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喜欢你。”金竑说。
菜都上桌了,两人坐下,芝麻躺在两个人的脚中间,前爪抵金竑,后脚挨庄景。
金竑的厨艺非常好,先不说口味,就是卖相就跟大饭店里没有差别了。
“试试是不是比外卖好吃。”金竑说。
庄景伸筷子夹藕片,果然脆爽开胃,酸辣多汁;又去尝撒了白芝麻的烤五花rou,焦香酥脆的口感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一点点的油脂并不腻味,反而非常香。
“试试这道把芝麻馋哭了的菜。”见庄景吃得很开心,金竑心里也很满足,给庄景夹了满满一大筷子羊rou。
庄景就着米饭吃了一口,羊rou本来就鲜嫩可口,没有一点膻味,又被香料和明火激发出了更多层次的口感,让人恨不得把舌头都一块儿给吃了,堪称下饭神器。
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了,庄景感动的连干三大碗,金竑都有点怕了,让他少吃点免得积食。
庄景很想说我以前上场前还连吃三个大狮子头加一碗饭呢,这点小意思不算什么,但还是忍住了。
两个人边吃边聊,庄景觉得金竑亲切,说起话来就像老熟人似的,不会尴尬冷场,一顿饭两人距离拉近不少。
吃完饭,金竑把庄景送出门外,问他:“你明天早上要去公司上表演课吧?”
庄景也不奇怪金竑是怎么知道的,毕竟整家公司都属于他。
“对,我的演技还需要系统化的提高。”
“明天我也要去公司,可以载你一起去。”金竑说。
第12章
“我每天早上要去离家里五公里的小山包上晨练,然后从那坐公交车去上班,就不麻烦了吧。”庄景说。
重生了这么久,他还是闲不下来,每天练练功,喊两嗓子,就浑身不舒服。
“那个山头旁边就是个小公园,我总要经过那,可以在门口搭上你。”金竑说。
庄景知道那个小公园,离山包也就五分钟路,里面总是挤满了人。
算起来从山包走到公交车站要十分钟,等车也要十五分钟,这样确实节省了很多时间,也就没再推辞。
第二天六点,庄景就在山头上开始练功,先压腿热身,又一边跑步一边喊嗓,这一套下来已经七点半了。
他看了看时间,决定提前去小公园,不要让金竑等他。
还没走进小公园,震耳欲聋的音响声就袭击了耳膜,好家伙,有□□-歌的,有播放太极拳音乐的,有放广场舞歌曲的,全搅和在一起,混成了一锅粥。
庄景加快脚步想逃走,忽然停住了,他敏锐的从大杂烩里捕捉到了胡琴的声音,似乎离这里不远。
好久没有听见这声音了,庄景抬脚朝那乐声走去。
在一个亭子旁边,他看见了几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一个拉胡琴,另外两个在对唱,是京剧《大保国》。花脸唱的还不错,青衣却唱劈了,旁边围观的群众里有人发出嘘声。还有人说:“老头这嗓子,还唱旦角?”
那个唱青衣的老头脸上挂不住,就停住了。
旁边还有人问:“怎么不唱了?”
老头气性大:“唱什么唱,又没收你们钱,我犯得着自找苦吃吗?”
旁边两个同伴劝他:“老孙头,咱们就图一乐,你别那么较真啊。”
“我就较真了,不唱了,我要去送孙女上学了。”说完拎起布包走人了。
拉胡琴的和唱花脸的两老头面面相觑,这缺一角也唱不下去了啊。
刚刚说话的人还笑:“你看看,本事没多大脾气还不小,男的还唱旦角,不男不女,跟人妖似的。”忽然他感觉有人推了他一把,把他给推开了。
刚要骂人,却被那张漂亮的脸给震了一下。
庄景走到两个老头身边说:“您二位要是不介意,我和你们和一段怎么样?”
他一双艳丽的桃花眼盯着嘴贱的人,那个人受不了了:“嗨哟,怎么,骂不男不女骂到你头上了,逞什么强,你会唱戏吗你?”
两老头也有点迟疑,这么年轻的小帅哥,会唱青衣吗?
“来吧。”庄景轻柔的说,不知怎么拉胡琴的老头就被说服了,反正老孙头也走了,不唱白不唱啊。
他把话筒递给庄景,庄景说:“我不用这个。”
嘴贱的人挖苦:“想小声混过去啊,太大声怕出丑了吧?”
但这回没人理他,唱花脸的哈哈大笑:“青衣都不用,我就更不能用。”于是把话筒也给搁一边去了。
这样一闹围观的人渐渐多起来,三人就从刚刚断掉的地方起头。
花脸先来:“功劳簿无有国太令尊。”
一个过门后,庄景唱西皮原板:“江山本是先皇挣,并无有徐杨半毫分。”
这一出声就足够惊艳,调门又高,又清丽嘹亮,还有水音,就像晨曦里一缕金色的朝阳,穿破了层层晓云,又变成淡淡的玫瑰色笼罩四野。
嘴贱的人本来想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