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病症却又常常被人忽视,甚至是误解,曲解。
大多数人在面对治不好的癌症时,会害怕,会紧张,会想尽办法帮助患病者治疗,给予患者关心,但是在面对抑郁症时,他们大多数都会选择用一种鄙夷的态度来对待,因为在这些人心里,抑郁症和矫情两个字挂上了勾。
而抑郁症患者最痛苦的地方,就是得不到理解,更没法从没学过相应知识理论的朋友那里寻求疏解和帮助。
因为,他们的疏解和宣泄,往往容易和普通人的发牢sao相贴近。
偶尔的发牢sao都可以理解,但没人会喜欢长期听着别人发牢sao,长期的感受着别人散发出负面的情绪。
而患有抑郁症的人,往往都是这总负面情绪的集合体。真实的他们,是没法融入集体的,所以他们大多数选择了隐藏自己,隐藏情绪,用练习出来的微笑,融入群体。
而当他们觉得实在太累了的那一天,就是病入膏肓的那一天。
殷承珏和容瑜两人快速地把热搜上的信息过了一遍,而后交换了一个眼神。
齐勒被刘洹的话气得不轻,额头上的青筋都仿佛要爆出来了似的,掐着刘洹脖子的手也渐渐收拢。
眼看着刘洹已经开始翻白眼了,殷承珏才出声道:“齐二少,你们之间发生的什么事情我不管,但是你要是在殷氏的地盘上动手,还当着我的面,那我可就不得不管了。”
齐勒这才稍稍收了手劲,“既然殷总都发话了,那我怎么的也该卖殷总一个面子,哎,要怪就怪这家伙昨天晚上知道大事不妙,就跑到这里来躲,可是让我好找。”
齐勒又是一脚踹在了刘洹的身上,脸上的怒火已经淡了许多,他拎起刘洹的领子,狠狠往门外一甩!
外面早就被这里巨大的响动和争吵声吸引来了许多人,只是碍于殷承珏和齐勒在,他们才不敢进来打搅。
现在齐勒拎着刘洹出去,瞬间就吸引了那些好奇打量的视线。
能来这里玩的不是富家贵人子弟,就是被富家贵人子弟带来这里的小情人和炮友,他们一看到齐勒和刘洹这组合,瞬间就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齐勒喜欢玩娱乐圈的人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刘洹是齐勒的人,也不是什么秘密,毕竟齐勒这段时间可是经常带着刘洹出来玩,一口一个甜心的叫着。
谁能想到,一转眼,齐勒就能把刘洹打成这副样子,半点也不顾及那会儿如胶似漆时的情意。
齐勒一出去,殷承珏就想把门给关上,哪里想到齐勒自己出去还不算,还对着屋里高声道:“那么,殷总,我就不打扰你和这小练习生的好事了……哦,差点忘了,他们好像已经正式出道了?还是殷总想得周到,玩这种养成系,要是玩得好了,一定会非常有成就感吧。”
殷承珏:“……”殷承珏暗暗骂了一句脏话,随手拿起一个桌球就朝齐勒砸去!
“嘭!”包厢门瞬间被从外面合上,桌球砸在了门背上,生生打出了一个小小的凹坑。
殷承珏不希望容瑜受人非议,才会选择带容瑜来这里散心的,现在倒好,全都被齐勒给搞砸了。
容瑜将球捡了起来,放回桌面,道:“哥哥别生气,他不敢在这里做什么的,不然他自己都不好收场,自己收不了场,只能叫他大哥过来擦屁股,那他只会更怄气。”
“不说他了,坏了心情。”殷承珏倚靠在台桌上,将杆子前段对准了白球,长杆微微下压,使巧劲一挑!
于是白球瞬间像是被打满的陀螺一样高速旋转起来,嘭嘭嘭地逐一将一号球,二号球和三号球都弹落进了最近的网里。
“哇哦!哥哥好厉害!”
容瑜由衷地赞叹道。
殷承珏脸色总算好了一些,将杆子递给了容瑜,道:“想学吗?我教你。”
容瑜接过杆子,依样画葫芦的靠在了台桌边,但是他这个角度显然距离白球很远,杆子只是勉强伸到而已。
殷承珏笑道:“距离远就别坐着,可以弯一点腰,就像是这样。”殷承珏走到容瑜身边,一手撑在容瑜的手边,一手按着容瑜的肩膀,轻轻往下压了一些。
殷承珏本意只是想让容瑜做一个方便击球的姿势,但真正做起来,就有种将对方禁锢在自己的怀抱中的感觉。
鼻尖就是容瑜那柔软的发丝,以及那微微泛红的耳朵。
殷承珏努力忍住在那薄薄的耳骨上轻咬一口的冲动,故作镇定地继续教导道:“对,就是这样,身体再压低一点,杆子挑高,从这个角度,只要选好角度,不需要太大力……”
殷承珏握着容瑜持杆子的手,对准了那颗白球。
但事实上,此时他的注意力早就已经不在那可球上了,把球打出去完全是凭着自己的手感。
白球在桌面上旋转起来,但遗憾的是,这一次白球没有把桌面上的任何一个球打进网袋里。
第一次教学就失败了,殷承珏不免有些遗憾。
“我还是不会,哥哥再多教我几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