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么说,所以,舅,照你现在的意思,那个帅哥和尚跟我说的是真的,我爸真的被是其他不明魔物给因为那什么一件因果抓走了?”
手上拿着汽水,一脸震惊的王栩到现在都还没接受这一事实。
“嗯。”闻言,跟这小子并排坐在车前端,拿手的顾东来想想又问道。“你那天醒了,真的因为因果被改变了的事,而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啊。”
“白色鬼头?”
“不,不记得了。”
“绿脸女人?”
“也不记得。”
“半夜我和那个和尚一起跟鬼打架,你家房子差点拆了?”
“啊?什么?什么时候还有这事?我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啊,不然我肯定要爬起来看啊!”
中二少年王栩这下彻底抱憾终生了。可顾东来下句话却把他弄得彻底懵了。
“那我不是个凡人,你妈也不是个凡人,你爸你妈是人和菩萨相恋,你顶多只能算半个人这事,你总该记得吧?”
王栩:“……”这话就跟个晴天霹雳似的,一下又把这个此前一直觉得自己很普通平常的高中生给弄傻了。
“所以我妈没死!”
“她应该还好好活在世上,但是你不可能去见她。”
“为,为什么?”
看他这样,就知道他根本不怕。
手本来还插在兜里的顾东来到这程度也不打算隐瞒这小子了,索性抽出自己的另外一只手,就将一边手腕上那颗一直带着的佛珠舍利摘了下来。
这一摘下,那颗舍利就在他手掌中腾空了起来。这舍利,圆形,透明。内里像是有流沙在动般,随光而一闪闪地亮起。
这一幕,神秘,美丽。有种佛门洗净一切污垢尘埃的圣洁感。圆形的珠子散发着孔雀尾羽上一根根杂糅反光的深紫,碧绿和翠金色光芒。
也是在这开始舍利发光的刹那,他们二人周身一片强光迸发。在这光芒中,王栩只见顾东来的面目像是笼上了一层光。
在光中,他明明看不清对方的脸,却觉得以一张和佛菩萨像一样神秘失真面目的顾东来在看着他。这让他错不开眼,只呆呆地盯着这好像变成了一尊佛寺雕像的长发男人,也是这时,他从小到大,都没告诉过他一句关于身世的舅舅才将那颗五光十色的舍利给他道,
“南无释迦摩尼尊者,你的母亲本是一只灵山佛祖释迦摩尼座下的金翅大鹏鸟。”
“她和我同母所生,自幼长在灵山,为灵山国的长子和公主,一同拜入佛门后,被佛祖当年为我们赐名东来与西行。”
“我和她都为菩萨之身,却因为Yin差阳错始终没能在人间再一次相见,而她智慧高超,却忿怒怨憎,为了和凡人生下你,听信魔的谗言吞吃了活人,后堕入阿鼻道成为大妖,为八部众魔之一,被佛所超度。”
“这一世,是她生下你后,你所经历的因果。”
——“而你母亲为佛时的法号,就叫做,迦楼罗。”
……
12:00
X城区
“叮。”老式电梯灯亮起。随着铁门开合,一个女子背着小皮包走进去。
这楼整体老旧,所以唯一的一个电梯里也是一股味。电梯里面是一个小女生在玩手机。年轻女子提着午饭站好,拿手理了下盘着的头发,又听着身旁在发语音。
“昨天又叫了。”
“还是隔壁,女儿有病不治。”
“哦,对,对门来一个很年轻的小哥哥,我竟然觉得长得比我们学校的校花还好看,对,比女生还好看的一个男生,特别仙一人,没骗你,可惜了,但他好像是一个盲人。”
这话,女子无反应。整栋楼都知道顶层家女儿得了病,这也不是第一天了。左右邻里不仅是这女生,大家心里都早有怨言。
可男的?这栋哪里来的新来的仙气的男的,女子心中正疑惑着。眼前,电梯门就没合上,又刚好有一只手挡了门一下。
女子一抬头,就见一个个子特别高特别单薄的迟缓身影一个人握着一根奇怪的‘拐棍’走了进来。第一眼,她吓一跳,可紧接着一眼,电梯里的女子却一下子就看傻了。
因为,当她看见对方长什么样后,她总算知道先前小女孩口中偷偷花痴的那个人长得到底是什么样了……原来,世上真的有这种类型的年轻男人,还长得真的比她一个女人都好看。
而如果仔细看,这个一只手插着兜,背着个包进来的漂亮男子有点奇怪。
他走进来以后,不知为何是闭着眼睛的,像是个盲人.左边一只手,还像是在虚空中握着什么一般,成诀握着。
但这却不影响,那张脸让人一眼能忽略他双眸微垂下的漠然,以及对世间一切事物的无情无心,只看他侧脸望着一边的样子都有点挪不开眼。
只是,这打扮一看就很酷,还很疏离不好接近。这个想法,显然不是一个她这么想,到电梯门关上又开始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