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郤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内心无限伤感,闭上眼睛,自己终究——
果然,一切都是无意义的,强求不得。
眸里的光一点点黯了下去,心也一点点冷了下去,心灰意冷。
“哎!你干什么呢?”门口熟悉的声音响起。
夜郤猛地回头,看到凤逑端着花生米小碟子,指尖捻了颗花生米,正纳闷又奇怪地看着他。
第74章
夜郤的心开始跳动起来, 死死盯着他,不说话。
凤逑傻乎乎地向他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上的东西:“我馋得不行,去找了点儿吃的——”
话还没说完, 就被人紧紧抱住。
凤逑莫名其妙,手里有东西, 但还是努力地拿胳膊回抱,指尖那一粒小小的花生米始终没有吃掉,内心挺着急的。
“对不起。”夜郤给他道歉。
凤逑撇撇嘴, 我还能说些什么?还不是像父亲一样把你原谅。
可喜可贺, 小戏Jing终于从戏里出来了。
夜郤搂紧他, 道:“以后不会了。”
你以后敢会!
凤逑清了清嗓子,某根油乎乎的指尖无处安放,淡定地在他衣服上擦了擦:“你这样是不对的, 知道吗?”
夜郤:“嗯。”
在他的逻辑里,只要凤逑只能看到他, 他待凤逑特别好,凤逑便会只喜欢他,不喜欢别人。
凤逑像老父亲一样拍拍他脑袋, 叹了口气:“不是这样的,感情的事怎么会是这样呢。”
他继续道:“哪怕你再不好, 我也会一直喜欢你, 别人再好, 我也不会喜欢别人, 明白吗?”
夜郤的心被狠狠击了一下。
凤逑严肃道:“当然这次我也很生气, 但我知道你只是个很喜欢我的傻子,舍不得对我做什么的。”
夜郤的心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又酸又涨, 被明亮又温暖的东西充盈得满满的。
凤逑撇撇嘴,叹了口气:“算了,你这傻子肯定不明白,我跟你说这么多干什么?”
他认真道:“我很爱你的,知道了吗?”
夜郤搂紧他,蹭了蹭他的颈窝:“嗯。”
凤逑小声道:“我不爱别人只爱你哦,坏蛋。”
他一直确信,甚至是坚信,夜郤绝对舍不得对他做什么。
最过分也不过是关起来,像大爷一样供着。
事实上他猜对了。虽然这也没什么难度,一定程度上,他真的太了解夜郤了。
夜郤稍微松开他。
凤逑快速把指尖的花生米塞进他嘴里,终于解决掉那颗花生米。
夜郤拿帕子把他油乎乎的爪子擦干净。
凤逑不好意思道:“我刚才不小心拿你的衣裳擦了一下。”
夜郤道:“我知道。”
凤逑:“……”
夜郤轻笑,抱住他,低声道:“我运气怎么这般好?”
凤逑严肃道:“想多了,你运气不好,搓衣板还是要跪的。”
夜郤眼里的笑意愈甚。
凤逑淡定道:“你以为色.诱就不用跪搓衣板吗?”最多给你少钉几根钢针。
夜郤直接堵住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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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黏糊糊的亲法?凤逑被亲得腿软,快要喘不过气,又被搂着腰跻身腿间,吻得更深了一些。
夜郤单手将他的手腕按着拉至头顶,另一只手探进他的衣裳。
凤逑叫了一声,挣扎不得。
夜郤笑着亲他。
凤逑红着脸:“你怎么这么恶心?”
夜郤没再乱摸,亲了下他的唇,问道:“这几日你难过么?”
凤逑皱着脸:“难过,你伤透了我的心,今后可不敢这样了,有什么话跟我讲知道吗?”
夜郤:“嗯。”
凤逑木马亲了他一口:“真乖,去给我做饭,都饿得只有花生米吃了。”
夜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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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逑第一次真实接触到他内心的不安,想起当日在幻境里看到的那个赤眸的孤独少年,过去寻夜隐。
夜隐之前说过,如果他愿意,会让他进去看夜郤的心魔。
“其实他,”夜隐张了张口,欲言又止,“算了,你不是一直很好奇吗?你亲自看吧,跟我过来。”
凤逑置身那个曾经去过一次的林子,脑里有什么东西一幕幕闪现,再次睁眼,恍然间回到了从前。
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他都要记忆模糊了。
凤逑小时候没现在这么人模人样,小孩子心性,比谁都要贪玩。
有一次,他恶作剧地偷了太极真人的假发。
太极真人很早以前就秃顶了,远不如现在这般淡定,狂躁地追他。
老头追不到这只飞得麻利的小坏蛋,直接跑到了丹xue之山告状,吓得凤逑不敢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