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敬守才想起来,他似乎还没跟皇兄通过气。正好沐青天借李广的口,已经入了皇兄的眼, 若是能顺利解决“蚕神杀人”案, 说不定就可以调去顺天府了。
该尽早跟皇兄说清楚,免得到时候多生麻烦。
“我娶你,皇嫂肯定很高兴。”朱敬守捏了捏沐青天的小脸蛋。
张皇后一共育有两子, 弘治三年朱厚照出生, 两岁时就被立为皇太子。次子朱厚炜早夭,此后再无生育。朱敬守身为朱祐樘的弟弟, 也是有继承权的。
能文能武的庆王, 若是有了做皇帝的野心,势必要翻起波浪来。明朝多得是叔侄篡位的故事, 如果他留下子嗣,绝对会威胁到朱厚照的地位。
皇兄和他是亲人,可皇嫂不是。张皇后对他好, 完全是爱屋及乌。要是有一天他的存在威胁到了朱祐樘或是朱厚照,想必她也绝不会手软。
庆王娶个男人,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先不说这些。”朱敬守捏了床头摆着的茶糕递到沐青天嘴边, 看他一口口咬干净。
“听卿卿的意思,是已经做好去见皇兄皇嫂的准备了?”
“嗯对。”沐青天没给朱敬守一点儿希望,干脆利落地应下。
“哦……”朱敬守rou眼可见地有些失落。
他算是看明白了,朱昶安人模狗样的,弯弯肠子可不少,就喜欢看他吃瘪害羞的样子。只要不反驳,像刚刚那样直接答应下来,朱昶安就没地方发挥了。
沐大人,此刻崛起!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朱敬守伸手去拿下一块糕点,突然看到手上沾着的残渣。
“嗯?”沐青天闭着眼享受王爷的投喂,张嘴咬了下发现不太对劲。
朱敬守又把手指往沐青天嘴里送了送,带着暗示在他的舌头上摩擦滑动着。
“手上还有,卿卿没吃干净。”声音低沉喑哑,还带了些引诱在里面。
“呸呸。”
沐青天想用舌头把朱敬守的手指顶出去,没想到着了理论经验丰富的庆王殿下的道儿。
这样,倒像是他在挽留邀请朱敬守一般。
“卿卿乖。”朱敬守眸光闪烁,低下头去轻舔沐青天的耳垂。他手也没闲着,躲开灵活shi软的舌头,摸到了后槽牙。
“一颗,两颗……”他慢慢数着,声音像是浸了百年墨汁的毛毡,厚重,又sao动着沐青天的心。
“数牙活动”持续了差不多快一个时辰,沐青天从躺在朱敬守腿上变成瘫在床上,盯着床梁放空自己。
最开始明明很正经,大家其乐融融地去幼儿园,怎么越到后面车开得越猛,拐上了菊花山。
反观朱敬守,倒是很兴奋,拉着沐青天的手不停把玩着。
“对了,还有我的小侄子。”
“他今年该有四岁了,上次回宫我就见过他一面,你肯定会喜欢他的。”
侄子?那不就是将来败光他爹朱祐樘过劳死打下的太平盛世的正德皇帝,朱厚照吗?
不不不,重点应该是朱敬守什么时候回宫了??
“回宫?难道是自明里那次?”沐青天侧头问道。
完!蛋!了!
“应该是吧,我也记不清了。”朱敬守逃避道。
前几天才吵过一次,要是让沐青天知道他回去就被太后逼婚,岂不是又要睡外面!
“哦?”沐青天撑起身体眯着眼睛左右仔细瞧着朱敬守,“你骗人。”
在王妃的高压质询下,庆王招了。
“本王发誓,那时我就已经看清了自己的心,所以才拒绝太后的。”朱敬守举手严肃道。
沐青天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就想笑,勾过他的脖子狠狠亲在下巴上,低声说:“你真好玩。”
朱敬守眉心轻扬,说:“我更想听卿卿夸我真厉害,真……”
“闭嘴吧。”沐青天无语地捂住朱敬守又要奔腾的嘴。
现在又不上,还非要撩,奇奇怪怪。
朱敬守拉下沐青天的手,继续玩着,不经意问:“卿卿家里是怎样的?”
史诗级难题。他才穿越过来不到三个月就被赶鸭子上架,去自明里做里正。那时身边认识的人也就福宝福圆和翠竹,还有他爹娘。除此之外,有关沐家的宗族亲戚,他是一点儿也不知道。
“我爹很会做生意,对我也很好。”沐青天回忆道,“每天不管我回来多晚,都会有盏灯留着。”
“我娘很温柔,但教训我爹的时候那是完全不会手软。”想起当年的情景,沐青天不由笑出了声。
咦?明明现代才是他生活最久的地方,为什么提起“爹娘”,他最先想到的是太仓州沐府里的他们。
“看来本王得去讨好未来的岳母了。”朱敬守轻笑。
“你很喜欢他们。”
沐青天疑惑,问:“你怎么知道?”
朱敬守随手拿了面镜子,摆在沐青天面前。
一张温暖明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