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二次了,他的脚这回是真的离地了,整个人都被抱了起来。
不过这回他倒是给予了充分的理解,只是脸色有点僵硬,直到索尔把他放回地面。
“你救了简,又救了我的母亲。”索尔感激极了,他认真甚至带着几分肃穆的眼神凝视着敖麓弋:“你是我的兄弟,我愿意为你战斗,甚至献出性命。”
他抬起手来,邦邦邦的在自己的胸口上用力的敲了几拳。
“这个就不用了........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敖麓弋不自在的嘀咕着,他的话一说出口,简直感觉自己胸前的红领巾光芒都快凝成实质了。
哪怕他并没有这个玩意儿。
不过,能救下弗丽嘉确实使得他长舒了一口气。
他的记忆终于和电影剧情连上了,敖麓弋很清楚,弗丽嘉本来会死在这里的。
但他并不想理会什么电影剧情,弗丽嘉就在他面前,根本就没有两个选项。
很快他们就明白为什么黑暗Jing灵会出现在这里了。
一切都是源自于地牢,伪装的黑暗Jing灵是从那里杀出来,给了阿斯嘉德一个措手不及。
“说起地牢——”
托尼微妙的眼神看向索尔。
所有人都知道那里关押着的是谁。
索尔的表情忽然变得紧绷而沉重起来。
他的腮帮子猛地鼓了一下,他咬紧牙关:“我要去问问他。”
他眼中显而易见的燃烧着怒火。
“我就不去了。”托尼嘀咕着,并不愿意卷入这家子令人头大的家庭争端。
敖麓弋倒是没有这种顾虑,考虑到洛基曾经得到过宇宙魔方,他倒是想去看看。
索尔当然没有拒绝他的请求,将简亲自送到治疗人员的手中,索尔和敖麓弋一同走进了阿斯嘉德的地牢。
这里可是第一事发地点,战斗过的痕迹从大门一直延伸到里面。
不见天日的地牢里四处燃烧着火把,照耀着冰冷的石壁和地面。
地牢中的每一个房间都被某种透明的薄膜封闭起来,四周一览无余。
除了洛基的牢房,其他的牢房基本都在□□中空了,里面的犯人不是趁乱跟着黑暗Jing灵一起杀了出去,就是在地牢里被守卫杀死了。
因此,地牢里常年不见阳光的空气中还带着一股新鲜的血ye味道。
所有的尸体当然是第一时间被清除出去了,但地面上残存的血迹却没有来得及清理,在火光的照耀下,他们还是能看见一大团一大团暗色的ye体溅得一地都是。
洛基带着一种格格不入的闲情逸致待在他的牢房里。
与其他牢房截然不同的是,他雪白的隔间里不仅有打发时间的书籍,还有简单的起居用品。
作为一个罪犯来说,他的待遇好得显而易见。
敖麓弋在心里啧啧啧,阶级差距还真是处处都有体现,要不是索尔把他带回了阿斯嘉德,洛基要是在地球上接受人类审判,再讲究人道主义的国家也会毫不犹豫的给他死刑。
牢房里,洛基穿着并没有和外面的人有什么两样,他的头发依然一丝不苟的往后梳去,带着一种奇异的从容,露出他苍白俊俏的面孔。
他看着来到他牢房前的两人,面孔上甚至浮现出一种假惺惺的笑容。
“哦,没想到我亲爱的哥哥在这个时候还有空来看望我。”
他直接忽视了站在索尔侧后方,似乎已经完全陷入了火光下Yin影中的另一个人,事实上他也不在意。
然而,索尔并没有理会他的讥讽,凝视着他的沉默目光前所未有的严肃和Yin沉。
空气中顿时只有火焰燃烧时特有的细微动静,安静得吓人。
洛基不耐烦的沉下脸来:“你来干什么,难道那些潜入的匪徒还不够你忙的吗?”
索尔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强压自己的怒火。
“你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洛基从桌子前站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股兴致勃勃的笑容:“怎么了,你这幅表情,哦——难道奥丁被卑劣的黑暗Jing灵伤到了?还是你那些蠢朋友死在了他们的刀刃下?”
他歪了歪头:“那可真是遗憾。”
嘴上说着遗憾,洛基脸上却充满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敖麓弋看了半天,心里只冒出一个念头——班纳打得好啊!!!
洛基真的是花式作死专业十级,同时可能还修了‘气死哥哥理论实践课程’并且顺利得到了博士学位之类的课。
然而身经百战的索尔却不为所动,可能在多年的实战中他已经学会了过滤掉洛基嘴里说出来的每一句以惹怒他为目标的废话。
他只是冷冷的注视着洛基:“玛勒基斯向母亲胸口刺了一把匕首。”
一种可怕的寂静从这两兄弟当中蔓延开来。
洛基嘴角那恼人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他深邃的双眼变得Yin森得可怕,苍白的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