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向千鸿逍见礼, 千鸿逍看向方文艺:“既然你信誓旦旦,我便信你一回。”抬手指着方文艺对那些老人道:“王老,你们替我看看他的修为如何,经脉又如何。”
几个老头儿一个接一个摸了方文艺的脉搏后商量了一番, 那位王老上前回话:“回殿下,此人修为突破七阶不久,经脉可算中上且十分凝固, 日后必定有所成就。”
“哦?尔等确定?”
王老几人相视一眼,复又点头:“老朽确定。”
千鸿逍将心中惊喜死死压住,沉声道:“其他人先退下,王老你留下。”
待所有人离开后,千鸿逍快步来到方文艺的面前问王老:“王老可看出他的经脉有何不同之处?”
王老思虑一番又摸了摸方文艺的脉搏:“不曾。”
“当真?”
“千真万确。”
“太好了!”逍皇子大喜, 手中的折扇被他拍断, 笑声惊得王老一跳, 他笑了半天终于平静下来,伸手拍了拍方文艺的肩膀:“好!很好!”
方文艺退后一步把自己被拍痛的肩膀救了出来, 刚才那群老头商量的时候, 他被大佬抓住擦了半天手腕, 也不知道哪来的手帕, 明明柔软的布料却把他的手腕擦得一阵阵刺痛,现在被千鸿逍拍了一下,立即一个心慌赶紧退开。
在他看来他和大佬属于相依为命的兄弟,以大佬的偏执性格来说,一旦认定了属于自己的,便不会被别人随便碰触,更何况又是为他安全考虑。
庄莼甄若是知道他想到了这一步,却又偏偏止住了,大概会很想挖开他的脑子看看怎么长的。
不过他后退的动作暂时安抚了大佬,让他将心中的不满压了回去,千鸿逍拿过方文艺举起的药瓶,打开瓶盖便被一股药香笼罩,王老抬起鼻子嗅了嗅:“这、这是什么药,这股药香我居然分不清其中的药材来……”
千鸿逍听了王老的话又惊又喜,王老可是天医中的翘首,从来没有他分辨不出来的药品,他看着王老笑了笑又看向方文艺,方文艺伸出一只手,千鸿逍倒出一粒药丸放在他的手上,方文艺二话不说直接吞了下去。
不一会方文艺便露出痛苦的神色,他全身发红,体内的杂质随着汗水逐渐被排出,只是和第一次相比,无论是排出的杂质和痛苦都已经减轻了太多。
待他从冥想中脱离,一脸吃惊的王老受千鸿逍的指示上前又替他把了一次脉,这次王老连话也说不完整了。
“这、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他的、他的经脉变得更粗更顽强了,而且毫无痕迹如同天生,这怎么可能?!”
“哈哈哈!果然如此!好!真是好!”千鸿逍再次大笑:“我千鸿逍终于等到了这一天!那些欺我辱我之人可要睁大了眼睛看好了!”
他看向方文艺的双眼中满是赞赏:“你如此助我可有什么要求?”
方文艺摇头:“此药是学生诚心献与殿下又怎会还有要求?只是倒有一事相求。”
“哦?有何事你尽管说。”逍皇子依旧笑得一脸温和。
“此药一旦面世必定会叫人抢破头,它不仅对我们这些经脉有碍的人有用,对于那些修行高的人也一样有用,若是被他人所知,虽然我可以肯定没人可以造出一样的来,但必定有无数人前来求药,到那时学生唯一的机会也会丧失。
所以学生想请殿下保守这个秘密,哪怕是再信任的人也不能全盘托出。”
千鸿逍看了一眼身边的王老:“王老一直照顾我的身体。”
“殿下如何安排学生都不会有异议。”
千鸿逍把玩着手中的小瓷瓶:“我倒是有个疑惑,既然如此珍贵又不想让它被人所知,为何还要将此物献与我?如你所说,此等好物无论是谁都会稀罕。”
“说出来还请殿下不要见怪,学生觉得自己与殿下情况相似,可能是出于同病相怜吧,家父不久前娶了一位妻子,母亲嫁过来时还带了个孩子。”
千鸿逍看向他身边的庄莼甄,此时的方文艺因为刚吃过药身体还十分虚弱,正半倚半靠在庄莼甄身上。
察觉到他的目光方文艺道:“母亲带来的孩子比我年长一岁,是我如今的兄长,也在天千学宫,兄长天资过人很得父亲喜欢,久而久之父亲对我的关注便越来越少……相较而言,父亲如今喜欢的是学生的兄长,将家族的希望也放在了兄长的身上。
学生听说宫中成年的皇子公主皆已是筑基修为,唯有殿下……学生知道殿下心胸豁达不在意这些东西,可学生却不甘心,既然学生天赋不够便用其他方法来补足,没想到Yin差阳错居然真的让我研制出了这药丸。”
千鸿逍笑着低语:“怎么会不在乎?只不过是不能在乎罢了。”
听了这话,方文艺知道千鸿逍暂且算是信了他了,便将话题又引药丸上:“殿下,这药丸我已吃过五颗,可以确定它没有任何危害,只是吃下去后要将经脉扩展又要排出经脉中的杂质,所以会感觉非常痛苦。
头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