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的将傅子白扶着重新坐上轮椅后,虞何声才对着傅子白说了一句“恭喜”,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傅子白的双腿恢复恢复得很不错。
今日虽然只是站了一小会儿,可是无论是虞何声还是傅子白,都已经可以预见不久之后,能够再次行走的场景了,这样的恢复,是真的很不错。
他们刚才一直也没休息,这么一会儿,突然就觉得有些口渴了,所以虞何声便是去给自己和傅子白端了两杯水过来。
“小何,刚才,我是真的站起来了吗?”握着水杯,傅子白抿了一口,语气有些不太确定,因为他这会儿,又似乎感觉不到几分双腿的力气。
“不仅仅是站起来了,还站了有一会儿。”虞何声认认真真的回答着傅子白,他其实还数了数时间,十秒,整整十秒。
将空着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傅子白轻轻的摸了摸,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够真正的康复痊愈。
同时,他也不知道,若是自己痊愈之后,虞何声是不是会立刻搬出去。
即便是傅子白从来没有对自己表现出什么样的自责的情绪,可是傅子白却再是清楚不过了,对于自己坐在轮椅上,虞何声是非常自责的,也就是因为这份自责,如今他们才能够同住一个屋檐下。
那么一旦自己痊愈了,恐怕虞何声便会按照他原本的想法,离开这座城市,虽然,自己曾经让陈扬送虞何声离开,可是到底不是真心真意的希望傅子白离开这个城市的。
虞何声还没有喜欢上他,一旦虞何声真的离开了这个城市,便是更难喜欢上他了。
那就是真的既无机缘,也无巧合了。
…………
顾檀没有想过夏商周今日竟然会来她的公寓,一时之间,她甚至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情绪来面对这个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夏先生。”
许久,她才喊了这么一声。
虽然她的肚子里怀着的,是他们两个人的孩子,可是一来,他们两个当初都不算是在谈恋爱,充其量,不过就是包i养关系而已;二来,她也不觉得自己能够母凭子贵,得到夏夫人的位置。
所以这句“夏先生”才是最符合眼下的情景的一声称呼了。
原本正闭着眼睛的夏商周瞬间就睁开了他的双眼,他周身因为方才睡着了的片刻宁静,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生硬,冷冽的气息。
“坐。”
夏商周看向顾檀,然后示意她坐下来。
因为怀孕的月份越越来越长的缘故,如今顾檀的肚子就像是被吹了气的气球,圆滚滚的,即便是顾檀整个人,跟之前相比,也是胖了一圈。
听着夏商周的命令,顾檀扶着自己的肚子,小心翼翼的坐反了沙发之上,他们两个人之间,还隔着一小段距离。
“夏总你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因为夏商周始终没有开口说话,到底是顾檀先忍不住,主动的望着夏商周的脸,有些踌躇的询问了一句。
女人嘛,总是容易幻想,不可否认的是,一开始,顾檀也想过,自己和夏商周的关系,会不会因为肚子里面的这个孩子而发生什么改变。
比如,冠上夏商周的姓。
可是现实却将她敲打醒了,她跟夏商周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可能会因为这个孩子而发生任何改变的。
自从顾檀被王渊薮接到这处公寓里来养胎之后,无论是产检,还是其他事情,夏商周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再富有幻想的人,也需要有一颗可以幻想的种子,而很明显,顾檀并没有得到那颗可以让她幻想的种子。
她终于是在一天又一天的日升日落中,将自己进行了一个准确定位,便是不再让自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不要说话。”
夏商周的声音是冰冷的,可是他的一双眼睛,却仿佛带着无尽的温柔。
他只望着顾檀的那双桃花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商周伸出手,很是轻柔的摸了摸顾檀的眼角,那样珍惜谨慎又小心翼翼的动作,让顾檀怔住了。
她完全不知道夏商周今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会做出这样让她觉得匪夷所思的行为。
“你看,你的眼睛里面,是不是只有我。”
这句话落地的时候,夏商周的脸已经离顾檀极近了,顾檀许久没有同人有过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她下意识的想躲开。
可是下一秒,她的下颔便是被夏商周仅仅的捏住了。
那绝非调情。
顾檀急急忙忙的伸出手,想掰开夏商周的手,她怀疑,自己的下巴脱臼了。
很疼,真的很疼。
于是她的眼睛里面,受生理影响,泛起了水雾,同时,肚子也抽痛了起来,她有些受到了惊吓。
“你哭了。”
夏商周猛然就松了手,而后迅速的从沙发之上站了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