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的罚款,十天的拘留,安子祺出来后直接搬到了周思扬家,因为没有痊愈,nainai对他心疼得不得了,每天想法子养他,监督吃药监督复查,周思扬不止一次发问这到底谁是亲生的。
九月初五中开学,他们商量好考古大,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想试试走美术生,如果是这样的话几率会大一点。周思扬没有和安子祺说钱的事情,虽然画室这个东西就像一个烧钱的机器,进去了就不可能一毛不拔的出来,再三纠结,周思扬不得已找了一个亲戚,托关系又找了一家相对便宜一点的画室,安子祺的画室是安子睿早就找好的,这就意味着开学之后他们要异地。
而且因为他们集训的晚,要比别人下苦功,简言之,半年里就当对方不存在,一心只有画画。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的集训生活半真实半虚构,可能归结起来就是——甜(累)
第20章
文二十 / 校霸出门打比赛
文化节是一场专门考中国传统文化的比赛,每年古桐市的高中院校都会组织高三学生来参加,冠军能得到一个保送古大的名额,古大的文学院在全国乃至世界都能叫响,所以对一些重点高中来说这个名额很重要,当然,免不得有陪跑的。
为了这场比赛盛宴,古桐市专门建了一条街来供比赛使用,街就叫文化街,在古桐市一个叫做樱郊的地方。
樱郊,顾名思义,一个种满樱花树的地方。
由于一些不可抗的因素,今年的文化节推迟到了十月份,又由于五中高三一共十个班,六个是美术班,两个是音乐班,两个是普高班,参加比赛的人凑不够,很多因为请不到假,都赶不回来,安子祺和周思扬因为安子祺的伤需要复查,国庆回来,双双上了前往古桐市另一个偏僻的但美丽的世外桃源——樱郊的大巴车。
大巴车上带队老师给他们讲樱郊那个一中多么多么厉害,说一中那个联考第一多么多么牛气,说到最后无非是强调一点——尽力而为,重在参与。
原本这话周思扬是不爱听的,他是没有多么强,但这种一味抬高别人打压自己的说法他很不喜欢,所以一路上没少和安子祺吐槽带队老师。
安子祺还是那个安子祺,没谁靠近,暑假发生的事情所有幸存者缄口不言,一些风声也都在传播的时候渐渐消匿,而最直接的知情人小伟追着季北风搬走了,安子祺和周思扬在外人看来还是高二时候的样子。
一块儿坐在大巴车最后一排,别人离得远远的,前面能空多少就空多少。
他们十指相扣听着一副耳机,带队老师高度近视,几次回头也不知道看清楚没有,反正没叫过他们两个。
樱郊之美美在三月,过了花期就剩银杏争风了。
大巴车在文化街牌楼下停住,他们下车排队往里走,这条街很宽很长,街道两旁各种文玩店、文具店、书店挤得满满当当,安子祺问周思扬:“有没有喜欢的东西,我买给你。”
周思扬乜他一眼:“不是来比赛的吗?怎么开始闲逛了?”
安子祺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捏了捏周思扬的后脖颈说:“文化节五中一直是凑数的,前五都未必能进,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全力以赴,但这个除外。”
周思扬不同意这个观点:“既然别的能全力以赴,那这个也可以,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别的学校就那么厉害?”
安子祺明白周思扬的意思,故意逗他说:“不用别的学校,单一个一中就能一骑绝尘,知道今年一中的杀手锏是谁吗?”
“那个联考第一,叫什么亦忱,老师说了一路了,那又不是说非要争第一,二三四五名就没人想争争?”
“你来之前到底有没有看比赛规则啊?”
周思扬:“没,那么多字,我才懒得看。”
“这个比赛啊是接力制,就是单打独斗,要么平均下来每个人都差不多,要么就一个人突出的厉害,能以一打十,否则想都别想,呐,你看啊咱们学校这些人本来就是凑起来的,不说年级前十来了几个,就说咱俩,你能一个人挡住别的学校那一群人?”
“不能。”
“还是啊!”
“五中一直这么垃圾吗?”周思扬小声说。
安子祺笑了两声:“你好歹在这儿两年了,怎么感觉跟刚来没多久一样。”
“你还真别说,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在家趴着睡大觉呢,说不定就转普高班去了。”
“傻子。”
“你叫上瘾了是不是,你半死不活在那挂着的时候是我怕你死了,没跟你计较,别得寸进尺啊!”
“我……”
“安子祺周思扬,你俩干什么呢?”带队老师突然的插话打断了安子祺,安子祺转头去看老师,周思扬趁机在他腰上扭了一把,安子祺嘶一声,忍住了。
“探讨知识。”
安子祺说的一本正经,除却周思扬以外的人在他这儿就只能是这一副生人勿进的面孔。
周思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