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彻底解决掉这件事你会一直被困在地狱。”
“别害怕。”
“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打败你,觉得这是冒犯了你做人的尊严,所以我现在把选择权给你,你随时随地可以让我停下。”
“抓着我的手,或者也亲一亲我,抱一抱我,就不会觉得害怕或者不自在了,我们一起……去看一次真正地花开不败好不好。”
这个人很少去和人这么说话,还有表露温柔。但就是这终年不化的冰融化了一般,把他的玫瑰捧在掌心里淡淡开口说话的样子,才显得这一切不真实却又从禁欲中伸出了诱惑到了极致。
当下,坐在他腿上表情无比怪异,只能拿自己的手捂着半边被亲的涨红的脸,半天也不出声的长发魔头还是一副做惯了邪魔,完全适应不了这种‘大鸟依人’的角色定位般咬住了嘴唇,却紧接着又被这种和他记忆里那种事完全不同的体验给弄得失去了对抗仇敌的一切Yin谋暴力。
“顾东来,你比花都要好闻。”
“我想一直把你种在我的心里,这一辈子你开多久,我就看多久,你一定能常开不败,我也能看很久很久。”
这个口气明明很冷漠,实际却又亲昵宠溺无比地亲脸,还有不断伴随着各种鼓励赞美,简直要把人夸得心花怒放的的方法实在太过了,简直比亲吻简直更能撩拨起人。
因为世人都知道,年轻的佛祖一生并不爱花,他唯一爱的一朵也只有怀中这一朵,不再改变而已。
“……你再给我说这种话……我就马上踹断你身上的骨头……你信不信……”
长发魔头咬牙切齿单手捂着脸,脸臊的完全红了的同时,胸膛里完全停止不了的心跳竟然也有会羞于启齿,听不得人对他这么表白个没完的一天。
“嗯,信,你这么强,又这么帅,肯定能打断我身上所有的骨头。可你总是不愿对任何一个不是你敌人的人真正出手,你也在保护我,我知道。”
“……”
“顾东来会保护我,我也会保护好顾东来,我们再也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彼此。”
“不要害怕,也不要害羞。”
“这一次,我们不会再有分开,不会再有认输,也不会再有放手,相信我。”
这话,使一下又吻到了一处环住对方脖颈的二人又混乱,又沉沦,内心有如鲜花盛开般的爱意和被这人完完全全抱在怀里用以真正地交托彼此。
可一双眼眸已经完全陷落只能紧紧闭着的长发魔头心里狠话放的再重。紧接着,被抱着他的那个人把他晕晕沉沉的头连同一头长发摁在肩头,又俯下身再度给了他一场对于二人来说终将难忘的颠倒梦境。
飞落在夜色中窗帘如化蝶般落在一双人拥抱朝着地狱下坠的身躯上。那涂了黑色指甲的男人雪白脚背伸展了开来,泛着薄红的脚尖说不清楚是痛苦还是爽快般抵上床单上,一朵朵怒放的鲜花也像是爬满了两个人身体的每一寸。
一下紧闭双眼,脸色羞红,低头捂着自己的嘴咬住手掌的长发魔头还是因为对方的这种全身心的对待而完完全全羞红了全身办法发出声音,只能忍着心里又怪又恼的心情不停地在身后那个人怀里发抖,并用手臂被迫,或者说在那个人的教导下换了个姿势正面环住了对方的脖颈。
两个人之间现在这种耳朵贴着嘴唇接近于在说悄悄话的样子让这二人几乎没有秘密,只有完完全全看穿对方每一丝表情的坦诚相待。
而被坐在自己怀中魔头抓,挠,还一度一把挣脱咬住手背的佛祖哪怕鲜血淋漓,却连表情都没变化一下,他只是怀抱着他的顾东来,像是要和他真正地一起拥抱着堕入那个在他记忆中可怕而孤独的地狱深处去。紧接着,长发魔头一下被他搞得浑身瘫软的身体都被迫仰躺在床头,并感觉到那个一点像个佛祖的人完全地从自己的正面欺压上来。两个人像是蟒缠上了雀,矜贵华丽的孔雀神鸟在背后黑蟒和银蟒两重法身纠葛下只得和他一起迷失在了这一夜如梦如幻,再难苏醒的鲜花梦境里。
“顾东来。”
“在我清醒之前,观自在,阿难伽叶说我五年不醒,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为什么一直醒不了……因为在当初成佛的那一刻,我就已经背叛了我的佛,我曾经始终找不到的佛在哪里,所以我才醒不了,因为我的佛心丢了,我才会活的不完整,活的既不像从前的我,又不像完整的我,可现在我已经把这一切找回来了……”
“我心我佛,只有东来。”
“那时我对上天说,东来就是我的佛心,因为没有东来在,我的佛心才会一直不在我的胸膛,这使我关于曾经的一切记忆也始终回不到我的佛身,我从没有忘却过和你一丝一毫,抛弃过和你一丝一毫,而这才是……我那时候没有对你真正说出来的话。”
……
23:30
“好!真不愧是我大势至的弟子,真不愧是我佛门三子。”
“果然一点就通,不同凡响,那看来下面这最后一局,咱们所有人就真的要认真起来,毕竟,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