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枭看见摩托车就是一阵头晕,他走近了看着路浔,“瞅什么呢,屏幕黢黑的。”
路浔戴上头盔坐上摩托,转头看他道:“看屏幕里我的这张帅脸。”
肖枭叹了口气,“又坐你这个逼啊?”
“怎么说话呢,”路浔啧了一声,拿出头盔递给他,冲他扬扬下巴,“上来。”
肖枭只好去寄了行李,生无可恋地坐到了后座,顺便不怀好意地搂住了路浔的腰,“人家好怕怕哦。”
“撒开,”路浔冷着脸说,“不然我用点儿办法帮你撒开。”
肖枭撇撇嘴松开了手,到了小区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大门站在一旁抽烟,一件长大衣把腰线衬得格外英朗。
肖枭冲那个背影吹了声口哨,李恪转过身来对他俩挥了挥手。
路浔骑慢了些多看了两眼,随即迅速消失在小区门口的街道上。
“看什么呢?”肖枭问,“是不是缺乏爱的滋养。”
他一边说着,一边没安好心地把两只手伸进了路浔的外套兜里,相当于紧紧贴住他顺带环住了腰,空气中顿时充满迷情的味道。
路浔一个急刹加上神龙摆尾闪电漂移,几乎把肖枭甩出去,还没停稳肖枭就跳下车站到一旁。
“别整这些,”肖枭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你爸爸我血糖低,受不住这个。”
路浔一笑,“上来。”
肖枭抱着壮士断腕地决心再次坐了上去,一副要慷慨就义的样子。
这次任务的地点很近,就在隔壁城市,路浔带他一路飙车到任务地点,找了个小店吃饭。
肖枭铁青着脸缓了好久才缓过来,靠着椅背无力地说:“印度有句古话,等一等,让灵魂跟上来。”
路浔瞥了他一眼,那魂儿都被飙车摔掉半条的样子颓丧得像要进入冬眠的倒霉熊。
他点了菜等着,习惯性地观望了一下饭店的环境和周围的人。
隔壁桌坐着几个其他组织的人,脑袋聚在一起活像五只土拨鼠。路浔见过,但是算不上认识,他们在小声议论什么,说了半天他也没听清。
等到上菜了两人开吃,肖枭突然一把将筷子拍在桌子上,凶神恶煞地往旁边桌瞪了一眼。
“抽什么风呢?”路浔依旧镇定地挑着菜。
肖枭没说话,低头拿起筷子接着吃,半晌才漫不经心地说:“再让我听见你们说些胡编乱造的屁话,我一个人单挑你们五个照样打得你们妈也不认识。”
说完他往旁边看了一眼,眼神定格在中间的女人身上,“另外,教养这种东西,我没有。只要让我烦躁,女人照样收拾。”
路浔这才一脸懵地抬起头看着他,“什么?”
“你别管了。”肖枭低声说。
土拨鼠们这时候也按捺不住,其中一只土拨鼠说:“那个云早该被深海扔出去了,现在连九天也不要他,指不定躲在哪儿见不得人,他在地下组织是肯定混不下去了。”
肖枭猛地推开椅子站起来就准备上手。路浔一把拉住他,冷不丁地开口,“有种再说一遍。”
“只有见不得人的事情才不让说。”土拨鼠们中最土的土拨鼠不怕死地说。
路浔听到这句二话不说站起来走到隔壁桌旁,往最土的土拨鼠脸上揍了一拳,土拨鼠顿时就流了两道鼻血。
店里所有服务生都紧张地盯着他们,看这架势也没人敢来劝架。
路浔收回手往土拨鼠碗里盛了一碗汤,一边说道:“以后再酸了吧唧说他坏话之前,先想想你爷爷的拳头硬不硬。”
旁边一只土拨鼠愤愤不平地要还手,肖枭一个箭步冲上去拽住那个人的手腕按下去,另一只手指着旁边的路浔,又指了下自己,很不好惹地说:“驯鹿,大大,道上混的,不认识?”
土拨鼠们我看看你你看看我,顿时偃旗息鼓。
路浔也没什么吃饭的心情了,踢开椅子就向门外走。
“帅啊,”肖枭结了账跟上来,拍拍他的肩膀,“像我儿子。”
路浔没说话。
“哎,看不出来啊,”肖枭接着说,“我还以为你现在也恨不得戳白深脊梁骨了呢。”
“那不一样,”路浔说,“那些人牙尖嘴利说话加言加语的,难听。”
“那你……是不是对他也有意见?”肖枭小心翼翼地问。
“是,”路浔很干脆地回答,“我他妈恨不得现在打得他跪下来叫我爸爸。”
肖枭没忍住一笑,“你完了,你病入膏肓了。”
路浔脸色很差地瞥了他一眼。
“那你要是没打成,是不是得想他一辈子啊?”肖枭问。
路浔压低了些帽檐,遮住了眼睛,看不清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
小兽:我一直觉得你说的话有歧义。白深为什么要叫你爸爸?
路浔:当然是因为我……(老脸一红)你问那么多干嘛?
小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