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郤换了条道,比他更快地回到房间,淡定地翻着书,装成从未出去的样子。
凤逑把那块血玉当宝贝一样揣在怀里,轻轻推开门,然后关好,蹑手蹑脚过去吓他。
夜郤淡定的声音传来:“回来了?”
凤逑:“……”
“真没劲,”凤逑撇撇嘴,从后头搂住他的脖子,“阿夜,你在家里呆得舒服吧?”
“嗯,”夜郤转身,将他拉到自己怀里,“出去做什么了?”
凤逑扯了扯他的头发,慢悠悠道:“没做什么,随便转了转。”虽然没拿到他曾经放在那处的东西有些遗憾。
“不过,”凤逑挨近了一些,神神秘秘道,“我给你带了一个东西,你猜是什么?”
夜郤配合他:“什么?”
凤逑:“你猜猜。”
夜郤道:“糖豆。”
凤逑:“不是。”
夜郤猜测道:“拳头那么大的宝石。”
凤逑:“你想得美。”
夜郤又道:“小凤凰蛋。”
凤逑反应了一下,骂道:“滚开。”
夜郤轻笑:“那是什么?”
凤逑从他怀里起身,轻咳一声,从自己怀里掏出块红色的小玉石,献宝般递过去:“你看这是什么?”
夜郤愣了愣,其实没有想到他拿那东西是给自己的。
“开心吗?”凤逑比他更开心,郑重其事地递过去,“给你。”
夜郤垂眸,心底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
凤逑小声又认真道:“我记得你当时念叨过一次,虽然不知道你找它做什么,但这次被我碰到了。你看,我拿回来了,高不高兴?”
夜郤当时找这东西,是知道他怕冷,特地找这玉石给他取暖。
“你怎么也不说话?”凤逑以为他不好意思,直接塞给他。
夜郤看着他。
凤逑被盯得不自然:“看我干什么?”
夜郤凑近:“想亲你。”
凤逑赶紧去按他脑袋,却被更快地按住手腕,整个人都被紧紧地禁锢在怀里。
夜郤亲吻他,温柔缠绵,哑声道:“不要待我这么好,我怕自己控制不住。”
凤逑想歪了,耳垂一红:“控制不住什么?”
控制不住想把你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让你眼里只有我。
夜郤没说,只是亲了亲他的脸,笑道:“多谢。”
“不谢,”凤逑很随意地碰了碰他的肩膀,笑道,“我们什么关系?”
夜郤看着他的眼睛:“什么关系?”
凤逑露出了时常Cao心自家傻儿子的饱经风霜的老父亲的慈祥神情。
“嗯?”夜郤凑近了一些。
凤逑退了一步,随后又被逼得后退了好几步,再退就是床了,用眼神暗示夜郤停下。
夜郤又逼近了一步。
凤逑往后一躲,倒在床上,夜郤顺势虚压在他上方:“什么关系?”
想知道答案是假,存心逗他是真。
凤逑耳垂一烫,说话都有些不自然:“断……那个……断袖关系……”
夜郤轻轻摩挲他的侧脸,不知他哪来的这么清新脱俗的说辞。
凤逑好死不死地补充了一句:“十分清淡的断袖关系。”
夜郤凑近了一些。
凤逑扯他的脸:“你干什么?”
夜郤道:“改善一下关系。”
“现在不好吗?是不是对我不满意?”他凶巴巴地扯凤逑的脸。
“满意,”夜郤眸里含笑,墨瞳深似幽潭,染着浅浅的一层光,轻声道,“突然感觉到你待我跟待别人不一样,我是特殊的。”
“你才感觉到自己是特殊的吗?”凤逑敲他脑袋,“你本来就是特殊的,毕竟你这么傻。”
夜郤轻笑。
凤逑认真道:“你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特别特别珍贵。”
夜郤的心被轻轻戳了一下。
“夜郤,”凤逑突然压低声音,“我想带你去见我爹娘。”
夜郤不说话。
凤逑捉住他的手,认真道:“我带你去见我家人吧,我想让他们看看我喜欢的人。”
夜郤喉结动了动。
凤逑调侃道:“紧张吗?紧张得都不会说话了,是不是特别紧张?”
“他们都特别好,会很喜欢你的,到时候正常表现就行,”凤逑戳了戳他的腰,“那句话是怎么说的,丑媳妇总得见公婆。”
夜郤按着他手腕,狠狠地亲勿他。
凤逑:“……”完了,又疯了。
“别总说这种话,”夜郤脑袋蹭了蹭他的肩窝,“我会当真。”
“你还敢不当真?嗯?”凤逑挠他的咯吱窝,“是不是想让别人给你说?”
夜郤翻身按住他。
凤逑以为他要挠自己,吓得要躲,没想到却被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