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愉看着那座宴台缓缓回道:“这段时日,玉衡星君做了不少以权谋私之事,桩桩件件皆是明目张胆,多一件也不算什么。”
居悦听了心下一阵恼怒,要知道若按官位高低来排,玉衡星君连前十的位置也排不上,今日他如此明目张胆的以权谋私,而且还得罪了武灵君,如此行径,便是居悦一个外人也看不下去了。
“武灵君还没回来吗?英睿也没见到,若是一会儿武灵君来了,只怕不会善罢甘休。”居悦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
桓愉听了立马回道:“今天这样的日子,又有天帝在,只怕武灵君也少不得要妥协。”
居悦听了闷闷地叹了一声,突然闻到四周有一阵香气,立马在宴台四周看了看,随后便在宴台边上看见了一个金色的小香炉,于是立马起身走了过去。
桓愉也跟着他走到了宴台边,看着那鼎香炉说道:“我方才在我们府的宴台边也看见了这样的一个香炉,好像每一个宴台上都有,想来是玉衡星君特意让人放的,这香炉里的熏香香味甚是特殊,想来必定不是寻常香料。”
居悦看了那香炉一眼,冷哼一声说道:“往年天界大庆从没有过这些东西,如此奢靡,不知天帝闻到了会做何感想。”
居悦说完,突然抬脚一脚将那小香炉踢进了湖中。
“你做什么?”桓愉听了连忙问道。
居悦看着沉入水中的香炉说道:“我家殿下从来不熏香,而且这熏香的味道奇奇怪怪的,我怕一会儿熏着我家殿下。”
桓愉知道他只是随意找了个借口罢了,真正的原因只怕还是他看不惯玉衡星君的安排。
“你把香炉踢了,一会儿要是让人发现了,可如何交代?”桓愉随后又问,
陆续突然从桌上拿了一个银质酒杯过来,随后扔在地下变成了那个小香炉的模样。
桓愉见了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此时众神都已经进了灵仙湖,大部分的神官都沿着浮桥找到了自己的座位,但天帝和玉衡星君却一直都没有出现。
巳时将近,灵仙湖边突然响起阵阵礼乐声,随着乐声响起,湖中的神官便纷纷在各自的宴台上坐了下去。
诸神坐好之后,乐声突然又停了下来,湖上一片寂静,众人都满怀期望地等着天帝驾临。
趁此机会,居悦又在四周看了看,发现不只司神府和掌道府的宴台上没有主神,还有几个宴台上也没有主神,一座是玉衡星君府的宴台,只坐了一位副神,另有两座宴台连副神也没有,那两座宴台,一座在玉衡星君府之下,另一座的距离就稍远了些,按照官位排序,居悦立马便推测出那两座宴台一座是武灵殿,另一座则是天河水府。
叶辰府上没有副神,这居悦是知道的,但武灵殿的副神英睿也不在,这一点倒让居悦感到十分奇怪。
眼瞧着巳时已到,秋昭等人依旧没有出现,此时的居悦心里虽然焦急,但也不得不在宴台上安然坐着。
四周沉寂了一会儿,突然湖面吹来了一阵暖风,随后众人便看见空中落下一道金光,金光之内,玉衡星君自空中缓缓落了下来,在帝座之下的台阶下落脚。
众人没想到会是玉衡星君先出来,正疑惑时,玉衡星君突然高声对众人说道:“今日天界大庆,本君承蒙天帝信任,受命筹备此次大庆,又得诸位神官相助,方能如期完成所有筹备之事,本君心中感激不尽,今日大庆,望诸位能尽情尽兴,若有不到之处还请诸位多多担待。”
在场不少神官这几日都被玉衡星君折磨的筋疲力尽,心中皆对他带着怒气,原本对他颇有微词,但玉衡星君一出来便如此客气谦卑,与前几日的态度截然不同,这倒让众人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玉衡星君说完之后稍稍顿了一下,随后又道:“巳时已到,请诸神起身恭迎天帝驾临。”
众人听了,立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随后湖边钟声长鸣,在钟声之中,一道华光自苍穹降落,天帝身着金色华服在华光中落了下来。
天帝落在台上后,诸神便立即单膝着地往地上跪了下去。
天帝站在帝座旁,借着高位看了一眼灵仙湖内成千神官,随后开口让诸神平身入座。
待天帝在台上坐下后,众人便重新入了座,入座之后,按照惯例便是庆典开始,但就在众人满心期待之时,忽然看见传音带着一名陌生男子沿着一座浮桥从湖岸往天帝面前走了过去。
众人注视着那名男子,见他身着墨色礼服,与天界主神一身明亮华丽之色格格不入,不仅如此,那人从头到脚连发冠皆是墨色,但面容却异常白皙,又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那双眼睛虽平静如水,但眼神虽深邃难测,众人观他面容俊秀,五官出众,相貌实乃天地难得。
居悦在司神府这么多年,天界每一位神官他都认识,但此人居悦却从未见过,因此便在心下猜测那人一定不是天界神官,如此一来,居悦就更加觉得奇怪了,天界大庆,在座的皆是天界神官,甚至地位低一些的神官还没有资格参加,那个男人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