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和那一群人在千祭塔下碰面,为首的一个看上去五大三粗的男人坐在绿草垫上冲安子祺说:“我打听过了,你们那个政教主任今天不在学校,而且今天没课,整个学校的纪律你说了算吧!那你出来一趟一定很简单,体贴吧。”
安子祺冷冷的:“不是说过不再接近文殊吗?”
男人哈哈哈哈笑起来:“是说过,当初在温然坟前我们说过你不再管我们的事,我们不再动你和文殊,可是现在是你先破了禁忌,既然你都主动破禁忌了,我们还怕什么呢?再说了,不过是让文殊传个消息而已,知道他是你的心头rou,没敢碰。”
安子祺弯腰挤了挤鞋带,抬头低声问周思扬:“是那几个吗?”
周思扬不知道在想什么,晃了晃:“是,但是少一个,这里只有六个,少一个脸上带疤的。”
“脸上带疤的……曲礼?”
周思扬诧异道:“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安子祺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对周思扬说:“以前认识,你等下就靠在这棵树这儿别动,等我。”说完扭头看向男人冷冷地说:“既然如此,那就赶紧吧,请假条没写,不能出来太久。”
男人歪头看了看周思扬,笑眯眯地问安子祺:“怎么?心头rou换人了?这个好,武力值不知道怎么样,最起码长得好,哎,我就奇了怪了,你身边怎么总能围一群美男子,我们就总也碰不上呢。”
说完一群人哈哈大笑起来,周思扬抿抿嘴没动,安子祺说过他们的垃圾话很难听,周思扬有心理准备,但很显然这群人是没底线的,只是安子祺不让他动,六个人还在对面手里,他就不能动,甚至连个不耐烦的表情都不能露出来。
安子祺却不像他这么忍着,三步跑上去一脚就把男人踢翻了,收回腿之后冷漠地说:“我先动的手,没必要客气,认识几年了,你这样,很没种。”
男人嚣张的笑声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的呻|yin,旁边的人维持着一个半弯腰的姿势准备随时战斗,而安子祺一个人站在那就像千军万马一样,气场绝对有千祭塔那么高。
他的话落下几声清脆的掌声响起,男人身后走出来一个脸上带疤的男生,男生大概二十岁左右,年纪不大,笑着,长相很不出众。
周思扬离得不是很远,将来人看了个清清楚楚,这个人昨天晚上还在跟自己科普当年的安子祺是多么的可怕,今天就和安子祺对上了,还是以自己的兄弟为饵,一时间他有些搞不清楚眼下的状况,但他依旧没动,对面被绑成麻花似的六个兄弟用眼睛告诉他要他快走,他不会走,他们这种人别的没有,义气不能少,不然关二爷就白拜了。
“扬,好巧啊!在这儿遇到你。”曲礼和周思扬打招呼,周思扬犹豫了一下,安子祺立刻说道:“站好别动。”好吧,那他就乖乖站着不动。
曲礼有那么一瞬诧异,笑说:“不是说你们两个关系很差吗?怎么看来那些从你学校传出来的话还不如三十年河东写的同人小说可信?”
安子祺从来没有啰嗦或者放垃圾话的习惯,他喜欢直接上,这一次身边有周思扬在,他不敢破釜沉舟,想着如果聊几句能解决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罕有的说道:“当年温然说你是天生的小人,我不信,现在想想,温然识人的本事我永远赶不上。”
曲礼不恼,似乎这是一句类似于早安晚安的话,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他站在安子祺两米开外,说:“安哥,季北风出来了,你知道吗?”
第14章
文十四 / 校霸的兄弟
安子祺挑眉看过去,猜不透曲礼的意思,说道:“不知道。”
“啧啧啧,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说当初也是出生入死走过来的,季哥再不济那也是兄弟,兄弟出来了你不接接就算了,还不知道?”
曲礼这Yin阳怪气的样子周思扬没见过,他甚至有些分不清眼下是曲礼当了叛徒还是那六个人做了不对的事情,当然,这个说法略带夸张,他不想坏了安子祺的计划,一个人胡思乱想而已。
他第一次见曲礼是高一刚来一个月左右,曲礼找到他问他要不要跟着混,当时恨不得和整个世界为敌的周思扬一口就答应了,两年不到,在这片土地上认识了零零散散许多人,但从交情来说他怎么也不能相信有一天会站在曲礼的对面,可事实胜于雄辩,眼前的这一幕幕就像电视里的黑帮聚会,带劲。
安子祺是真的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他懒得和曲礼一来二去的表现哥俩好,就没答这句话,他不说话曲礼就开始招惹周思扬:“扬,没事啊!就聊聊天。”
周思扬靠着树拯救了一只落单的蚂蚁,拍拍手随便找了个草堆坐下来,半仰着:“好说好说。”
曲礼很真诚地笑笑:“扬,我不知道你会来,应该不是他们六个告诉你的吧,咱们里面你最小,他们平日里都护着你惯着你,这种情况应该不会让你一个人来做什么的。”
周思扬略过那六个男生,懒懒的抬手挡了挡树叶之间漏下来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