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昭听了脸色微微沉了一下,向二人说道:“是我自己要求的,事关天界安危,我既然是天界一员,为天界除患也没什么不可以。”
秋昭听了有些惊诧,看着秋昀道:“你收了我的剑,那我到了崇山岂不是只能任人宰割?你这是明摆着让我去送死啊。”
涣海离开后,秋昭随即便道:“又有什么嘱托,赶紧说吧。”
秋昭听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又对天帝着实感激了一番,然后便伸出手将云汉交了出来
☆、第 6 章
秋昭连忙请武灵君在桌旁坐下,又从案上将茶端了下来,给武灵君倒了一杯茶,随后问道:“兄长今日登门,不会也是想劝我吧?”
二人快到南天门时,忽然看见秋昀站在路边等候,秋昭见到秋昀并不觉得惊讶,反倒像是意料之中一般,微微笑了笑,随后朝秋昀走了过去。
“我能有什么嘱托,就算有你也未必会听,否则三百年前就不会发生那件事了。”秋昀说着眼神微微沉了一下,当年之事,若不是他向秋昭说出崇山君还有生机,秋昭也就不会留意崇山君的动响,更不会牵扯出后来那些事,所以就算过了三百年,秋昀提起当年之事来终究还是觉得十分愧疚。
来人声音沉稳如钟,秋昭听了立马翻身下了桌子,看见站在面前的武灵君笑道:“武灵兄长怎么来了?也不让人通知我一声。”
二人出了司神府,一路走来,凡是有神官碰见了他们,无论官职大小,地位高低,都会停下脚步向他们二人行上一礼以示敬意。
秋昀微微叹了一声,随后说道:“放心,天帝已经安排好了,云汉乃武神之兵,不适合你,天帝已经给你挑了两件文官用的兵器,你用他们防身,就不会触动体内的锁仙石,现下传音正拿着兵器在南天门外等着你,你见到他便知道了。”
秋昀一见到秋昭便一脸严肃向他说道:“以前你下界征战,我从来没送过你,不过今日不一样,有几句话我想还是应该对你说。”
“说了让我一个人静静。”秋昭听见脚步声时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还有…
武灵君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开,秋昭连忙跟着起身,将武灵君送出了司神府的大门。
秋昭听了又忙笑着回道:“多谢兄长提醒,兄长有这份心我就已经很高兴了,只是生死有命,当年那场大祸我都熬过来了,如今这小小一劫算的了什么。”
涣海还想要劝,秋昭却突然站起身打断了他说道:“行了,天帝都已经应允我去了,你们说再多也没用,既然我如今穿不上盔甲,那就不用去找了,你们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躺在桌上就能静下来了么?”
顿了一下,秋昀又对秋昭说道:“你此次去崇山,什么都能做,就是不能动武,你自己也知道,如果强行动武触动了体内的锁仙石会有什么后果,所以,我今日是来让你交出云汉的。”
武灵君听了微微怔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心事似的,随即又快速地回过神来对秋昭说道:“无论如何,此行凶险,若是当年,我还能将天庚神鼎借于你,可如今却是想帮也帮不了了。”
武灵君听了看着秋昭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这性子,永远是这样乐观。也罢,既然天帝都应允了,想必他是早有打算的。”
秋昭看着武灵君沉静的脸色笑了笑,武灵君一向喜怒不形于色,不管在谁面前都是这副沉稳的模样,但秋昭知道,他今日肯登门来见自己,就表示他也在为自己担心,于是又笑着对武灵君说道:“兄长放心,我只是下去探个情况,打战除魔这种事,自然还是要兄长出马的,只是不知道天帝会不会跟当年一样不让你去崇山。”
翌日,秋昭和涣海二人出了司神府便往南天门赶去,居悦送着他们出了门,虽然担心秋昭此行,但他亦知秋昭决心不可更改,他所能做的只有送他们出门,再耐心留在司神府等候他们归来。
武灵君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缓缓说道:“你要去崇山一事天界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既然你是主动请的旨,我就算想劝也是徒劳无功。”
涣海和居悦听了仍旧一脸忧心忡忡,相互看了一眼之后便默默从殿内退了出来。
秋昭看见他们离开之后便在殿内的矮桌上躺了下去,将背贴在矮桌上,倒垂着双脚和头,躺了一会儿,忽然看见一双腿从门外走了进了。
“你都把人赶走了,谁还敢进来通报。”武灵君注视着秋昭缓缓说道。
“可是……”
“就是,您现在这个样子,连提剑都难,哪里还穿的动盔甲呀。”居悦也附和着说了一句。
秋昭听了立马转身向身后的涣海示意了一下,涣海明白了过来,朝秋昀行了一礼,随后便往前头去等秋昭了。
秋昭身着一袭白衣,手上什么也没有,成神千百年来,他经历过大大小小无数次征战,但唯有这一次,是以这副模样出门的,他身旁的涣海,如从前一样,穿着赤红盔甲,手持宝剑,在秋昭身侧紧紧跟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