去的,就是偶尔上午上半天,中午回来吃饭,下午看你情况不太好就闹着要和你待在一块,秦总就没再送他去了。不过更多是怕你闷,就把小少爷留着替你解解闷儿了。”
听了这话,我转念一想,也是,十二年的我身体特别差,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连班都不上了,除了逗逗秦满心好像没有更多的娱乐。
哎,到底怎么折腾成那样的,叫个孩子担心,真没用。
我点点头,对保姆说:
“我知道了,那随便下点面条吧,反正只有我们俩,省事儿,您多做点,我们一起吃。”
保姆笑着答应,转身要进厨房:
“诶行,那你洗漱洗漱,家里还有些蒜蓉黄豆酱,我给你做个炸酱面啊!”
我伸了个懒腰,站在一楼客厅的落地窗前发呆。
窗外就是个小花园,但是比起我在电视剧上见过的种了各种花花草草的别墅花园,秦塬的花园显得特别的……现实。
它就是个带点小花有条小路的草坪,上面到处丢满了秦满心的东西,和客厅里情况一模一样。
什么四轮自行车啊,玩具小汽车啊,儿童小蹦床啊,还有一充气游泳池,里头堆满了细沙,还半埋着个铁桶。
我嘴角抽了抽,得,有了孩子这家直接变成游乐园了。
我想起来不太清楚一楼洗漱间的位置,小跑过去扒着厨房的门问保姆,保姆正翻冰箱呢,给我指了指,顺便问我猪rou吃肥点还是瘦点的rou。
我挠挠头发,歪着头随口道:“都行吧,我主要爱吃面条和酱料,配菜不是很在乎的,您看着做吧。”
保姆听了取出一包瘦rou丁,又取了一把葱:
“你真挺爱吃面的,连小少爷都遗传到了。他呀特别喜欢吃nai油墨鱼汁意面,两年前我来的时候他还不太会使筷子呢,勺子又不好挖面,他非要拿手抓,或者直接把脑袋埋进饭盆里吃,吃得浑身都是,跟从煤炭堆里出来似的,先生回家后把他拎去卫生间好一顿洗呀。”
我脑子里已经闪过一只小白猪滚煤堆的画面了,没忍住噗嗤一声:
“他还挺会吃的,我……哦,就是那个我,我那时候没阻止他吗?”
大概是我的话题转变得太快,也可能是我问了什么让人不好回答的问题,我瞧见保姆正准备关冰箱门的手瞬间一顿。
但她很快重新关上门,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满不在乎地说:
“哎,我来的时候你的Jing神状态就不太好了,那时候小少爷三岁多一点吧,经常敲你的房门说想和你玩,但你大多时候都在休息,很少出来,出来也就陪少爷玩一会儿,给他读读书搭搭积木。”
这样看来未来的我信息素失调并不是近一年的事。我十分不解:
“那为什么不一早就把我送到疗养院去?”
“可能你这情况比较罕见吧,时好时坏的。”保姆摇摇头,开火做饭。
“哎,其实我也不清楚,我就是负责照顾小少爷,你的事基本都是先生亲自经手的,先生的意思,我哪儿知道啊!”
我望着升腾的灶火发了会呆,默默退到厨房外。
我实在想不明白秦塬的意思。
秦满心说我上个礼拜还陪他看过动画片,那证明十二年后的我并不是长期住在疗养院,如今突然长住,一定是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说不定已经恶化到在家完全控制不住的情况。
秦塬昨晚说他害了我……难道指的就是这件事?
我是因为他才变成那样的吗?
哎,我也不知道此刻自己能做些什么,只希望秦塬赶紧把疗养计划安排好,能从现在的我身上找突破口就试试看吧。
“哦哦!对了!辛柑少爷!少爷让我给你找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