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来我却发现,他们都想害你。所以我就想着,你还是离我越远越好,越远越安全。”
“可是我没想到,这一远几乎就是永别了。”
叶夕说着说着,眼里也浸满了泪水。他微微仰了仰头,试图让自己不再哽咽:“我当时是想要刻意疏远你,可是后来我却发现,我到哪也找不到你了。那天你来送外卖,我怕葛盛美看出什么,拼命忍住了没和你说话。后来我无数次的后悔,我为什么没能拦下你,为什么没能和你说出我的心意。”
结合葛盛美所说的话,江寒可以确定,叶夕所说的都是真的了。正因为是真的,他的一颗心疼得无以复加。
“我不奢求得到你的原谅,江寒。是我一直以来都有私心,可是却又护不住你。你本该找个适合你的女孩,你们……”
江寒越听越不能听,打断了叶夕:“你从什么时候知道我也是重生的?”
叶夕愣了一愣,然后垂眸回答道:“是……是上次你喝醉了,你说了上辈子的事。”
江寒好像对叶夕说的话不以为意:“那我当时有没有亲你?”
叶夕看起来更困惑了,他摇了摇头:“没有。”
江寒轻轻叹息一声:“那现在补上吧。”
他定定地盯着叶夕看了几秒,突然把他一把推到墙上,抬手握住对方的手,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亲叶夕。
泪水顺着江寒的脸庞流下来,也沾shi了叶夕的面颊,但是他没有理会,继续在对方的唇间添吻。
过了许久,江寒终于从叶夕身上撤下来,他微微喘息着,捧着叶夕的脸,极其认真地说:“叶夕,有句话,我晚说了十年。你现在给我听好了。”
“我喜欢你。我从来都喜欢你,只喜欢过你一个人。我喜欢你。”
叶夕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顷刻间睁大了。
他几乎有些凶狠地抓住江寒的手,哑着嗓子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江寒反手将叶夕的手扣住了,把手指一根一根地插进对方的指缝,成十指相扣状:“叶夕,我喜欢你,我离不开你,没有人比我们俩更合适了。”
回应江寒的是一个近乎粗暴的吻。
等他回过神来,叶夕正把他抵在墙上,两人吻得上气不接下气。
江寒抬起手,紧紧搂住叶夕的脖颈,张开了嘴任他索取。叶夕用的力气很大,几乎把他往墙里压,江寒只觉得脊背撞得生疼。
但是这份疼痛却久违地让他感到很真实,甚至从心底感到很快乐。
他想,他等待的这一天,几乎用了十年的光Yin。他终于知道了全部的真相。真相虽然残酷、苦涩,但是至少这一次,他们彼此的一颗真心终于碰撞在了一起。
叶夕终于从他的唇上撤下来,他捧着江寒的脸,和他额头相抵,鼻尖碰着鼻尖,温热的吐息还带着些许气息不稳。他抬起眼眸直视进江寒眼里:“我也是。”叶夕又轻轻地在江寒的唇上吻了一下,就像是在许下什么虔诚的誓言:“我此生非你不可。”
江寒抬起因为缺氧而有些水汽氤氲的漂亮眼眸,朝叶夕微微笑了一下。
叶夕望着江寒这副模样,只觉下腹一阵燥热。两人对视一眼,又吻到了一处。
江寒同样感到十分难耐,他攀着叶夕的背,感到对方的唇开始往他的肩颈处流连,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又马上有些惊慌地说:“别,别这儿。”
叶夕停下来,眼眸晦暗地盯着他。
江寒望着对方山雨欲来的眼神,无端地感有些兴奋,他舔了舔嘴唇,抬手拉住叶夕的袖子,眨了眨眼说:“去外面。”
叶夕保持着仅存的理智,哑着嗓子说:“去我家吧。”他想了一想又补充道,“我在市里租的房子。”
江寒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跟着叶夕到的家。一路上他的脑子混沌成一团,原本的悲伤和苦楚一下子好像都被一股莫大的幸福感冲淡了,但是更早一些时候的记忆却又争先恐后地涌上心头。
一路上,他和叶夕二人的过往都像是走马灯一般在他的心中过了一遍,两人一路无话,但是手却始终牵在一起,这些让江寒感到很真实,很心安。
一切的平静都在两人走进电梯的那一刻终结。两人刚一走进这一狭小的空间,立马吻作一团,甚至无暇去顾及电梯会不会在某一楼层突然停住。
楼层不高,却让人觉得像过了几个世纪那样漫长。叶夕和江寒几乎是脚绊着脚跌跌撞撞地来到门前,
他又把人压在门上吻了一会儿,直到江寒催促他快点,他才想起要摸出钥匙开门。
叶夕开门的时候手都在抖,几次钥匙都没能对准锁眼,江寒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叶夕听见笑声,转过头别有深意地看了江寒一眼,然后打开了门。江寒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门终于打开了,叶夕先一步跨进去,紧接着把江寒一把拽了进去。
门合上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