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似乎不对劲。
乔知鹤家的门是开着的。
从门外可以看到门内的景象,只见里面黑黢黢的一片,看不到一丝光线,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岁寒拿着手机往里面照了一下,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小乔?”
没人回应。
乔知鹤很少大半夜出门,即便出门了也一定会锁门,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他有些不放心,便走进了门,试探着在门口的墙壁上摸到客厅吊灯的开关,啪嗒一下打开了。
黑暗的环境一下子被亮眼的灯光照得满满当当,岁寒的眼睛因为没能一下子适应这光线而微微眯起,待到眼睛能够适应这阵亮光之后,他睁开双眼,却被地面的景象惊呆了。
脚印,地上全是脚印。乔知鹤家的地板是白色大理石铺的,因此这黑色的脚印尤为明显,脚印以家门口为起点,一直向内延伸而去,进去的是一排,出来的又是另外一排,看数目,应当是有三个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入室抢劫吗?
他也顾不上脱鞋,顺着那一排排脚印走到了乔知鹤的房间。
奇怪的是,桌上的手机,电脑以及其他贵重物品都还好好地保存在那里,各个柜子也没有被打开的痕迹,唯一的可疑点大概就是床上十分凌乱,像是有什么人躺在这上头苦苦挣扎过一般。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已是深夜,他即便去报警了,也是即扰民又得不到结果,等到了第二天,他正要出门报警,便在楼道里碰见了房东太太。
“哟,小年啊,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儿?”
“去报警!”岁寒着急忙活地冲下了喽,没过几秒又急急忙忙地冲了回来,对着正在扫地的房东太太问道,“请问一下,您知不知道乔知鹤……就是住在我隔壁的那位大学生去哪儿了?”
“你说小乔啊,哦哟,那可真是作孽哦,”房东太太皱着一张脸很是惋惜地感叹了一番,接着说,“昨儿下午你刚出门没多久,便有一位女人来找我啦,说起来那女人穿着打扮特别光线,气质也十分独特,不知是不是哪位大户人家的太太。那位太太刚一见面,便说她是小乔的母亲,这段时间感谢我的照顾,然后还给了一大笔钱,说是接下来不在这儿住了。”
“他的……母亲?”
“我刚开始也是不信,不过仔细一看,那两人生得倒是有点儿像。哦说起来,那位太太身后还跟了三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不知是不是保镖。”
听了房东太太这样一说,岁寒便明白乔知鹤去哪儿了。
这种情况下,他就算报警也没用,乔知鹤只和他说过自己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却没说过他们的具体身份,也没说过自己家在哪儿,乔知鹤的手机还落在了家里,他根本联系不上对方。
但被母亲带走总好过入室抢劫,至少他知道了乔知鹤现在没有生命安全。
约莫三天过后,那位传说中的乔夫人便登门拜访了。
对方便如房东太太说的一般,穿着光鲜亮丽,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一种特殊的气质,化着淡妆,保养得十分好,本该年近六十的人了,看上去却像是四十多岁。
乔夫人见到岁寒的第一句话便是:“你就是年岁寒年先生?”
岁寒点了点头,脑子里忽然想到了电视剧中出现的情节,眼中怀疑对方下一句话会不会是‘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
好在对方并没有那么世俗,乔夫人对岁寒面露微笑,接着说:“请问,可以让我进去坐坐吗?”
对方比他想象中的礼貌多了,岁寒愣了一下,接着便往旁边退了一步,说:“请进。”
乔夫人走进门后将岁寒的房子打量了一圈,接着对他说:“是个非常干净温馨的屋子,看来你平时很用心的在打理呢。”
这么客气反倒弄得岁寒有些不知所措,他平日里很少和这个年龄段的女性接触,更何况是这种身份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您先坐这儿,我去给您倒杯茶。”
“谢谢。”
岁寒在家里寻摸了半天也没找出来好茶叶,最终只能拿玻璃杯倒了一杯白开水,放到乔夫人面前,接着在乔夫人对面坐下,说:“不好意思,家里没有茶叶了。”
“没关系。”乔夫人倒也没在意,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水,接着轻轻将水杯放下,视线又转向岁寒。
乔夫人一直盯着自己看,岁寒便觉得浑身都有些不自在,便问:“请问,您今天找我是为了什么?”
“为了小鹤的事。”
“啊……”果然如此。
“前段时间,我先生告诉我,说看到小鹤似乎在和一个比他大许多的男人谈恋爱,起初我是不信的,便抽了得空的时间去问小鹤。结果,他承认了,还告诉我对方是个很好的人。那会儿我就在想,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可以让我儿子心动,”说到此处,乔夫人特意看了岁寒一眼,微笑着说,“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岁寒很明显地感觉到乔夫人绝不像表面上那么友善,他看向对方,开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