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闻不知道,一闻吓一跳,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原来是火油???我勒个去,火油!!!
他们就在火灾现场啊,要是不小心蹦出来个火星子,那可就没救了。
“宋爻你们别冲动,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再说赵小楼还在我手里,别轻举妄动,好商量。”三老爷打着商量,大少爷这才想起来赵小楼这回事儿,他抬头去看楚回,却换来楚回对他点头。
“赵小楼平安无事,放心去做吧!”
楚回这句话就像是大少爷的定心丸,有了这句话,大少爷才缓缓地走到三老爷和县太爷身边。三老爷像一条虫子一样趴在地上蠕动着身体向大少爷和宋老爷爬过来。
“三伯公,亏你还知道赵小楼!”大少爷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得三老爷的耳朵嗡嗡嗡的响。“外面各位乡亲听好了,十五年前,这位宋三老爷联合这位县太爷买通人贩子将我拐走,后来我自己逃到赵家村被救,再后来,我爹找到了我接我回去,二这两位老爷却想置我于死地将赵家村人尽数屠杀,而赵小楼是赵家村唯一的幸存者。”大少爷低下头对三老爷和县太爷道:“你们现在又想用我的恩人来威胁我?但是你们看,你们手里已经没有了筹码。”
三老爷一听就知道大少爷并不是像自己所看到的那样是个不硬的柿子,他发起狠来,可是比他那爹还狠,他手里已经没有了筹码,而宋爻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和他们争个鱼死网破,同时还杀鸡儆猴,看以后还有谁敢打他们的主意,但是他不是还有后手吗?
一个人再富有,也想与官斗?
“别得意,我告诉你们,钦差大人已经在路上了,等他到了,你们侮辱折磨朝廷命官,乱绑人还纵火杀人的罪名都够你们死无数次了!”县太爷提到钦差大人顿时底气就来了。
“反正今天我也没有想过要活着出去,你们说是钦差大人处置我们在前,还是你们命丧于此在前?”大少爷露出一个笑容,洁白的牙齿在这笑容里显得十分突兀,但是却让人脊背生寒。
“宋爻你疯了,我可是你三伯公,外面,外面那是你五叔公,你敢对我们做什么?”
“做什么?我这是在大义灭亲帮百姓除掉你们这几颗毒瘤!你们俩官商勾结狼狈为jian,百姓都是有目共睹,强抢民女的是谁,抢占农民田地的是谁,自己亲眷杀了人用无辜人顶罪的是谁,每年向朝廷虚报的是谁,就连两年前徐州大旱贪污赈灾款的人又是谁,当时饿死了多少人我相信你们心里有数,你别说这在官场里很正常,是很正常,正常到那一年所有百姓都不知道还有赈灾银这一回事儿!是吗,官老爷?”
“你……你少胡说八道,两年前朝廷分明就没有拨下赈灾银……”
“那你是说前面那些都是真的喽?”宋爻的笑容还挂在嘴边,看起来十分诡异。
“是真的又怎么样,今天这里都已经被我们包围了,外面那些个看戏的,你们就给他们陪葬吧!”县太爷和三老爷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大不了同归于尽,谁都没有好结果。
外面那些百姓听到这些都疯狂了,那一年大旱,他们死了多少亲人,这位县太爷还将他们关在城中不能外出,后来眼看着快撑不住了,这宋三老爷才拿出一点银子来布施,现在看来真是惺惺作态,让人恶心。
“对了五叔公,茗筝姑娘也在吧?不好意思让你白忙活一场了,当初放火想烧死我,结果我没死成反倒让三伯被烧死了,三伯公你看,你就提防着我却忘了你背后还有别人啊!”大少爷说的三叔是三老爷的小儿子,和他一起被烧死的还有两个老者,但是那两位老者的后辈不在这里,不然早就闹起来了。
“什么!原来我儿是你害死的,五弟,你怎么这么狠心,这些年来我们不是一直同仇敌忾的吗?”三老爷听闻自己的儿子是被五老爷害死的,顿时伤心欲绝,本来觉得自己死了无所谓,也不要牵连到子孙,可是,可是自己的儿子也已经成为了其中的棋子。
“你以前常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这也是为了自己,何来的狠心,倒是宋爻,这么多年不见,没想到侄儿培养出了这么出色的一个儿子。可见大势已去,三个,你的儿子是我杀的,可那晚的火是你放的,我只是适当的加了一把火而已,而且当晚的杀手,你的人应该比我的多吧?”五老爷也被绑着,但是脚还能走,他自己走了进来也不管外面的茗筝和老鸨,走到三老爷身前,狠狠的踢了他一脚,这一脚将他踢到了火旁,三老爷吓得赶紧往外爬,“跑什么,我也让你来体验一下这种被火活活烧死的感觉,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那可怜的母亲,她也是这样,被你放的火烧死的啊!”
三老爷睁大了眼睛,“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居然一直知道这事。”
完了,都完了。
三老爷是彻底完了,一边是宋爻相逼,一边是五老爷复仇,他说什么都不会活着走出去了。
而县太爷不一样,他觉得自己还有希望。
“我是皇上任命的,我是朝廷命官,你们胆敢动我,我一定让钦差大人赐你们死罪!”县太爷在生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