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健行万万没有想到夏茹还是站了起来,他已经再三跟夏茹和郭海东讲明了这件事情,就由郭海东一个人来做就可以了。此时的陆建行可以说是很生气的,夏茹感到他的目光像火一样的打在自己的背上,但他不敢回头去看陆建行。
市教委的主任问到:“那为什么他现在参加了?”
陆健行和郭海东说:“东子,不是我不愿意夏茹帮你,而是这件事情如果你没有去补课,但又有了录音的话,姓孙的就会把矛头指向班上其他来补课的人,这样夏茹在里面就有风险,不是说我们不愿意为你做这点事情,但是如果夏茹也牵扯到这件事情中来,而且我们又没有办法采取有效的措施的话,最后面临的也会是转学,这样哪怕是对人心情影响很小,但是对成绩上一定会有很大的一个课程衔接的问题,总的来说,我客观上不是很想让夏茹参与到里面。因为可能这样的话,我们的牺牲就会有点大。”
郭海东说:“我郭海东在这里实名举报!我不怕任何人报复!我要举报市实验中学高一年级组数学孙老师,对学生辱骂敲诈,逼迫学生在他的家里有偿补课!甚至对我开出了一次性缴清12个月补课费用9600块钱的这种说法,我实在无法忍受,而且对于我的对于我整个人、对于我的外貌的羞辱以及对我人格的羞辱已经上升到了我没有办法承受的地步!我在学校中的行为没有触犯任何的校规,没有违反法律,不存在孙老师可以诋毁侮辱我、甚至在全班人面前这样言语暴力的情况,因此我在此要求!一要求学校,二要求市教委相关人员,对孙老师展开调查,我一个交代!”
“我明白的,其实我也不是很想让夏茹参与到其中,录音这个事情我自己去做就可以了,你们本身帮我出谋划策,教我怎么跟他们接触就已经是在帮忙了,怎么能让你们深陷这个风险之中呢?本来这个姓孙的就是冲我一个人来的,而且他已经欺负了我这么长时间了,我还没有跟他撕破脸皮,这次我也可以把这件事情做完,然后只要等到下周一一切准备好了,我们就在班会上跟他撕破脸皮,你你们觉得可以吗?”郭海东还是有点不舒服的,他毕竟还只是一个16岁的小家伙,让他一直憋着一口气跟这个老油条较劲,其实他心里很委屈,忍不住提出了这个礼拜一的方案。
陆健行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毕竟老刘那边已经答应了,他们又从郭家找到了助力,他觉得从哪一天入手都没有问题,只要录音的证据到手就行,于是他点了点头,然后问夏茹说:“你觉得呢?”
然后郭海东只憨憨地笑了两下,然后这个孙老师就又言语讥讽郭海东长得不太苗条的身材,说他这样“笑像个傻瓜”,“只会流水的流口水的呆子”,然后这段话也当然无意外被录进了郭海东口袋中的录音笔里。
夏茹在家也想了很多,他重生回来是有一些事情是一定要去做的。郭海东已经给他带来了新的友谊的体会,那么在这种时候,不管郭海东需不需要他,他都应该站出来,做一个朋友该做的事情。
孙老师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说:“那是他自愿来参加的,并不是我邀请的,我也没有强迫他一定要来参加。”
他这个开挂的脑子在成绩上肯定是没有问题了,而且陆健行很快就要突然转学走了那他就在这个学校再也没有牵挂了,所以说对他而言,站出来可以支持郭海东,而且他自己也没有后顾之忧。
姓孙的慌张地看着郭海东,暗骂一句疯子,然后说:“都是误会!并没有这样的事情!”
班里安静地落针可闻。
此时夏如冷笑道:“确实没有,但是但我还
姓孙的话头戛然而止,冷汗涔涔从额头冒出。
这个时候夏茹又补充到:“本来郭海东是没有参加我们的补习班的。”
这时,夏茹慢条斯理地站起来,说:“我是市实验中学高一年级总成绩排名第一的夏茹。我入学的时候,孙老师也要求我到他家补课,我缴纳了一个月800元的补课费用。不过……”说到这里,他故意扫了一眼张泽、李天他们,然后继续说道,“我觉得,以我的成绩,如果需要加课时学习的话,应该跟郭海东和其他参加补课的同学不是一个阶段和内容。但是目前为止,我们每周六都是一起上学的。”
这时郭海东站了起来,把他的录音笔举在手上,向全班同学展示。誓要把孙老师的罪行嗯直接呈现在阳光底下。
这个孙老师再也想象不到,第二天在那个他还打算兴风作浪的班会当中,从教室的后门突然走进来两个人。一位是市教委的主任,另一位是年级组长老刘。两个人脸阴沉的如锅底一般,面无表情地看着孙老师在这里大放厥词。
夏茹点点头,他觉得没有什么问题,那就这样去操作吧。
刚刚被他目光所波及的李天和张泽如坐针毡,他们两个稍微犹豫了一下便也站了起来说:“其实我(们)也参加了孙老师的补课。”
这个周六,郭海东如约去上了补习班,夏茹也去了,在课上姓孙的见郭海东来上课了以后就阴阳怪气的问他说:“你考虑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