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成功,加上美人主动献的晚安吻,以至于太兴奋了。”洛裴然觉得十分无辜,明明祁渊离才是罪魁祸首。
祁渊离简直快要抓狂了:“谁知道你会突然凑过来,我那是不小心的好吗?”
“阿渊,你得对我负责。”
“我负哪门子的责?你是失/贞了?还是掉块rou了?”
洛裴然靠在枕头上装出一副苦恼的模样,不怀好意的说:“阿渊,你这动不动就晕倒在我怀里的行为,我真怕有一天会忍不住对你做出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来。”
“呵,裴然长得好看,也不算太吃亏。你高兴就好!”祁渊离已经放弃了继续辩驳,他们根本不在同一个频道上,简直就是在跨服聊天。
洛裴然从床上坐起来,忽然靠近祁渊离,面对面的问他:“阿渊,你这算是在暗示我吗?”
那双琉璃色的眼睛,平时看着清澈明亮,淡如湖泊,盛了细碎的光。此时却装满了深情,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他为了配合说出来的话而装出来了的。
感受到滚烫的呼吸喷在脸上,祁渊离打了个激灵,略微退后一点,不咸不淡的说:“呵呵……要真到了那种时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洛裴然见祁渊离往后退,就又靠近一点,以防祁渊离再退后,他还伸出一只手揽住祁渊离的背,往自己身上带了一下,凑到祁渊离耳边用低沉的嗓音继续说:“阿渊,柏拉图是要不得的。你说你要是掌握主动权的哪一方,就你这见我一次就晕一次的状况,该怎么办?恐怕也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哟!嘴上撩拨不过瘾,这都还直接动上手了!
就让洛裴然一个人玩得那么过瘾,这怎么好意思呢!
祁渊离决定回敬洛裴然,他抬手搭上洛裴然的肩膀,嘴唇贴近他的耳朵吹了口气,用慵懒又带着性感的嗓音说到:“所以,阿然你这非要和我一张床,是打算让我从此就长睡不醒了是吗?”
“长睡不醒不是更好吗!”
祁渊离的手指从洛裴然的肩膀移到他的胸口,在他胸口的地方停下,然后猛然一掌推开他从床上起来:“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洛裴然被推的措不及防,倒回床上,回味儿了一下他的话,然后躺在原地笑的直哆嗦。
等他笑的差不多停下来的时候,出去洗漱的祁渊离已经收拾妥当回来了。
昨天穿那套米白色休闲服被他换了下来,换成了一身灰白相间的家居服,看样子还洗了个澡,头发都没擦干,还有些滴水。
昨天晚上他突然晕过去,洛裴然也不方便帮他洗澡换衣服,就只能把他抱到卧室的床上了。
“起来。”
“怎么了?”
祁渊离把手上抱着的东西放到床头柜上“换床单被罩。”说完,拿起枕头开始拆枕套。
“你这是有洁癖吗?”洛裴然从床上下来,给他帮忙。
“昨天忙了大半天出了一身汗,都没洗澡。”
洛裴然拉着一边床单笑他:“怎么,怕我嫌弃你啊。”
祁渊离把拆下来的床单被罩堆在地上,拿过放床头柜上的新床单扔到洛裴然怀里,冷漠道:“不,我嫌弃你。”
接住他丢过来的床单,洛裴然不满到:“怎么就嫌弃我了,我可洗澡了,衣服也换了。”
昨天安顿好祁渊离后,他可是洗漱了的,现在穿的是他自己的一套深灰色的丝绸睡衣。
祁渊离没有理会他的不满,迅速把新的床单被罩换好,抱起地上那一堆换下来的被单,准备拿到洗衣间去洗。
洛裴然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在他身后凄切的嚎了一嗓子:“唉……才新婚第一天就对我使用家庭冷/暴/力,阿渊你好狠的心~”
祁渊离离开的脚步一个踉跄,用了十成十的功力才忍住了想骂/娘的冲动,在心里编排了一句:这人是演戏有瘾吗?戏这么多!
过足了戏Jing的瘾,洛裴然可算愿意去洗漱了。
洗漱完了,还心情很好的哼着小曲儿下楼做了两份早餐。
简单的培根三明治和煎蛋,外加一杯热牛nai。
祁渊离下楼的时候,洛裴然正好把做好的早餐端上餐桌,看到他下来了,笑着说:“早餐做好了,过来吃。我刚正准备去叫你,你就下来了。我们这算不算心有灵犀?”
“阿然觉得是,那就是吧。”祁渊离走过去,拉了个椅子坐下。
对于这人抓住机会就要演一出的行为,他已经不想发表任何意见,放弃抵抗了。
之前没有看出来这人还具备戏Jing的潜质,是他眼拙。
洛裴然把洗干净的餐具递了一副给他,说到:“我觉得是。”
祁渊离接过他递过来的餐具,没有接话,安静的开始吃早餐。
不得不说,两个长相都十分标志的人,大清早坐在一起吃早餐这种画面,真的是极其养眼的。当然,如果某人不嘴欠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不过话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