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打赌,他一定让你欲仙欲死。”那些男人幻想着下流的游戏,忽略了他们身后隔间里滴滴答答的水声。他们并不知道自己觊觎的那个男孩早已被凶猛的恶兽所占有。
医生这样称呼他,“说说看,是谁在操你?”
“他一定饿了,才会一直盯着那幅画。”男人肯定地说道:“一看就是被操过的小东西。”
医生微笑着亲吻陶汛的脸颊,他俯身问道:“我的爱,你怎么了?”
陶汛看着医生冷峻的侧脸,陡然绷直的小腿夹着医生的腰腹,他像一只被填入煤球的铜炉,欲望灼烧的他筋骨绽裂,他双目涣散,只凭本能寻找医生,他细密的吻落在医生的眉宇间,“你爱我,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陶汛快要被医生折磨的发疯,他含着指尖的甲盖,唾液流满了医生的掌心,过了很久,他才回答道:“是你在操我。”
陶汛被那些的话羞的浑身赤红,医生却在此时松开抱住他的手臂,没了支撑的陶汛下意识地缠上医生的身体,在下坠的一瞬,身体里的阴茎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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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像是被这句话取悦了,他埋在肉道里的阴茎变化的更粗更硬,他隔着衣物噬咬着陶汛的乳尖,那块肉团早在上午就已经被医生弄破,织物摩擦过那层敏感的皮肤而堆积出的快感让陶汛失控地尖叫起来,医生快而深地插入陶汛水当当的穴里,像捣一只烂熟的果子,操的陶汛汁水四溢。
“你看见了吗?那个男孩,他比画像上的美杜莎还要妖艳淫荡。”正在排泄的男人调笑着说道,他似乎在回味些什么,说出的话语就像蟾蜍吐出满是孔洞的长舌:“他的嘴里一定还残留着昨晚被人灌进去的精液。”
陶汛的腰肢被医生缓慢地探入而刺激的左摇右晃,他想要去亲吻医生,但医生却偏头避开了,不得已陶汛用干裂的嘴唇蹭动医生鬓角。他喉间溢出难以自抑的哭腔,他问,“你在做什么?”
“我——”陶汛被医生揉弄的双腿发软,他的脸贴在医生宽阔的胸膛上,紧攥着医生的袖口又一下放开,他说:“我有些想你了。”
与他一同前来的同伴搭话,他大方地说:“我不介意同他人分享,只要想到他用舌头含住我,我就能先射一次。”
陶汛在这个狭小的隔间里并不像在家时那样放浪形骸,他知道这是公共场所,听到外面交谈的人声会使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羞耻,他下边会吸得更紧,用力地夹住医生让他不再继续动作。
陶汛被撞的浑身发抖,他的手臂抱不住医生,只能用舌头去勾缠医生的下巴,他的眼底凝出一层水光,他知道他们拥抱在一起并非画中残忍的苟合,他低声道:“你不一样。”
就在这时,门锁发出轻微的响声,有人走了进来。
直到他们放水离开,陶汛僵硬的身体才放松下来,可这样却让医生毫不费力地捅进他隐藏在阴道尽头的软肉里,陶汛仿佛是停靠在黑色礁石边的一艘小船,在海浪猛烈的撞击之下晃出阵阵波纹,他感到肉瓣里翻出的红肉被医生用手指顶入,已经快要裂开的甬道内又增加了一截手指,他被磨的又痛又麻,前面根本没有得到任何抚慰的肉块一下喷洒出稀薄的精液,陶汛视线范围之内溢满白光,他的感官触觉在那个瞬间完全闭塞,滑腻的四肢无力地垂落下去。
医生钳住陶汛的腰背,将陶汛按进自己怀中,他声音暗哑,一下整根没入陶汛身下饥饿的肉环中,“我在做那团海雾对她做的事。”
医生怒狰的龟头沿着陶汛颤抖的肉缝来回游曳,穴道里积存的液体浇淋在那根粗大的阴茎上,一点点滑过茎身上虬结的脉络,医生就着湿滑的粘液插了进去,陶汛难耐地仰起了头颅,他还是会感到疼痛,无论医生捅进来多少次,那种被压迫到窒息的撕裂感依旧在身体里炸开,陶汛深呼吸了一下,他松软的穴口堪堪吞下一截就再难推进。
医生的恶作剧得逞了,看着双眼翻起的陶汛,慢而轻地托住他,让他穴道里汩汩涌出的淫液跌落到白色的地板上。
此时的陶汛从里到外都浸染上了医生的味道,就像烙印在雌兽身上的印记,陶汛之后的一生都是属于医生的。
陶汛触碰医生的唇,他轻声道:“我的秦央。”
医生把陶汛带进厕所隔间,自己只拉下了裤链,而陶汛却已经半身赤裸,他白色的内裤挂在他高高翘起的脚踝上,陶汛的背部虚倚在单薄的木板上,被挤压的变形的屁股架在医生的双臂之间。
“我的神明,我的魔鬼,我的——”
陶汛眼含春色,双颊烧的通红,身体里蒸出的湿汗将发尾濡湿,他的扣子已经完全解开,细腻白皙的胸口上布满牙痕,医生舔舐着陶汛的乳孔,仿佛真的能从里面吸食到纯白的乳汁。陶汛哭着抱着医生的头颅,像一位年幼的母亲一样,哺育着怀中阴鸷的邪物。
医生把那截手指放进陶汛唯一还能开阖的嘴里,他抬起陶汛的舌根,看着他无意识地吞咬着自己指关节,“被操过的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