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木被他吸得有点痛,嘴唇火辣辣的,感觉景辞想要把它吞了似的。吸得禹木魂魄都要散了。还各种乱搅,禹木完全无法预知他下一步要做什么,是吸是咬还是来回挑弄。只好攥紧他胸前的衣襟,张着嘴配合。
好凶啊,到底怎么了……
景辞把禹木整个身子都亲软了,才托着他的腰放开他的唇,“知道错了吗?”
禹木眼睛水漉漉的,还有点迷茫,摇摇头。
景辞气得在他嘴唇上又狠狠咬了一口,“还不知道?”
“知道知道。”禹木连忙点头,把他的衣襟攥得更紧了。
“错哪了?”
禹木又露出迷茫的神情,他是真不知道自己错哪啊?刚刚明明什么也没发生。
景辞见他这小迷糊样,嘴唇都被亲得肿了一片,气得后牙根痒痒,但又不忍心再惩罚,在他耳边咬牙切齿,“不准和那个方老师走太近,也不准在我面前提他。哦,不对,可以提,他在你面前做了什么都要告诉我,但不准夸他,也不准喜欢他。好好听课就行了,不能带入个人主观色彩。小禹同志,听明白了没有?”
禹木还是有些迷糊,景辞为了这事生气?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方老师给班上每个同学都做了分析啊,又不是他一个。
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答应了,“报告队长,明白了。”
景辞一下子被逗笑,哼了一声,“小禹同志要时刻记住,你是有家室的人。”
禹木脸红,小声,“知道啦~”
暑假连着补了一个星期的课,禹木有点受不了了,虽然放学早,但晚上还有大量的作业,需要做到很晚,而且一连上十四天没有休息。本来景辞还打算晚上带他出去玩的,可看他这急急忙忙的样子也没好开口。
禹木写到数学的时候突然想起方老师,他今天又把他叫到办公室单独辅导了一下。本来是件好事,但他想起景辞之前对他的警告,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他困得摇摇欲坠,胡乱将试卷勉强写完,熬到十二点才睡觉。
这个时候景辞应该已经睡着了。他默默对手机道了声晚安。
方老师第四次将禹木叫到了办公室。
“你昨晚是不是没有休息好?”他相貌堂堂,衣品在一群中年教师里也明显拔高一筹。笑起来温和有感染力。
“我……昨晚睡得有点迟。”
“难怪,你今天看起来很没Jing神。”方老师慢慢靠过去,“是作业太多了吗?”
禹木闻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躲了躲,结结巴巴道:“还、还好……”
方进笑了笑,见他一幅小白兔任人欺负的模样心里那个痒啊。“我看了你昨天写的练习册,以前错过的题目又错了。是不是没有认真写?”
禹木额头都拧出汗来,“我、不是故意的……”
方进得寸进尺地将胳膊伸到禹木背后的椅子上,几乎是将他半搂在怀里的姿势,“那你现在做给我看看,不会的我教你。”
禹木颤颤巍巍地拿起笔,心里别扭得不行。为什么要靠这么近,好难受……
“老师,可是我朋友还在门口等我。”
方进扳起脸吓唬他,“学习重要还是玩乐重要?你打电话告诉他下次再来找你玩,我先给你辅导。晚上我直接送你回去。”
禹木越听这话越觉得不舒服,“不行,他、他……”他憋了半天,说道:“他不会走的。他会送我回家。”
方进一愣,“他是男的女的?”
“男的……”
方进心里一喜,面色不显,严肃中带着审视,“你喜欢他?”
禹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当然喜欢景辞,喜欢到恨不得马上和他结婚。但他们的恋情为什么要告诉别人?禹木不希望别人知道,也不喜欢别人去揣测他和景辞的事。
见禹木不回答,方进心里有了数,他在国外见识了那么多同类的男孩,玩了一场又一场,什么不知道?但真正走到一起的,他还真没有见到过。
“你还有一年就高考了,现在心思都放到学习上。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而且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可以来找老师,老师会帮你。”
禹木觉得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他能有什么事?
“嗯,谢谢老师。”
方进满意地摸了一下他的胳膊,看着禹木低下去的后脑勺,心里更痒了,觉得这不愧是十六七岁年纪的男孩,果然天真许多。再加把劲应该很快就能拿下。
主要是禹木太好看了,方进眼睛毒得很,他一进这个班第一个就看上了禹木。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浑身雪白,白得几乎透明。五官看起来小小的,眼镜后面那双眼睛又黑又亮,水灵灵shi漉漉的。真真是个嫩得出水的白雪公主啊。
方进想不动心都难。跟国外那些男孩比起来,禹木怯生生的样子太特别了,太想碰他了。
与方进一身欲火的兴奋相比,禹木就真的是惶恐了。他本来还担心着景辞去了大学会被其他人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