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仿佛将他的身体割裂成一块块,刺激着每一寸皮肤发出尖锐的警报。
??陆西烛手指都在发颤,每一声呼吸都带着疼痛的□□。尖锐的虎牙撕裂开柔嫩的唇瓣,将其折磨得鲜血淋漓。
??洛以渐紧紧地抱住他,只觉得心也像撕裂开般疼痛。他安抚着陆西烛,手指轻点他的眉心,将磅礴的灵力输入进去。
??那灵力之浩瀚宛如一条游走的龙,发出警告的龙啸震慑着那些不听话的暴躁灵力,有力的青鳞尾巴一扫,便将几乎要把仙玉珠撞裂的灵力全部震荡开。
??然而那些灵力也不甘示弱,宛如张大着嘴巴的鱼,不断撕咬着青龙的身子。
??洛以渐没有反抗,见陆西烛的脸色平静下来,便任由那些灵力啃噬。青龙痛苦地蜷缩着身体,逐渐逸散开点点青光,将那些灵力包裹在光点里,宛如萤火虫般安静地蛰伏在陆西烛的仙府之中。
??陆西烛脸色苍白如雪,配上唇角的点点鲜血,显得格外脆弱。
??“我这是怎么了?”
??洛以渐轻叹了口气:“你吸收了仙尊、仙药的灵力,却还没有转化为自己的力量。现在这些力量想要与你原本的灵力争夺对仙玉珠的控制权,才会发生灵力暴动。”
??陆西烛伸出指尖要想揉揉自己疼痛的额头,却被洛以渐抓在手中轻轻放下,替他揉捏起来。
??“想要尽快转化这些力量只有一个办法……双修。”
??陆西烛眼睛骤然一亮,差点表演个“垂死病中惊坐起”。
??他可以,这个他擅长!
??洛以渐无奈地按住他,面对那双亮晶晶的充斥着热烈之情的眼睛,他忍不住收紧手臂,将陆西烛整个人抱在怀里。
??那力道是如此的紧,似乎一放手他就会从手中溜走。
??陆西烛的心也砰砰跳了起来,挣扎着想要扭过身,却被他死死扣住,半分都动弹不得。
??因为陆西烛鼎炉的身份,洛以渐一直不敢替双修之事,他怕陆西烛会多想,现在看来多想的人却是他。
??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丝弧度,既然陆西烛愿意与他双修,是不是代表着……代表着他对他也有了些许情谊?
??这是他离陆西烛最近的一次,两个人的衣袖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他的胸口紧贴着陆西烛的脊背,可以感受到那热腾腾的温度透过皮肤和单薄的衣服传到他的身上。
??紧紧扣住他的双臂能够感受到那柔软身躯的妥协,如同被他掌控在手心里的光,再也逃脱不掉。
??“如何双修你应该知道,但这一次又有些不同。是你要把这些斑驳的灵力注入到我的身体里,由我来净化再流转到你的仙府。”
??陆西烛一愣,那岂不是……洛以渐做他的鼎炉?!
??他猛地一下坐直了身子,转过身不敢置信地看向洛以渐。
??鼎炉代表着什么,在仙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洛以渐可是身份尊贵的殿下,现在竟愿意委身做他的鼎炉。
??陆西烛张了张嘴,千般滋味涌上心头,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那双眼睛似是一潭深水,里面满满都是温柔深情,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想就这样溺在其中。
??话语到现在都变得太苍白了,他忍不住靠过去,直到将洛以渐压在塌间。
??他笑意晏晏,明明眼睛还是无辜又清纯,却又潋滟地透出一股媚色。
??“多谢殿下。殿下对此怕是不太熟悉,或许我能先为殿下指点一二。”
??洛以渐眼色骤深,只觉得那香气、那身体宛如梦一般,拉住他堕入无边深渊。
??琉仙宫
??洛斯年眼红似血,靠在榻上不停地往嘴里灌着酒。晶莹的酒ye带来激烈的辛辣,灼烧着他的内腹,却烧不掉那纷扰的思绪。
??他的脚下全是空酒瓶,整个大殿弥漫着浓重的酒气。原本体面的衣服也被卷得乱七八糟,平直的袖口满是褶皱,宛如蔫了的菜叶耷拉在榻上。
??雪暮云一走进来就忍不住屏住呼吸,厌倦地侧过脸轻呼了口气,才越过滚动着瓶瓶罐罐的地面,走到洛斯年面前。
??“陛下,别再喝了。为了那样两面三刀的背主之人,值得吗?”
??洛斯年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勾起薄凉的笑容,一把将雪暮云抱进怀中,微醺地摇了摇头。
??“你说的对,不值得,太不值得了!”
??说着,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揽着雪暮云朝外走去。
??“走,我们去散散心。瞧这大好风光多美,我何必去想一个薄情寡义之人。”
??听到这话,雪暮云却半分喜色都没有,反而宛如被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