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卫雉惊诧,“为什么?”
“敲完你就知道了,绝对有好处。”花田怂恿着卫雉。
卫雉怀疑的看了花田一眼,虽不怎么信,但还是迈出步子,拿着刀柄对准柴启明的脑袋。
“柴兄,对不住了。”说毕,狠狠一砸。
柴启明翻了一个白眼,还未来得及转身,便昏了过去。
“干得好!”花田拍掌叫好。
卫雉轻笑一声,退到一旁自鸣得意。
“子君兄,画符吧。”
兰子君扯动了一下嘴角,简单粗暴,一如花田。
画了几张符,贴到几个身上,念了一咒,忽的脚底升起一片云,轻盈盈的将几个托了起来。
不一小会儿,几个便飞到了山顶。
“大人,飞的感觉还真的挺好的。”卫雉着陆后,意犹未尽。
“怎么,我没骗你吧。”花田仰头一笑,把柴启明敲晕是他做的最好的决定。
卫雉嘿嘿一笑,看了眼地上的柴启明,道:“等下山的时候,再敲晕他,我们又可以飞了。”
“卫雉,你变通了不少。”花田夸赞道。
兰子君在一旁嫌弃,这情谊真不牢固。
花田捧了把雪,尽数糊在柴启明脸上,柴启明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太阳要落下了,我们快上山!”柴启明中断的记忆接了回去,着急忙慌的赶着上山。
“柴兄,你看这是哪儿?”花田躲闪开身子,白茫茫的雪山映入眼帘。
柴启明迷茫的坐在地上,许久才反应过来:“我们已经在山上了?!”
“对,你可要好好感谢卫雉,是他一步一步将你背上来的。”花田示意卫雉。
卫雉接道:“对,对呀,可累坏我了。”
兰子君无奈的摇了摇头,花田又带坏了一个。
柴启明环顾四周,初升的太阳还未爬至山顶的高度,远远望去,整个世界都在脚下。
难道爬了一天一夜?
柴启明愧疚的朝卫雉作揖,道:“感谢卫兄,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日后有什么困难,我定会鼎力相助。”
卫雉脸颊微微一红,连连摆手道:“不用了。”
花田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卫雉一眼,多么好的机会,你竟然说不用了!
“我替卫雉记下了。”花田没皮没脸的应下了。
“不用……”卫雉继续拒绝,花田回头瞪了他一眼。
卫雉闭上了嘴巴,溜溜的看着柴启明。
柴兄,对不住了。
“再不走,天都要黑了。”兰子君在一旁踮脚催促。
“不急不急,这太阳不是升起来嘛。”花田迈着轻盈的小步子,穿梭在丛林间。
听到初升的太阳,柴启明又愧疚的看着卫雉。
卫雉心虚,躲闪开柴启明的目光,跟在花田身后哭,一个劲儿的埋怨。
顺着山路,几个前脚接后脚的跟着,温度降到最低,花田裹紧衣袍,心中念着兼坚,还好没带他来。
步行几里,淙淙的水流声从深林中响起,卫雉用三雪开辟出一条道路,几个扎进深林中。
低气温也掩盖不住的腐臭味弥散在林中,愈是接近水流声,脚底的土地愈发深暗。
花田紧皱眉头,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看。”前头开路的卫雉挺住脚步,指着不远处的一片丛林,示意几个。
几个纷纷朝卫雉所指的方向看去。
一只泡到水肿的手臂伸了出来,顺着手臂望去,这簇丛林中,影影绰绰可见一具裸露的尸体。
卫雉上前拨开草丛,尸体侧仰着对准几个,腹部裂开,五脏被掏空,半节血淋淋的肠子露在外面,经水流冲击,黏在地面。
眼睛空洞,直勾勾的望着几个。
“我了个四舅爷!”花田退了几步,蹲在地上狂搓眼睛。
其他几个也纷纷闪躲,避开目光,感官受到了巨大冲击,几个沉默不语,站在原地缓和一阵。
“还好吗?几位?”花田问道。
几个面色凝重,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花田尴尬的轻咳一声:“那什么,我们再往前走走。”
说毕,身先士卒的走在最前头,心里打鼓。
腐臭味混合着河水的腥臭,齐齐涌进花田的口鼻中。
脚下的泥土发软,一踩便沁出黑色的淤泥,花田宛如走在粪池之上,举步维艰。
眼前忽的开阔,花田始料不及的看到奔流的河水,以及小溪两旁的籍籍尸骨。
新鲜的尸体堆积成山丘,血水涌入河中,将这一片的丛林shi地染成深红色,经河水的冲刷,一缕一缕的流往下游。
尸体保持着张牙舞爪的逃离动作,面目中带着狰狞与绝望。
胃部翻滚搅动,花田没忍住,低下头干呕起来。
倏的与深陷在地面中的眼珠对上,花田双手捂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