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鉴开也不知道,可能是出于亢奋,也可能是出于拥有后会失去的恐惧,一条腿失去了知觉,打着哆嗦站立不稳。
沈默没再多问,抱着他靠着衣柜壁慢慢坐下来。
他的手还握着江鉴开的阳具,刚刚射了Jing,那话儿软下去了,被人握在手里摆弄,江鉴开有些尴尬,推开了他的手。
沈默没坚持,帮他整理了衣服,说:「回去吧。」
江鉴开的神智还有点恍惚,正要问怎么回家,耳畔传来怪异的响声,像是乘飞机时的那种耳鸣感觉。
随即他便发现周围不再闷热,伸手触摸,摸到的是洗衣机,上面的架子上还放着换洗的衣服,这正是他家的摆设。
沈默松开了抱他的手,江鉴开听到开门声,接着是淋浴喷头的声音,他感觉新奇,问:「这就回来了?」
「是啊,冥界公务员总有些优待的。」
沈默扶着他走进浴室,又要伸手帮他脱衣服,江鉴开慌忙拒绝了,说自己来。
黑暗可以让人的道德观念降到最低,一旦脱离了黑暗,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第39章 共生 20
衣服都脱掉了,直觉告诉江鉴开沈默在看他,也许该说是凝视。
那视线让他如坐针毡,他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转过身,背对沈默冲浴。
移动喷头很快被沈默拿过去了,他帮江鉴开洗着身体,又将手指探入他体内,将里面的Jingye弄出来。
江鉴开的脸涨得通红,生怕对方一个忍不住再来一次。
还好沈默没那样做,那只手的动作很温柔,像是怕弄疼他似的,隐私部位清洗过后,又帮他洗了头发和身体。
温水打在两人身上,又流到地上,寂静中只有水声那么清晰,江鉴开闭着眼背对着沈默,享受着他的服侍,心房失去频率般的跳动着,有几次张张嘴想说也帮他清洗,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没说出来。
洗完澡,沈默拿过浴巾围到他身上,另外又拿来一条毛巾给他擦头发。
水声没有了,周围静得令人尴尬,江鉴开说:「我们把人家的屋子弄脏,还没整理。」
「那个我来做。」
「还是早点去清理吧,万一蔷薇马上回去……」
「我暂时不会去。」
「为什么?」
沈默哼了一声,像是奇怪他怎么会这么问。
「万一我前脚一走开,你后脚就离家出走怎么办?我不会再给你跑路的机会,你就死心吧方糖。」
江鉴开张口结舌了,他万万没想到沈默会这样想。
「我不会的,这里是我的家……」
「你上次也跑了,不是么?你觉得我会笨到在同一个地方绊跤吗?」
——可这次和上次不同啊,虽然一开始也有些强迫的意味,但如果他真心反抗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说到底,他内心其实还是想跟沈默做的。
这些话打死江鉴开都不会说出口,说:「这次绝对不会,比起离家出走,我杀你的可能性更大。」
话被无视了,沈默帮他擦完头发,又把头发吹干,接着拦腰抱起他,送去卧室。
「喂,我可以自己走。」
继续被无视,就几步的距离,似乎连反抗都没必要,折腾了这么久,江鉴开也倦了,他偃旗息鼓。
躺到床上,身旁床垫陷了陷,沈默也靠着他躺下了,估计是怕他离家出走,就近监视。
江鉴开不由苦笑,吐槽说:「教官,你以前可是把工作看得高于一切啊。」
「我现在也是。」
「可我觉得你每天围在我身边的时间比工作的时间要长得多。」
「因为我在想着怎么报复,这就是我的工作,引渡那活是兼职。」
沈默把开小差说得堂堂正正,江鉴开和他相处得越久,就越得他的人格分裂病入膏肓了。
不过,他不讨厌,或许他更喜欢教官现在的样子。
毛巾被扯过来盖到了他身上,江鉴开开始昏昏欲睡,脑海中依稀晃过以往种种,问:「教官,你是不是讨厌凡事都跟你对着干的人?」
「你当在看无脑总裁文啊?除了总裁,正常人都会讨厌的,更糟糕的是还被讨厌的人干掉了,你说这口气我咽得下吗?」
沈默语气轻松,江鉴开也不知道他的话中有几分是真的,忽然肩下一凉,却是沈默的手在碰触他那里的伤口。
许久,语调沉寂下来,说:「抱歉,不该把你扯进来的。」
这声线才有几分以往教官的样子,江鉴开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件事,意识恍恍惚惚,随口说:「没事,反正是我欠你的。」
沈默凝视着江鉴开肩下的伤疤,听着他呼吸渐沉,目光又转向他的身体,转了一圈后,落到他的脸上。
他还记得重见江鉴开那次,江鉴开很颓废,削瘦得让人惊讶,唯一不变的灵敏的身手,证明他还不是个废人。
现在的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