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让他统领自己的Jing锐蛇军,用最正当的理由接近,再近距离进行袭击。至于你们的神军,伺机出手便是,我管不着。”不用自己属下当第一波,你们是不可能冲上去的。
“一言为定。”飞蓬盘算了一下,决定上报给元老们。想限制蚩尤的战斗力,令最后的决战不被蚩尤一力降十会,这次必须神族能出力的长老一起动手,不知道几位魔神伤势痊愈没有。他转过身,匆忙走了。
蓐收得到了禀报后,也急急忙忙回了族地,如今的时间是当真紧迫,不能耽搁。
商量出结果后,蓐收本来想即刻返回军事驻地,却在看向天际时脚步一顿。他想了想,先去了帝宫:“参见陛下,蓐收求见。”
“进来。”才回来的伏羲正闭目养神。此番前去混沌,是为了神界建立后的成长,多搜集些天材地宝的种子,结果运气极差的撞见了混沌水灵,费了好大劲才拿下来,而原本元气大伤的他自是伤上加伤了。
蓐收进了帝宫,反手将门关上:“陛下,您之前让我顶下传授飞蓬出入禁地之法的事情。”正因为他对长老团说了此事,长老团才没对飞蓬在禁地救下夕瑶一事提出异议。
伏羲睁开眼睛,淡淡问道:“又怎么了?”
“禁地最近又有人进去过,我查了记录,不是其他人。”蓐收神色严肃了起来:“另外,在还没诞生的神果苗圃附近,有阵法的痕迹,我没敢轻举妄动。”
伏羲眸色一闪:“此事不得外传,你下去吧。”
“是。”蓐收犹豫一下,又道:“飞蓬既是您一手培养出来,必不会对神族不利。”
伏羲微微颔首,并未接茬,蓐收瞧着那张冷漠的脸,不敢再说什么。殿门关闭后,伏羲闪身离开,一瞬间便到了禁地。他半蹲下身,眼神逡巡了一圈,眉宇间露出几分复杂。
“胆大妄为的小子…”天帝抬手几次想毁掉阵纹,终是长叹一声,转身消失在此处。
从天道手中抢回命魂,再以神果之躯复活族人,被天罚的几率可不算小。但飞蓬敢把阵法与神谱连上,想必是有不小把握的。若是直接毁了,未免太不信任这孩子的实力,不如静静的看着,不行再出手阻止。
对于伏羲的纠结,飞蓬并不知晓。他紧张的做着战前准备,一直忙到元老们通知他明日启程。
“飞蓬,共工真可信吗?”当晚,重伤初愈的后土,神色凝重的问道。
飞蓬淡淡一笑:“作为兽族元老,他不愿屈服于重楼,我信。作为水神,他不想去九幽,我也信。”他语气一顿,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但仅仅因为这些,共工就背叛兽族……我从来不信这种鬼话!”
现场一片寂静,飞蓬悠悠然品茗,淡定自若说道:“大祭司欢兜全知全能,对蚩尤忠心耿耿,却排位在共工之下,各位觉得只是因为实力吗?”
雷泽主托腮,疑惑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接纳他的投靠?”
“有人上门送人头,为什么不要?”飞蓬戏谑的笑了一声,眉宇间尽是自信:“再是托词,这一出苦rou计,也害死了兽族不少族人,再加上共工送上了重楼的命。焉知我等最后,不能逼着他假戏真做?”
见几位神族元老陷入深思,飞蓬摊摊手,继续笑道:“共工若能引君入瓮成功,或许尚可全身而退,但要是反害得蚩尤和兽族一败涂地…”他摇了摇头:“想想吧,连你们都对他的立场半信半疑,那兽族那些元老呢?他们就真能一点都不怀疑,还拿他当同伴,特别是…”
“他在神族成为神上之神,还接任了水魔神之位后。”神族元老们猛地抬起头,而飞蓬敛去所有神情,话语冷硬之极:“只要我等将计就计,让共工一番谋略成空,重创兽族并为他请封水魔神,他想回兽族都不可能了。”
飞蓬笃定道:“因为即使蚩尤不计前嫌接纳,兽族其他元老也不会信任他。届时,铁板一块的兽族高层,就有了最大的裂隙。”
祝融忍不住插嘴问道:“为什么?共工要是回不去,兽族不更该痛定思痛吗,怎么会有裂隙?”
“各族元老皆有本族气运。”飞蓬垂下眸子,看着茶盏中漂浮的绿叶:“我神族五魔神是极特殊的存在,一旦魔神之位授予,非天帝谕令难以离开。共工一旦得位,除非蚩尤愿意付出巨大代价,否则他是回不了兽族的。””
五魔神的特殊性,是师父伏羲告诉过自己的,飞蓬扯了扯嘴角:“仅凭蚩尤会付出惨重代价,就意味着兽族元老不会乐意。另外,共工一个人不见得能布置出这个局,他的同谋除了很可能自愿牺牲的重楼,便是貔貅或欢兜。要是共工回不去了,剩下的必定受影响。”
“原来如此。”蓐收叹了口气:“你是早有预料,可蚩尤……”
飞蓬轻轻一笑:“交给我,你们别管了。”
后土呼吸一滞:“你确定?”
“明人不说暗话。”飞蓬淡淡的眼神扫向大家:“这本就是我诞生的意义。”
神族八位元老下意识避开了他的眼神,觉得脸上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