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东来,现在已经脱胎换骨的你只有有着世上最肮脏血腥的手和最浓烈黑暗的心,那些被人丢弃,折磨,不理解的痛苦把你都快粉身碎骨了,却造就了你这副最美的样子,你是欲界这四百年来最好的作品,才是你的命运和归宿,你做的很好……非常好。”
——“也因为,只有你,才是我们欲界最完美,最令人为你着魔疯狂的第一魔菩萨。”
“所以去把如来佛祖当年和那一帮佛教弟子们打下的人间搅乱吧,顾东来,凭现在的你,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这世上早就已经没有人……会爱你了。”
……
这一轮内里再度浑浊血红起来的月亮到此越发亮了,在这完全消失了正常光线的云中。因为这一句话,当夜而勾起异常凶恶恐怖的雷电阵阵。
大雷音寺,龙江和Yin司地府三处地方齐齐从地底深处发出不妙的震荡,竟不知道是哪一路神佛又在渡劫避难。
但一夜风雨,回到常人世界中,各表一边。
对于这帮经历了先前诸多表世界的大格局变化,如今也大多经过转世,下凡生活在现代都市中的佛教弟子而言,眼前异常严峻的一场危机还在继续。
11日
两天后,当一辆车牌很新的白色现代车辆载着一个无声坐在后头的人来到一所大学门口时,这后门口的地方正是无人。
门口写着龙江大学,前排负责开车的白发青年仙光一身小年轻的衬衫牛仔裤回过头来,露出的赫然是一张幻化为文质彬彬的青年打扮的脸。
关于这辆车的驾照,还是他刚拿到手的。仙光作为先天佛子的化身,一出生就悟性天赋都极高,对于常人事物的领悟能力几乎是过目难忘,一学就会。
等他旁边的手刹停住,将自己的车在门口停好,一抬手拎起副驾的书包,又在和身后那个脸色冷淡,一动都不想动的人对视了眼后才一脸尊敬地对视了眼。
眼前,对方正把运动外套立领的帽子罩在脸上。
帽沿一侧透出的Yin影洒在他的下巴上,抽绳拉下的领口底下的皮肤锁骨也是遮的严严实实。
他的黑发额发垂在帽子外,半长不短,耳后只留下半把在脑后,那鼻梁的轮廓年轻清冷,嘴唇很薄,光看年纪真的像个和仙光差不多年纪的青年。此外,他的肩上还挂着一个学生才背的黑色双肩包。
“师叔,这里就是我接下来要以凡人姓名暂且读书一段时间的学校了,我现在用的这张是思维弥勒师叔的研究生证,但这次出大雷音寺前,我师傅有交代我们俩这次暂时都不用着急回去,所以现在先让你也一块和我上两天课。”
“我明白,您的佛身还没恢复,心里对很多事情也很感觉陌生,所以不太想来人间。”
“但他和观自在师叔现在既然都已经帮你已经安排好了人间的这一个身份,这样或许令你能安心度过这段养伤的时间,并找寻不动明王和佛花的下落。”
好好师侄本人这给自己师傅完全兜着的场面话说的周全。
奈何车子的后座上,那个仿佛在闹很久没出门的青少年脾气的太子师叔还是一动不动,又垂着半瞎不瞎的眼皮极度不给面子地开口道,
“他们俩如果会安你说的这种好心,就不会故意让我和你一起上大学了。这件事真是无聊而无可救药,我都是拜他们两个所赐。”
“……您也不用这么说,您本来年纪其实也根本不大,就算和我来上个大学读个书也不会很奇怪的。要不,咱们先下车去报个道吧。观自在师叔说,只要您同意来,您接下来想干什么,他都不再管你了,您不是也因为这个才答应的么。”
感觉到他实际态度上的冰冷抵触,仙光开始头疼了,只能又提出了这个之所以某人会出现在这里的条件。
车子的后视镜中,外套帽子底下脸色冷漠的人对此不置可否,挪了挪光透出点灰色眼睛看了眼车窗外头,才抬起外套袖子下对于他现在单薄清瘦到和纸差不多的身材来说都过长的伤疤手掌开口道,
“我要找到不动明王目前的下落,还有在人间重新找一把适合我的新的法器,不然我的佛身短时间恢复不了。”
仙光:“那白色佛花的事呢?还有我们既然是要找神佛总谱中不动明王的下落,是不是还要另外暗中关注日月光菩萨和欲界的争斗,适当时候帮他们一把么。”
某无情师叔冷冰冰拧头开始装残疾人不理人。“我没答应他白色佛花的事,日月光的事和我也没有关系,他们俩死了活了,和谁打的半死不活也和我没关系。”
这话可当真是佛心佛面佛口无情了。真不愧是从不管人生死,只知佛一字的太子师叔。之前被他师傅忽悠着说先回去,以为太子事后会替他们做主的日月光菩萨和树王菩萨心里知道真相一定很想骂人。仙光心想。
“……行,那要不咱们先下车吧,师叔,其他事等之后再有时间说,一切其实也不急于一时。”
这是一个折中商量的办法,两个师叔师侄辈分的身影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