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权有些后悔,早知道少爷做这个饭不吃了。
方书净道:“馅儿和面都有多的,想吃自己烙。”他之前也做了好几回牛ru酥饼,烙饼这事儿对他来讲没有问题。
徐权立刻答应了:“哎。”
馅饼很好熟的,没一会儿热腾腾香喷喷的馅饼就出了锅。
柳叶辰迷迷糊糊的在房间里找方书净,简单披了个衣服就出来了。
方书净刚做完饭,看见了他道:“洗了手去吃饭。”
柳叶辰直接绕到了他的身后去抱他,道:“相公……”声音娇娇软软的。
方书净嘴角也忍不住弯了弯,道:“我陪你去。”
“嗯。”他发出一个nai兮兮的小气音。
怀个身孕倒让他娇气了起来,俩人去洗了个手。柳叶辰才Jing神了。坐在屋里的饭桌上,见到馅饼和辣椒小咸菜眼睛就微微亮,夹起一个辣椒往嘴里放。就喜欢这种味道,然后喝了一口粥,再吃点小馅饼。这些东西大冬天的早上特意起来做这个还挺麻烦的。
柳叶辰被辣椒开了胃,一口气可吃掉五张馅饼,比方书净吃的都多。
吃的时候没觉得什么,等吃完就不好意思了,道:“我是不是太能吃了。”
“不会,你要是没吃饱的话我再给你做。你现在可是两个人了。”
“嗯嗯。”柳叶辰说着。
昨儿晚上不知什么时候又下了一场雪,亏得他们之前盘了火炕,不然面对这样的天气还真的扛不住。
方书净把炕上的东西都给归置到一边,摆个小方桌在上面,桌上摆了一些过年准备的瓜子花生和果脯留着给媳妇当零嘴吃。
柳叶辰道:“相公,我看到你之前写的话本。”也不是他有意看的,就是那次收拾他的书房的时候意外的看见了,想要把东西分门别类的放好,他看到的是原稿,自然认得相公的笔迹,结果没想到是一个小话本写的就是他们俩的,看的他又害羞又期待还翻看了好几遍。
没想到自家相公在没成亲的那会儿那么渴望他啊!
他以那样的方式跟相公见面是一个Yin差阳错的事情。当初方书净回村的时候他就看见了,知道他是县城里回来的富家少爷心高气傲就想着偷偷帮他做点什么。
那种自卑的躲避,倒变成了俩人之间的小情趣了。
方书净道:“怎么样?”
“写的很好。”柳叶辰有些不好意思,任谁突然发现自己在一个话本里,那感觉都是很奇妙的。
方书净看着小媳妇眉目含情的看着他,真的很想把他抱在怀里亲热一番。
突然想起了方氏说的,他是大夫,对这种事儿肯定很懂,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在一块。”
柳叶辰道:“我们天天不是在一块。”说完反倒是脸一红,这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呼吸都有些变了调,他性子老实被问起来只好道:“三……三个月后。”
方书净道:“知道了。”
柳叶辰的耳朵都快烧起来了。
……
过年这几天,按说要出去串门。但是大雪快把路都给封死了,也不知今年冬天天天下雪,每天早上出了门都是一阵寒风挂着轻雪飘过。房檐上,田地上都像是被雪给盖上了一层厚厚的棉被。最浅的地方到了小腿,最深的地方都快齐腰了。
之前下都说瑞雪兆丰年,明年肯定有个好收成啊。可是这接连的大雪天彻底让人弄懵了。
徐权前些日子雪没这么大的时候去赶集把rou和粮都买回来了。幸亏他去了,之后雪越下越大同一个村子里竟连门都出不得。
路上更是人迹罕至。
也亏得他们早早盘了火炕,冬天来的时候有柴火烧屋里暖呼呼的。
眼看都到了腊月二十七,连一点鞭炮声都听不见。
柳叶辰道:“雪不停的话,咱们怎么去给爹娘拜年呢?”今年说好了一家要吃一顿团圆饭的。
方书净道:“外头狂风夹雪,你就别去了,省的染上风寒叫阿黄和徐权陪你,我一个人去,今年天气不好,爹娘也都能理解。”
“嗯。”
光在屋里就能听到外头狂风虎啸刮风的声音,怪吓人的。
他们在屋里点了个火盆,上面用用木头插在红薯上,转动烤着,时不时传来一阵阵香甜的味道。
可是外头的风不停,又给这个年景蒙上了一层Yin霾。
幸亏家里有囤粮。这个冬天像是用雪给人封在了家里似得。只要打开门大风就往里面灌,自家院子里天天清扫,但也扫不出一条小路来。
连出去买都做不到,只能吃家里存的东西了。
所幸柳叶辰的极好养活,只要有辣椒炒rou他就能美美的吃一顿。
第二天是腊月二十七,一早雪停了,方书净带着五十斤的稻米和两条冻鱼过去拜年了。
他趟雪走。人像是被雪给滞住了似得,这几天没人出门,雪太厚了,原本一盏茶的时间就能到走了好久,虽然雪停了但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