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眼睛有问题。”
“行行行,生哥最好,世界第一行了吧。”
安业食不知味,满心都是乔生的影子,尤其是他这几次告白没有得到乔生的回复,他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他突然问面前的几人,“如果你们告诉一个人,你很喜欢他,他一般都该怎么回复?”
邹杰和柳然然互视一眼,柳然然开了口,“我给阿杰道歉时告诉他,我喜欢他,他也说了喜欢我的话。”
冯丰挠挠头,“以前我交的朋友也差不多都是这样回复的。”
安业有些不自在,“那如果他只是回复了‘我知道’,意味着什么?”
邹杰笑了出来,“生哥还真是沉得住气,看看把你撩的,跟丢了魂一样。”
安业瞪他一眼,“我没说这是我和他的事。我哥可喜欢我了。”
“是,你说的别人,我们一听就听出来了。”
大家忍着笑,盯着脸色不好看的安业。
这一笑让安业有些坐不住,他对邹杰说:“我打算跟我哥求婚。”
邹杰本在喝水,这下直接呛了一口,他立刻摇摇头,“别别别,你先稳住点。”
“为什么不?趁着他现在对我言听计从,我直接求婚,把他娶回家去。”
“你确定他那是‘言听计从’?”邹杰劝他,“你还是听哥们一句话,再等等啊。现在时机真不合适。”
安业喝了一杯酒,他倒不是真的想逼着乔生,只是心里不舒服,看不见他的样子,听不到他的声音,他全身难受。想想回家后,他和他在两个地方睡觉,他连碰他都碰不到,他只觉得心痒难忍。
现在,连吃饭都吃不下了。
就在这时,柳然然说:“明天我们家小辈有个游艇酒会,安先生要不要带着家属参加啊?”她又补充了一句,“没有家长会来,所以带谁去都不会有事。”
安业想了想,以后乔生接管了丛林大厦,是要认识认识这些商圈的小辈的,不如先给他铺铺路,让他的成长也迅速些。他举了举酒杯看向柳然然,“邀请函我接下了。”
柳然然意外又高兴,突然感激起乔生。毕竟,安业这个人是出了名的不好相处,许多派对他都不参加,这么多年来也就只跟邹杰玩,只参加邹杰组的局。今天安业肯给她这个面子,多亏她灵机一动想到了让乔生也去。
与此同时,邹杰接到了酒吧老板打来的电话,听他说了几句,邹杰的表情为难起来。
他挂了电话,对安业说:“小业,你还记不记得李国喜?”
安业有印象,是高中同学,隔壁班的,“他怎么了?”
“酒吧里来电话,说是他在酒吧遇到了生哥,正在跟生哥聊天呢。”
“他俩不是打过架吗?”安业边说边站起了身。
邹杰拿起衣服准备跟他一起走,“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兴许是多年没见,我听我那里的人说,他们聊得挺和谐的。”
“看看去。”安业走出了房间。
等几人来到邹杰开的酒吧,服务生便将他们带到了一个卡座,那里只有两个人,乔生和李国喜。
看到安业来了,李国喜起身对他笑了笑,“好久不见了小业。”
“你怎么在这里?”安业记得李国喜家里是暴发户,他爸做生意挣了些钱,那些年他很猖狂。后来生意不好了,他也就慢慢从人群中没了消息。
李国喜回:“之前跟我爸去了外地,这是刚刚回绅城。我们家和席家有几单生意往来,准备在绅城住上一段时间再走。”
安业看向上班时间拿着酒杯陪人家喝酒的乔生,冷冷说了句:“过来。”
乔生看他脸色不好,未免他和李国喜发生冲突,就放了杯子朝他走去。
等人一走进,安业握着他的手腕将他拽到了身后,他对李国喜说:“你知道他是谁吧。”
“知道啊,他是生哥啊。”李国喜痞子样地回。
“那就离他远点。”
李国喜笑道:“小业,我没有敌意。以前打那一架都是小时候大家闹着玩,现在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要想较劲儿都是喝酒,谁还动手啊。”他指了指乔生,“你来之前,我跟生哥已经一杯泯恩仇了,你也别放心上了啊。”
邹杰跑了过来,开口就问:“你来酒吧干什么?”
李国喜觉得好笑,“自然是来喝酒的。不然呢?我来看书吗?”
“既然是喝酒的就坐下来喝,别Yin阳怪气的。”邹杰推他坐下,让他离乔生、安业远了点。
那个李国喜坐下就说:“生哥这些年有点变样啊,还怪好看的。”
“你闭嘴。”邹杰紧张地看了安业一眼。
“我夸夸他也不行啊。难不成非要打架啊。你别说,现在让我打生哥,我也下不去手,我刚才和他聊了一会儿,还挺喜欢他的。”
“再不闭嘴我就逐客了啊。”
“好,闭嘴,我们喝酒。”李国喜晃了晃杯子,“听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