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护着余若的药师一时不查被寒流击中摔向了地面,只听见“噗通——”一声巨响,药师摔在了不远处的地面,撞在结成冰冻的桌椅上头,随后便直接吐出了一口鲜血。
血水染红了冰面更染红了他的双眸,抬头时眼里头满是震惊。
“是六道凌霄决!”
看着整个殿堂都被冰冻所覆盖,他如何都不敢相信藏在舒宁体内的内功心决竟然是六道凌霄决。
寒气穿过了余若的身子被护体水莲挡下,虽然并没有被结成冰冻可却也令他再次吐出血来,苍白的唇瓣染着鲜血竟也是有些动人。
过了片刻后,余若才缓缓睁开了眼,抬眸时只看到四周都结成了冰冻,皱起了眉。
随后又低眸去看怀中的人,见舒宁正安静的靠在自己的怀中睡觉,笑着低下头靠在了他的发顶轻喘气。
待他顺过气,这才抬手拂袖,下一刻就见被结成冰冻的殿堂在他的动作下恢复了原样,三里之内再无冰霜。
被寒气击伤的药师也在这时起了身,只是走到余若边上的时候身子有些颤微,显然也是被伤得极重。
“云师。”
低低地唤着,然后才看着连吐两口血的人,担忧不已。
他跟着余若这些年,从来没有见过他受伤更别提是吐血了,就是连个细微的伤都不曾有过,而如今却因为一个舒宁受了重伤,不由得轻声叹气。
“无碍,到是你被寒气所伤,调理一下吧。”
余若用着沙哑的嗓音说着,说完后便又低下了头闭上了眼,开始调理被寒气影响后而混乱的灵气。
约莫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稳住了心神,然后抱着舒宁去了隔间,将人放到了被褥里头,这才低眸贴在了舒宁的耳边轻声说道:
“小师尊,徒儿一会儿再来陪你。”
说完之后,他便从床榻边起了身出了隔间。
只是这人才刚走出隔间,只觉得心窝处又是一阵抽痛,下意识靠在了墙边,凤眸里头染着痛意。
糟了!
心中暗道糟糕,可随后便有鲜血从喉间涌出,快速伸手捂住了唇瓣,只听见“唔——”一声闷哼,下一刻就看到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手掌缓缓滴落到了地面。
还有一些鲜血滑过他的掌心直接入了手腕处,染红了他的衣袖,更染红了他的双眸。
那道寒流竟然这般霸道,竟想要将自己的修为灵气全部夺走,若不是水莲即使出现,恐怕此时自己就已经是一个废人了。
这般想着,快速闭上了眼。
取了丹药出来的药师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边的人,看到那双被鲜血染红的手掌时大惊!
下一刻便快速迎了上去,又见余若面容苍白一片,低声说道:
“云师,这是定神丹,可以护住你的神识。”
说完之后,从药瓶子里头取了一颗丹药递到了余若的手边,看着余若接过药丸咽下去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定神丹入体后,余若再次闭上了眼,随后便察觉到体内被寒流影响的修为灵气渐渐消停了下来,这才抬步去了桌边坐下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真正缓过了心神,伸手将自己嘴角的血渍擦去后,抬眸看向了药师,随后低声说道:
“你瞧出了什么?”
虽然不知道那道寒流究竟是什么,但可以确定就是那道寒流带着自己与小师尊修炼,甚至还想将自己完全拖入其中帮着小师尊修炼,好在及时离开,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药师听着这番问话,低眸想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出声说道:
“回云师,如果我猜想的没错,小公子体内暗藏的内功心决应该是六道凌霄决,乃至寒之物。习得之人全身冰冷可化物为灵,只是这六道凌霄决普天之下只有一人习得,而那人是······”
话说了一半,药师却止住了声音不敢在往下了,只因为那人的名字无人敢提。
“你是说灵枢鬼师?”
余若听着药师的话也能猜出那人是谁,指尖撑着下颌靠在桌边,低眸沉思着。
方圆万正,天地万念,灵枢之上有鬼师,因万恶之念而生死于仙门之祸,鬼师不灭神州将灭,后世之人称其为灵枢鬼师。
只是这灵枢鬼师在千年前就因为仙门之祸死了,这六道凌霄决也早已经跟着死去的鬼师一同消失了,可此时为何会出现在小师尊的身子里,若那真是六道凌霄决,两人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就算是有什么关系,那鬼师的六道凌霄决也不可能会转移到小师尊的身子里头才是,总不至于小师尊占着的这具身子是灵枢鬼师的转世吧,可若是转世半月宗也绝对不会留着他才对。
但那会是什么原因让这般强劲霸道的内功心决出现在小师尊的身子里呢?
“如果真是六道凌霄决,为何自己与小师尊修炼时它会接受自己,按说这般孤傲的内功心决除了它主子外不可能会接受别人才对。”
余若说着便将目光放在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