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师傅,对我恩重如山……你这种人什么都不知道,竟然就说他装老年人摔倒碰瓷别人,你找死。”
性格火爆冲动的顾烈一听对方这么侮辱树王菩萨立刻Yin沉下脸,拿起手中那一把的火达摩就要让这个莫名其妙跑来他这儿诋毁他恩师的人劈成两半。
可对方却根本不喜不怒,就像是个一生只能站在高处用这双眼睛天生俯瞰众生的真佛祖一样透过那黑色摩托车头盔,用下巴底下露出的淡色嘴唇动了动道,
“救了你,对你恩重如山的人的生死如何被你置之不理,欺骗你,把你当做伤人武器的人你万分在意。”
“……”
“一个真的想对你好的人,会将你一次次带到会令你被他人侮辱的地方,让你被一群人看笑话么。他只会把你一生护在羽翼之下,哪怕连一丝世上的污浊都不想你的眼睛多知道。”
“即便你们是至亲,他也不会用亲情要挟你去为他做任何事,因为亲情令那个人觉得他做的一切都理所当然,以恩情要挟你,让你回报的,都不会是一开始就无偿付出恩情的人。”
“当然,也正是因为有一个人的做法,才让你变得如此单纯。可那个人现在已经被你当做了仇敌,除了替你挡下一刀,不能再保护你更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来给那些最擅长花言巧语的魔给当……说客的么……你以为我会随随便便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么……”
成年后经过太多不能说清过往的红发青年并不能一下子信任眼前这个奇怪的‘陌生人’。
经历了今夜的诸多变故,顾烈本来心情就十分糟糕烦躁,再被师兄三忿天又一次灌输了许多道理后他的脸色有些沉下去,却脑子有点奇怪,又有点混混沌沌像是眼前一片迷茫看不见更多真相。
可这时,眼前那个一身黑衣,一双落不到实质的眼睛无情头顶的人也并不想把一切说破而是将选择的权利再度交给他,又将第三本假的神佛总谱丢给必定要作为他第二个‘帮手’的顾烈道,
“拿着这本神佛总谱,去五轮塔附近,它虽然是假的,但会令你看清楚世上有些人对你的真面目,一切真相谜团,内里是真是假,是正是邪,不要用耳朵去听,去双眼去看。”
“但要是去晚了,有什么对你而言很重要的人会出事,我也不知道,一切,随便你。”
……
5:30
“轰隆隆——”
两把金锤所制造的雷声响过半空,脸上脖颈上越来越多汗水流淌下来的仙光还在背着背上受伤的少龙光继续逃命。
他不知道自己师叔说的两个帮手什么时候回来。
但是……经历了这要人命的一夜。
这一辈子都没有吃过大苦头的仙光佛子确实快要体会到师傅所说的寻常人经历佛劫般生不如死的痛苦了,而就在白发佛子Jing疲力尽却还是坚持诺言背着背上这个人继续向前跑时。
眼看云中三忿天手下的一众佛菩萨再次要围攻上来,白发的仙光却在这时,只见那一道道朝着他的身躯再度劈下来的雷光中突然降下一道火红色的火焰。
那在半空灼烧火焰打散了一半袭击。接着,一把金色的日光宝伞张开伞页,如同一个巍峨恢弘的屏障般散发出日月光芒,将那群密宗和Yin司弟子全数打退回了云中。
“日……日光菩萨……顾烈。”
“多谢你们二位不计前嫌……前来相助。”
忍不住双手合十露出感谢,接就在嘴唇惨白的仙光单手撑地,单膝跪地难掩动容意外地抬眸看向眼前的两个人。
眼前这亲自被找来赶来救场的这二人中,那一个如烈火般面容异域俊美的红发青年先是表情冷酷地举起一把火达摩挡在了二人眼前,又回了句。
“白毛北极熊,快点有点骨气站起来,别让我现在看你和你背上那个四脚龙的笑话。”
然后,这个再一次选择站在自己心灵这一边的红发青年才又和同样摒弃前嫌选择和他们站在一线上的那个身旁同样英俊高贵犹如太阳降临人世的日光菩萨一同冷冰冰开口道,
“我弥陀佛。”
“杀人犯业,无慈悲心,非佛弟子所为,我二人现奉燃灯太子之命,前来保护神佛总谱重返大雷音寺,得罪了……各位。”
……
6:00
伴随着昨夜五欲之一‘怨’死在了人间,却没有令有个受困欲界地狱牢笼的人准时回去。
循着那已经大半消散的红色魔气,追着某两个人脚步从半空踏入那间酒店的两个黑色魔影却是在一起穿墙而过后,只看到了床头断裂的手铐铁链,满地的狼藉和那一张空空入也的紫色大床。
“他们,果然跑了。”
“那个带走孔雀的人很奇怪,就像个死人一样,我实在闻不到他身上属于活人的气味。”
黑发卷发,银面具,那个断臂的圣子依旧面无表情地举着鬼法轮杖漠然地盯着这张造型诡异的大床和这四周围只有顾东来身上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