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来!舒宁你出来!你杀了这么多人你毁了临江阁如今你又毁了云师,云师对你这么好云师这么爱你,你却逼疯了他,三年啊三年,你让他每日都承受撕心般的痛,你知道他有多崩溃吗?”
外头的声音还在不断地传来,可是殿内却仍然是一片安静。
“舒宁你出来啊!云师这么高傲的一个人为了你甘愿与天下为敌,你却毁了他整个人,你真的要的起云师的情吗?你真的对得起临江阁所有为你而死的人吗?你出来啊!!”
一句要的起云师的情将准备闭眼安睡的舒宁给唤醒了,下一刻他快速起了身然后又在一阵拂袖之间将殿外的药师给抓了进来,然后冷眼看着他,好一会儿后才出声说道:
“你方才说什么,什么叫为了我,什么叫云师的情,你仔细回答,若是答的不好我现在就让你跟着小徒儿一同陪葬。”
舒宁根本就没有听懂药师说了些什么,但是他听懂了那句为了自己,为了自己与天下为敌,如果小徒儿曾经为了自己与天下为敌那三年前的天山又是什么意思。
跪在地上的药师看着坐在床榻边的人眼中布满了恨意,他在恨着舒宁,就和天下仙门一样恨着这个人。
当初所有人都以为舒宁死在天山了,可这个人不但没有死而且还活的好好的甚至成为了灵枢鬼师,可是那整个临江阁为他而死的人却真的都死了。
整个临江阁的百余人为了救舒宁全部葬送天山,可这个人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护着剩余之人而是将整个临江阁屠杀殆尽,云师一手创立的临江阁一夜之间全部被毁,这让他如何不恨如何不恼。
“说啊!”
厉喝之声再次传来了,药师看着盛怒的舒宁冷哼着。
冷哼之后他才出了声,说道:
“云师爱你爱到了骨子里,难道你一点都没有感觉吗?这三年来你让他轮回着看最爱的人死在面前却毫无办法,他是云师,他是天下之剑的第一人剑宗啊,当他发现他连自己最心爱的人都护不了的时候你知道他有多崩溃吗?早在神州下你的命帖时云师就已经为你反叛天下了,你以为云师不知道你是灵枢鬼师的化体吗?他早就知道了,但是他从未想过要伤你反而一直护着你,护到在天山为你一人杀尽天下之人。可你做了什么,你毁了他一手创立的临江阁你屠了他所有的属下更甚至你连他都逼死了,舒宁这份情你要着不累吗?”
药师在说完后眼中的恨意全部变成了讽意,多么讽刺啊,云师一直放在心尖上宠着的人却是最后毁了他的人,而且毁的这般彻底。
当自己第一次看到云师那副模样的时候真的没有想到这么狼狈的人会是曾经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云师,浑身脏乱布满血迹,双目被毁双腿被废,身上全部都是伤痕,而脖子上那条铁链更是将云师所有的尊严都丢在地上践踏,让他像狗一样爬。
对,他还记得舒宁曾经说过的话,就是要云师永远像条狗一样。
那时候他甚至不止一次庆幸云师疯了,若没有疯恐怕会崩溃吧。
坐在床榻上的舒宁听着药师的话低下了眸,殷红的唇瓣却勾起了一抹浅笑,然后他低声说道:
“你说他为了我一人反叛天下那你可真是高看了你家云师,当初杀了我的可就是你家云师,动手的时候他连眼都没有眨一下,这份情这么痛我还真是要不起了。”
舒宁根本就没有将药师的话听进去,因为他亲眼看到余若杀了自己,甚至还说为了神州只能牺牲自己。
什么反叛天下什么爱自己到骨子里不过都是骗自己的,都是骗自己的。
就在舒宁陷入一片沉痛之中时,跪在地上的药师却大笑出声,笑声之中全部都是伤痛,这让他有些不解的将目光放在了药师的身上。
“你说云师杀了你?你就是因为这个才毁了临江阁毁了云师?哈哈哈哈!!你说云师杀了你,哈哈哈!云师那时候人在临江阁,他被冲虚宗道长一剑穿心,丙三拼了命才将人带回了临江阁,你叫他如何回天山杀你!你让他怎么去杀你!”
药师不断地笑着,而那笑声有些疯魔,最后在整个颜玉殿内回荡。
他真的没有想到中间竟然夹杂着这么大一个真相,舒宁竟然会以为是云师杀了他,多么可笑,当时丙三带着人回临江阁的时候,云师就已经是昏迷了,就连魂都快死了,让他如何去天山杀人。
真是太可笑了,而舒宁竟然用这么可笑的一个借口伤了云师这么多年,简直是太可笑了。
一句如何杀你让舒宁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他的眼中渐渐溢出了无措。
人在临江阁,一剑穿心,如果不是小徒儿那个人是谁?
也在这时,他想起了天罗宗弟子的话,他们当时可不就是说余若被冲虚宗道长一剑穿了心,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岂不是全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眼中的无戳快速化为了震惊,双手更是颤抖了起来。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在骗我对不对,不可能!!”
舒宁坚守了三年的真相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