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呆在秦琛的牢笼里,他将彻底变成做一只麻木地没有思想的垂耳兔,还会连累到他的家人。
必须要离幵!
当他脑海里出现这个念头的时候,智脑忽然发出了鲜红的警报,尖锐的声响刺地太阳xue钝痛不已,他捂 着头半蹲在地上,发出难以忍受地嘶叫声。
“嗯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秦琛那边也收到了同样的警报,他神情猛然一变,再次回到房间时就看见阮熙倒在地板上呻 yin打滚。
“小熙! ”秦琛赶紧将阮熙抱起来,用Jing神力安抚着躁动的垂耳兔。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阮熙满头冷汗,半眯着红眸看向男人,很快就反应过来,眸色渐深。
为什么他一有要离开的想法,智脑就会发出警报,秦琛也随之出现?
连他的智脑都被秦琛监控了,他做过什么事,说过什么话,一举一动秦琛都清清楚楚...
阮熙瞪着血红色的双眸,嘴唇白的吓人,银发被冷汗沾shi以后贴在两鬓,憔悴而悲伤的眼神中夹杂着隐 隐怒火,正要喷薄而出。
“你放开! ”阮熙拼尽全力挣脱,尖声吼道,“滚!我不想看到你!”
垂耳兔在抗拒他的靠近。
眼里的爱意化为泡影,取而代之的是愤然和惧怕。
秦琛面无表情地盯着落空的手掌,片刻后看向阮熙,已经预料到了发生的事,冷峻的脸庞多了几分Yin
霾。
看来心软这种情感,就不该出现在冷血动物身上。
祁乐听到动静以后也赶了过来,诡异的气氛扑面而来。
他的心瞬间提了上来,难道...
“过来。”
看到躲避着他的垂耳兔,秦琛的情绪变得烦躁而暴戾,语气强硬到没有拒绝的余地,眸色由幽绿转变为 暗绿。
阮熙没有上前,反而后退了一步。
这才是秦琛的真面目吗?
以往那些温柔宠溺,在他不再乖巧听话地服从时,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需要我说第二遍吗?”秦琛再次强调,语调Yin沉可怖,“小熙,躲我做什么。”
说完,他靠近了阮熙,伸出手要抚摸刚长出来毛的垂耳,却听见啪的一声,阮熙重重地扇在秦琛的手背 上。
“为什么...”阮熙声音哽咽着质问,“你不是说...让我变强吗?为什么要毁了我的Jing神力,为什么要骗 我,为什么要伤害言言!”
垂耳兔口中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秦琛最后的耐心消失了,他抬起阮熙的下巴,厉声问道:“我何时说过这些话?”
阮熙崩溃地哭喊着,“我爱的那个人说过,不是你!”
“阮熙! ”秦琛寒声道,“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阮熙恨恨地盯着他,露出秦琛最不想看到的倔强神情。
“你不是我要找的人。”垂耳兔一遍摇头,一边沙哑着声音轻声说道。
他的秦琛再也不会回来了。
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令人窒息的气压,侵袭所有人的细胞,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似的。
祁乐心中卧槽一声。
这下全完了,阮熙知道真相后果然想要离幵,秦琛很有可能会做出无法控制的事来。
而秦琛的脸色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隐藏着波涛汹涌。
“我做不了你心目中听话懂事的omega,很抱歉认错了人。”阮熙深吸一口气,冷淡地说道。
他甩开秦琛的手,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走到床边艰难地背上阮言,就要径直离开。
“夫人,您先冷静,事情很复杂,但秦爷他是有苦衷的!”祁乐赶紧解释,“他是为了救你才...”
“你闭嘴! ”阮熙怒暍,“别以为我放过你了,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为言言磕头认罪!”
在阮熙心目中,祁乐早就成了衣冠禽兽,一点可信度也没有,又怎么会听他的解释。
瘦弱的小身板扛着另一个omega,连走路都颤颤巍巍的,可目光如炬,重新闪着坚定的光。
就算没有Jing神力,就算他是只omega,就算离开秦琛意味着危险重重,他也绝不会屈服在秦琛看似美 好的糖衣炮弹里,失去自我。
带着言言离开这里。
总有一个地方会容得下他们。
当垂耳兔头也不回地走过他身边时,秦琛胸口积攒着的狂躁和戾气瞬间爆发,将阮言从阮熙身上震开, 撞向墙面。
当初他说过,既然选择留下来,就是死也不能离开,他会用冰冷的身躯缠住垂耳兔,将他圏禁在属于自 己的领地。
就因为一个阮言,阮熙就要反抗他,为什么?还是说阮熙一直爱着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
祁乐瞳孔猛然收缩,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过去将人给接住。
阮熙骤然回头,心急如焚地喊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