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恰似一个连锁反应。
一时间整个金顶之上雷声轰鸣,十七万佛感召到了日光菩萨的威严,齐齐从各个佛菩萨雕像中一起跟着大喝,抓住孔雀严惩不贷,仿佛要把这整个佛国都给掀翻了。
“孔雀?”而一时间感知到这大动静,枕着一条手臂想想的大势至却也无奈地堵住一边有点疼的耳朵,又闭眼沉yin状回答道。“可现在没有人知道他在哪儿,连Yin司都抓不住他,要是这五年,各位真有办法,孔雀不应该早就伏诛了么。”
【“可你是大势至,会没办法找到一个魔头么。”】
可大势至听了日光菩萨却无可奈何地笑了,又连忙伸出一只手对对方摇摇手指道。
“正因为我是大势至,我才会和你选择实话实说。毕竟,日光菩萨和月光菩萨都是药师如来的亲生儿子,你们的父佛在轮回时曾经是我们大雷音寺四位菩萨的恩师方明想大师。”
“可或许你不曾了解,这只孔雀到底是什么来历,就凭他现在的三法,要在这人间真正把他找出来确实很难很难,因为他是一个身上系着一桩真正厉害的因果的人,而且他还有一颗比在座你我都要更贵重的佛心。”
“他是禽兽之身,有了佛心,现在又跑去欲界化为魔菩萨为非作歹,那他身上藏着的珍宝法门不会比我们少。而现在不出意外,按你们说的,我交给仙光的总谱应该已经落入了孔雀手中,这会是一桩□□烦,至少没人知道他目前想干什么。”
“让吞佛孔雀跑出来,一场人间大难或许就要真的来了。”
“不过,这场大难的结果在这之前我还无法保证,可我既然现在敢向你……或者说向在座的十七万佛都承诺了,大雷音寺就会给你们所有人一个交代,这件事我绝对有自信。”
“因为,在这世间能击败的人已经出现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觉得一定有人能降服得了这只吞佛孔雀?”】
一听他这大言不惭,日光菩萨连同外面整整齐齐的十七万佛都在云光中齐齐向黑长发男人看去,却见此时这人才自在逍遥地躺倒在莲花座上,一甩掌中的红色佛珠,又指着在那如来宝座上首的一个更显得积灰的地方就开口道,
“因为就在你们一起赶来找我和我徒弟兴师问罪,商量着怎么对付那只恶孔雀之时,有一个人刚刚好已经醒了,观自在此刻正在和他说话。”
“你我十七万佛之首,点化如来之师,我佛国太子殿下终于重归白琉璃梵宫了。”
……
这话,引得四方震荡。
金顶之上,一时间因为大势至的话而搅乱了什么佛教内部的风云没人知道,可在他手指所指的那个地方,却是在云海深处真的有一片若有若无的佛境正在有两个人影在交谈。
“自从你归位之后,我等这天到来已经五年。”
观自在说这话时,就站在琉璃梵宫的云海边缘,他样子看着三十左右,高瘦俊美像个衣服架子的身上是一件白色西装,银色腕表,单手插兜,黑色圆寸和耳朵上的珍珠耳环都给人一种介于男女之间端丽美的奇妙气质。
这里是佛宗顶端的一处只有一个人能来的地方。无论此刻是201X年还是任何时候,他也一直都只有一个主人。
“观音本该在南海,普贤应当在峨眉,文殊也已经早在之前就去了五台,我们都有自己的真身道场,一旦归位,就要立刻在这千年后的人间回归本职。”
“现在你既然已经醒了,接下来佛脉和大雷音寺这里的一切就会物归原主,期间,留在这儿的大势至和仙光还会辅佐你尽快适应大雷音寺转世后后的庙中事物,你也得对得起自己被称作十七万佛的太子的名号。”
“我不需要人的辅佐,从以前开始,大雷音寺白琉璃梵宫就只有我一个人。”
听到对方这空灵到在云中古时寺庙中回荡的话,那个拒绝了外人见面,只一个人坐在白色屏风后的影子也回了句。
在他面前,有一盏莲花灯。那个坐在那儿像是刚睁开眼睛的人从这个角度看,只能依稀看到他有一双苍白无血色的手。他的每根手指上都是历劫后的一道道变白的疤痕。
这些疤,象征着他五年前的某些此刻已经不再记得的凡人记忆。
可惜,他的眼睛暂时算是半瞎了,除了些许的光几乎看不清楚人影,因此只能闭着双目,依靠摩挲着手指感觉着这些佛劫之中留下的渡劫证据。
那一身白色的迦蓝服下衬得他整个人白皙而病气,手腕上的佛珠交缠在手腕口处,每一颗珠子上的模糊侧影却可以看出这位久离人间的太子殿下本人该有着一副佛界数一数二的真容。
那玉床上被子下盖着的双腿因为太久没下床,只能麻木而僵硬地盘坐。
他人勉强抵在玉枕头上,露出下半个屏风后瘦的的侧脸。这张脸十足年轻,嘴唇都白的很明显。
那声音很低,很冷,比这佛国的白玉佛像雕塑还冷清像个半死人。
“是,我们清高冷傲的太子除了佛门,从来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