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扬站在讲台上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人在哪,正要走就看见门口依着一个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两个人僵了大概五六秒,在其他人反应过来之前默契的消失。
教学楼和学校围墙的之间的过道有三四米那么宽,五层楼投下的Yin影足够全部遮挡。
周思扬一条腿伸着一条腿弯着,整个人靠在墙上颓废不堪。
“站好。”对面的人发号施令一样的说话。
“艹!安子祺你有完没完?之前那是我不知道你的大名,后来知道了不是道过歉了吗?你到底打听了没,哥哥一个道歉千金难求,你别在这不知足。”
对面那用饶有兴致的目光不住打量着周思扬的男生开口漫不经心地问:“我怎么不知足了?说来听听。”
安子祺,古桐市第五中学学生会纪检部那“没有存在感”的部长,除了纪检部之外,所有人都是只闻其人不知其名,后来某一次开学典礼上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人们才陆陆续续知道了那个“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的千年寒冰安子祺是纪检部部长。
自此五中的纪律不知道好了多少。
但是这里面不包括校霸周思扬。
校霸大人多多少少有些不尊敬领导了,但巧的是领导可能也不知道他,两厢居然能相安无事。如果不是那天大门外的两块钱……
其实八卦小王子讲的大部分都是真的,就是一些微小的出入,比如那一圈骑摩托的是周思扬的狐朋狗友,炫车技的,比如八卦小王子口中的一挑七就是他们互相喂了喂招,至于落荒而逃是因为爹妈叫了。
但是周思扬确实打了一架,见义勇为,在公交车上救了一个被摸包的美女,下车后就被一个不识好歹的尾随了,紧接着找了个没有监控的角落松了松筋骨,就是架打赢了,把钱包弄丢了,虽说里面没有身份证没有照片,只有几张十几二十块的钞票吧,他还是挺心疼的。
因为在校门口等的不耐烦,所以和阿姨打了个招呼拿起一根巧乐兹嗦起来,他本来是打算借门岗老魏的钱付了的,可是老魏没等到,等来了安子祺。
安子祺请假回家,刚回学校准备销假,就看到了蹲在小卖部门口被阿姨进行人生教育的周思扬,他没想管,周思扬当时这么想,因为不认识,可是大门老魏不在就开不了,互相对视了一会儿之后安子祺受不了阿姨评判五中的校风校纪,大发慈悲把钱付了。
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周思扬被解救之后贱不兮兮地对安子祺说:“两块钱算你交的保护费,你哪个班的?以后我罩着了。”
安子祺长这么大第一次听见有人要罩他,表情很Jing彩,然而周思扬把他的Jing彩当做感激和感动。
老魏回来之前补了一句:“以后在学校提高二七班周思扬的名字,好使。”
安子祺乜他一眼,两个人进了学校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一班在三楼最东,七班在三楼最西。
隔天下午课间Cao,周思扬不负众望的逃了,然后被逮了个正着。
他站在政教处门口站的笔直,如果不是办公楼里的老师们或多或少都认识他,还以为这是哪个好孩子被体罚了呢。
安子祺就这样晃晃悠悠的出现在他跟前。
周思扬后背笔直,也不忘抬手打个招呼:“嗨,好巧!”
安子祺乜他一眼,不咸不淡的:“嗯!”
正好政教主任老胡从办公室出来,听见了周校霸熟稔的打招呼,不禁有些好奇:“认识?”
安子祺没摇头也没点头。
老胡自顾自地说:“你认识就好办了,人你带走吧,我叫你来也是为了这事儿,找个没人的地方教教他怎么做人,以后看着他,我管不了了。”
安子祺抬眼和这个刚刚被打包送出去的校霸对上,意味深长。
就这样周思扬被带走了。
后Cao场家属楼的一个破旧小院,蟑螂老鼠蚂蚁绕地爬。
周思扬一下子有点摸不清这个人的路子,试探着问:“你,和老虎很熟吗?”
安子祺认认真真地检查过周围,确认没人以后回来看着他:“嗯,还行。”
“那你们怎么混熟的?”
“打架。”
“打架?”
“嗯。”这个人总是漫不经心的,不仅如此他还围着周思扬转起来,“初三之前你的位子上一直是我,后来没什么对手了就打算从良了,只是老虎不放心我会从良,所以安排了个破差事给我,一来二去比我爸还熟。”
周思扬反应了好久,也就是说这个人比自己还TM厉害呗?
“什么差事?”周思扬终于反应过来。
安子祺一点都不惊讶:“没什么,听他们说,我不知道你这尊大佛的存在,你也不知道我这部长的存在,很完美,说实话,也是昨天你说你要罩着我,我才想起来我以前也打过架,继而想到了我现在的身份。”顿一顿,“古桐市第五中学学生会治下纪检部部长,幸识。”
他这张脸就跟真诚完全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