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透过山顶高处往下看的视角,只见一团近似爆炸的白气冲向云层。
地上,山道上这辆本来装满了‘活人’的妖魔卡车就这么被这一辆‘醉酒驾驶’跑车给原地撞穿,车身只留下一个大窟窿倒了下去。
这Cao作。简直可怕。也根本不一个人能干出来的事。当那辆擦着可怕燃烧的火星子,活生生撞穿了另一辆车的紫色跑车从窟窿里开出来。
又带起一圈刺耳而暴躁的引擎声在山路旁停下。车里的那个‘神经病’这才像喝大了般倒下枕着手,又眼看尽头车顶上一个站着的人垂眸俯瞰看了眼自己。
“哟。”
“这不是方先生么。”
因为还记着仇,又不想和这人好好说话。某个姓顾一出现,又帮忙撞完鬼后,就开始在这儿和他装腔作势。这人但凡出现,就是要这么高调,这么挑事,这么招摇无比。实在不愧对他的名号,佛教中最狂妄乱来的菩萨孔雀大明王之名。
“……”
对此,他口中的这位‘方先生’就算是听不懂人话,也听出他还要在这儿和自己继续Yin阳怪气了。
可山路,现在被他俩一砸一撞这一片狼藉,山石碎了一地。卡车也翻倒在了地上,不把这赶紧收拾干净,这两只出事的阿修罗的死亡很快会败露给某些人。
因此还在和他别扭中的某人也没理他,扭头就要自己一个人先下来,快速清一波场。
然而,他不主动挑衅,有个人却很会主动制造两个人之间的‘矛盾’。所以,眼看自己刚刚帮了忙,这人还不赶紧趁机给他隆重道个歉,坐在车里的顾东来却是眯了眯眼睛,又冷不丁冲他来了一句。
“喂。”
“我警告你,你别给我不识好歹,我这辈子从来不主动给人台阶,你最好自己抓住机会。”
说着,顾东来也不说自己是怕他一个人怎么样所以专程找上门来的撑着头,一脸审视地盯着某人开口道,
“我白天去找王栩了,他告诉了我一点有些人做的微小又自以为是的事,既然现在青狮和方海问还没抓到,这些魔物又事关八部,我不介意再帮有些人想想办法。”
“毕竟,上次某人一个人就应付不了,这回诚心求别人帮下忙或许还有用。”
“我大发慈悲,破例给有个人一个机会,有个人也自己识趣点,不要给脸不要脸,听懂了没有。”
这话,一听就是赤/裸/裸在搞歧视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顾东来这个态度现在是专门找过来,想接着早上他们没吵完的架继续吵。
可这就是顾东来,王栩他亲舅舅活到这么大的做人方式。就算是真的是一路跟着他后头帮忙,又专门为了外甥白天一句话特意跑来帮对方。他都能用这种我现在只是看得起你的态度去激怒别人。
可这种态度,放在别的怕他人的那些身上,尚且有效果。放在眼前这一位‘方先生’身上却一点不好使。
因为对方根本不怕他这点语言威胁。不仅如此,他还能当着这个‘自恋狂’的面,就表现的语气比他还冷淡,还更不在乎地怼他。
“不用。”
说着,一手挥开碎石令路面恢复干净,方定海面对着身后那辆车背着身,用他一张漂亮白皙却比石头还无情无心也看不清楚表情的天仙脸回他。
“你可以现在就回家睡觉,或者继续找你平时那些‘消遣’,我的事,我自己会解决。”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东来在他身后冷冷问。
“我的意思,菩萨心里很清楚。”
这一听,就是这两个脾气都不行的人在存心想气对方了,方天仙当下还是没回头,可他的态度却真有点不给人面子了。顾东来坐在车里手一顿,看他要走冷脸却又来了句。
“停下。”
这一句命令,没起任何效果,做人从头到脚就是这么以牙还牙的法僧师兄头也不回,把顾舅舅今晚一片来主动找人的心都惹火了。他当下扯了下衣,领踩了一脚油门,以一个又想直接撞死他,又想继续把这一架吵完,分出个输赢的态度跟着这人的后头。
“喂,死人。”
“秃头。”
“光头。”
“白痴。”
“变态毛绒癖。”
开着车踩着油门一脸杀气的顾东来越在后面追着骂他,那人就表现的越冷。前面的那些词还好,最后一个可就有些‘人生攻击’了。
“你说谁毛绒癖。”
高岭之花不可侵/犯的方天仙这时才停了一下。
“呵,不是有些人还能是谁。”
“堂堂一个出家人断绝五蕴,却天天躲在自己禅房对着一只鸟看一夜,不是毛绒癖是什么。”
顾东来这次可算是讽刺地笑出声,顺带把上次一股脑在对方记忆里看到的‘隐私’都给说了。
对此,方定海这个死人,非但无视他的‘好言好语’不理睬他,还持续性往前走,搞得咱们顾菩萨这一次终于是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