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师是佛陀之身……那群废物能败在上师手里……这才是对他们来说最好的结局……”】
【“他们一定会败给上师的……请您放心……】
也是说到这里,那露出一只年轻的手的这个‘神秘人’怪笑着露出自己带血的一排牙齿,和那一双满是对龙泉山恨得一天天不见好转的血痕伤疤道,
【“在这场必须要发生在龙泉山的法会迎来真正的‘结局’之前。帮您打败龙泉山…这就是我与上师之前的约定。”】
【“弟子……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
3:30
地点:龙泉山寺庙
时间:决赛倒计时一天
正如所有人所猜测的这样。此刻雷电在阵法界线下的半山腰上,两个正在一起接连两宿不吃不喝,也不休息的人还在一心沉迷于打架。
二人正无声地隔着一大块龙泉山顶的溪水坐着。
一个僧人打扮,一个俗家修行者双双在此打坐。胸前除了偶尔略有起伏证明他们还活着,只如同两个被遗忘了的人一般存在于山底。
最上方是一大片隔绝了所有人的绿色树荫。
一抹斑斑块状的破碎天光透过树叶洒在二人身上。
当身处于这山林湖泊间的空灵和缥缈中,坐在四面由金光法阵布下却依旧被炸得相当狼藉的两处瀑布下,一人一边坐着。
这自从一起闭关后,二人几乎不分昼夜地实战了数百场,堪称不可开交。
此时,也正是双方以佛光划出一条左右结界,并约定暂时停下的‘中场休息’。
一眼望去,这两个人身上几近褴褛破损的僧衣和衬衫都被汗浸透,双手臂膀搁在膝盖上,并且袖子后背大半都已经破损不像样子。
在他们身上衣领扣子被劈烂,活生生半敞开胸膛的情形下,这沐浴在各自佛光中,护法专注状态下的两个人倒也没什么忌讳,就这么收起吐纳,原地打坐半刻。
期间,这二人除了一天天打架,连主动和对方说话都没超过三句。
打累了,就互相一句话不说直接倒下睡。
不到半刻,脑海中地意识稍微回来了一点,就二话不说立刻继续打。
两个一心只为了求得登峰造极的大男人不会有那么多计较讲究,无非是打到对方和自己都根本没有力气了接着自动喊停,又倒下睡到醒了继续打,所以这三天三夜下来,方定海和顾东来已经接近于是两个半佛狂状态了。
——何为佛狂。
简单一点来说,即只有在佛法世界中,才有一种只为斗法生存竞争才有特殊下才能的状态。
普通修佛者十分罕见艰难才能进入佛狂。
因为一个人一旦佛狂了,尽管能使人的佛力一刻之间达到从未有过顶峰,却也需要付出极凶险的代价。
佛狂是冲入正佛境界的最大一个门槛。
但佛狂下的僧人往往是杀心极重的。且在六亲不认,心中唯佛的前提下,极容易造成对所有阻碍自己的无差别的攻击。
可下一场,方定海和顾东来即将面对的即是一位实力超过他们俩的正佛。
在心里知道胜算本身会和龙泉山的一切扯上关系的前提下。他们将如何破除眼前万难进入佛狂,并拥有佛狂支配下的赶超正佛的实力就成了他们对敌的唯一办法。
这个危险却也是他当下唯一一条路的办法,本身是方定海自己必须为此番龙泉山劫数的选择。但就在他踏出这一步时,有个人却义无反顾地和他选择了一起。
二人都没解释更多。只带着如果不能顿悟不出佛狂之心,也要将这三天原原本本不浪费掉的心态就留在了这儿。
但当下,他们经过三天初试,已经开始失去某种人性色彩的双眼都开始冰冷到一模一样,并且都在心底一声不吭回忆着先前以法器对阵时对方所使的一切招数。
从身法,到法力,没有丝毫意志和悟法上的分心。
接着,休息完毕的二人已是一个招呼都没打就从地上又一起爬起来动了。
这一次,二人在山顶之中依旧是以攻为主,一时间法力流窜的佛光使四周围死物再度朝外面炸开,方定海和顾东来又一次佛狂开始动真格的了。
眼前所见,只见年轻僧人一身被砍到面目全非的白衣后背已经全是汗和血,右侧系带松垮下,他的胸口衣衫被撕碎了数条,那素来禁欲冷漠的脸上是佛法专一潜心的冷。
那一柄遭受重创的琉璃禅杖帝释被抓握在一只手中朝对面那人面门挥出去,胸膛后背各有四五道紫电划破的痕迹。
他的眼中对这个人没有一点作为挚交朋友的感觉,在脑子和身体已进入冲顶状态下他眼中,此刻坐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对于他也只是陌路人。
他不认识什么顾东来。甚至,他的脑子已经连他自己是谁都几乎忘了。
而二人约好暂时一块都不出去之前,就已经说好这两天什么都不干都只打架了。
所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