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恍若未闻周遭的眼神,一身花哨的意大利风西装,连带着眼影都是五彩斑斓的,像只倨傲又花枝招展的彩色孔雀。
他步伐又急又快,嘴里振振有词地直奔霍襟风来,话音落下的同时上来啪地打开赵流柯的手,接着像是被抢了玩具的小孩子,一把将霍襟风连人带轮椅拖过来,一手的怪力。
那块慕斯就这么滚落在草地上。
赵流柯动作也很快,立刻后撤一步,把剩下的慕斯放在桌子上。
瓷碟和桌面碰撞发出碰的一声响。
青年面容紧绷,死盯着在人工草坪上弹动两下之后不动的慕斯,半个眼神都没分给来人。
他一语不发。
襟风哥哥、佣人、下/毒、开除,这几个字里爆炸的信息量甚至胜过陆鸣嘴里的系统,可真有他的……
赵流柯攥紧了拳。
被强行拽过去的霍襟风抓在轮椅上的手死紧,面色黑得几乎要滴水,山雨欲来、杀气腾腾。
两个人同时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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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好短小哦……
我大纲捋差不多啦,再过几天试试日更!
——20201005 17:58
修文~
——20201005 20:23
第15章 护短 离这么近,不是想亲我吗?
叉子戳到赵流柯的手掌,也掉在地上。
男子不但没停下,反而继续说:“你是负责什么的?!喂人吃东西也就算了,怎么还没力气,要是叉子戳到我襟风哥哥怎么办?长着点儿眼色!”
赵流柯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他不知道是身上这件定制或者他的动作给了对方什么错觉,以至于一上来就套头他是个侍应生。
阿桑刚去小解,现在回来就听到这一长串的尖刺,再一看老板和老板夫人的表情,当机立断,问道:“您手没事吧?要冰块吗?”
那男子哼笑一声,仿佛完全察觉不到自己的娇纵。
他甚至以为阿桑是在担心他打了一下对方的手会受什么伤,于是从容地抱臂,状似大方地挥了挥手:“没事,阿桑你还是那么会照顾人,也就拍了他一下,怎么会那么娇弱……”
却没想,阿桑理都没理他——
径直走向赵流柯。
阿桑抬起赵流柯被打开的手——上面被叉子划了一下,只有一道不太明显的白痕,又说:“我给您拿喷剂。”
男子僵在原地。
赵流柯很久没有这么生气,他冷淡地摇头,环顾四周:“不必。”
宾客们已经陆续进入大厅,最近温度下降不少,前来晚宴自然不会穿很多,于是都去了温暖的大厅,此刻除了四处走动处理桌子残余的侍应生,和几个不断瞟来眼神想看乐子的人,别的没有人。
霍襟风在旁边的触控板点了两下,接通管家,“送客人进屋。”
一身宴客燕尾服的老管家步伐匆匆从大厅出来,将那几个要看热闹的人请进屋里。
他们露出遗憾的神色。
阿桑铁手一摆,轻松把男子挤走,接着将霍襟风推回赵流柯旁边。
赵流柯垂下眼睛和霍襟风对视,他本身怒气未散,对上霍襟风同样按捺着怒意的眼神,突兀地笑了一下。
他笑得毫不掩饰,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接着猝然转身,飞出一拳正中男子面门!
男子没有任何防备,这又硬又重的一拳让他幻觉般听到自己鼻梁断裂的声音!
他被巨大的力道直接掀歪了半个身子,趔趄着后退两步,脑袋嗡鸣,没有稳住,直接坐在了地上!
他捂住自己流血的鼻子,难以置信地抬头,尖叫道:“你、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他说话之间因为疼痛脸面扭曲,哪还有刚才大步走来一串话惹火两个人的潇洒。
“我为什么不敢?”赵流柯轻轻一笑,“你又是谁?敢让我引咎辞职?”
他刚才迅猛的一拳仿佛是其他时空中的假象。
现在青年长身玉立,垂下眼眸看地上狼狈的花鸡。
这花鸡五彩斑斓的妆此刻几乎完全不成样子。
他的手和主人一样难以置信,颤抖着爬过主人的半边脸,把鼻腔下流出来的血ye尽职尽责地抹回主人的脸上,凄惨兮兮。
“到底谁粗鲁?”赵流柯又问,他此时已经想起来这人是谁,“展慕慕,我有的是力气,如果不是你贸然冲出来,我不会掉叉子。”
他往前一步,蹲在倒在地上的展慕慕面前微笑。
他骨相很好,显得五官周正又让人舒适,现在却笑意不达眼底,皮笑rou不笑。
展慕慕被这句质问定在原地,透过他的肩膀看到坐在轮椅上脸色稍霁的霍襟风。
是啊……他是谁……如果不是亲朋好友,不可能在这里。
连今天的请帖都是他展慕慕死乞白赖找他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