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业,昨天做的时候你答应我,在我走的一年之内你都不许死。”
“我记得。”
乔生听他这样说,松了一口气。他走到侧身躺着的人面前,对他笑了笑,“快穿衣服,不然让护士看到了像什么样。我走了,你好好过日子。”
“好。”
乔生走去揉了揉他的头发,“再见,小业。”
他关了病房的门,看到坐休息椅上打瞌睡的阿东,他走去推了他一下,“阿东。”
“生哥。”阿东立刻抖了抖Jing神,“老板醒了吗?”
“在里面,你每隔一会儿去看看他。”
“知道了,生哥。”
乔生拍拍他的肩膀准备要走。
“生哥。”阿东喊住了他,“没别的办法了对吗?非要弄成这样?一个跟死了一样,一个半死不活着。”
乔生看向他,笑了笑,“阿东,你不是我,你不理解的。”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病房内只剩下了安业一个人,他情绪很稳定,心脏也没异样,刚才的一切似乎没给他带来什么影响。
他木讷地起了床,穿好衣服让阿东办理出院。
“老板。”阿东跟在平静的人身后有些担心,“你要不要再留院观察一下。”
“大厦里还有好多事没处理呢,你听话,快去办了出院,送我过去。”安业声音很淡。
阿东握了握拳,跑前跑后办完了手续,开车到了安业面前,给他打开车门让他坐了进去。
“要不先回家休息一下吧,顺便洗个澡。”阿东提醒安业。
“不洗了,回大厦去。”安业淡淡回他。
阿东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哪儿不正常。送安业回到办公室,他立刻给邹杰打去了电话。
“邹先生,老板和生哥商量分手了。”
没等阿东说完,邹杰那里就传出了惊呼,“卧槽,什么时候的事?小业现在在哪儿呢?”
“在办公室?”
“砸东西吗?”
“没有,坐着处理公务,看起来特平静。”
“啊?”邹杰没想到,他又确认了一遍,“是商量分手吗?”
阿东小声说:“我都听到了,生哥做了很多铺垫,又是哄人,又是献身的,总之,老板答应了。”
“答应了?不能吧?”邹杰太了解安业了,他觉得不对劲,就对阿东说:“你给我盯紧他,寸步不离地盯着。他打你你都不能离开,听清楚了吗?”
“知道了。”阿东挂了电话,钻进了安业的办公室内。
安业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阿东见他盯着电脑打字,就挠挠头说:“外面有点冷,我进屋暖和暖和。”他看向一旁的会客桌,“对了,这两天的报纸我还没看呢。受老板影响,我现在特别喜欢金融期刊。”
“坐下来看吧。”安业平静地回了句,眼睛继续放在了电脑屏幕上。
邹杰那里给柳然然打去了电话,“然然,把你家的人都调出来,放在东车站,我家的已经赶去西站了。如果谁看见乔生出现,立刻给他绑回来。”
“怎么了?”柳然然奇怪。
“生哥要跑。”
“那安业呢?他什么反应?”
“还不清楚,总之你赶紧的,我去生哥家里一趟。”
邹杰挂了电话,驱车赶到了乔生住的地方。那里已经没了人,乔生好像什么都没带走。
邹杰给乔生打去了电话,发现他已经关了机。邹杰就给素间打去了电话,“间哥,用用你那里的关系,看看乔生买了去哪里的火车票?”
素间疑惑,“乔生跑了?”
“早上刚跟小业分的手,这会儿已经没影了。”
“他如果真的想跑,应该不会实名制买票,坐火车的可能性不大。去汽车站内坐车的可能性也不大。”
“什么意思?”邹杰没有过这种逃跑的经历,没听明白素间说的话。
“你们这些少爷,哪里懂大巴车可以站外上车的事。”素间想了想说:“你把人都给我,我想想办法,估计这事儿要到高速口拦了。”
办公室内,阿东小心观察着安业的表情,他越看越奇怪,他老板怎么不生气呢?如果稍稍发点火,摔个东西骂个人,他都不会觉得奇怪。可是那人,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坐着,让他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阿东,看报纸,别看我了。”安业提醒了眼睛快长他身上的人。
“我......我看着呢。”阿东心虚。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不过你放心,我答应生哥了,一年内不会死的。”
阿东咽了一口唾沫,“那......一年之后呢?”
“我定好时间了,闹钟一响,我就离开。”安业说的很淡,瞧着像是玩笑话,但他却没有笑着讲。
阿东放下报纸,走到安业面前,“为什么生哥跟你约一年呢?”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