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个什么东西?”他显然还没醒酒,此时此刻尚未站起来就开始对着我们不屑,“你怎么会在老子家里?”他眯着眼打量着我,忽然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来,“是我那宝贝女儿的接的客吧?多少钱一次啊?第几次啊?要是第一次可得多给点钱啊。”
“你说你妈呢。”乌衔蝉一脚踏上他的胸口,“你再给我说一遍?”
他见乌衔蝉不好惹,立刻佝偻成虾米一样抱着自己的肚子在地上打滚,趁着门没关大声的呻yin起来,“杀人啦杀人啦!哎呦!女儿雇凶杀人啦!看一看瞧一瞧啊!”他的声音含糊不清的传遍了整个楼栋,对面的大娘打开了门看了看又快速的关上了,一脸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表情,而后中间的那户打开了门,走出来一个战战巍巍的老太太,手中拿着一根拐棍。
“张小子啊!”老太太嗓门很大,神志有些不清,凑过来看,还以为乌衔蝉是小荟爸爸,地上的是小荟妈妈,“又打你媳妇呢?不是说了吗,两口子没有不动手的,但你不能总打,再说小荟都那么大了,你当着孩子面打她妈,不地道啊!”
小荟爸爸一看这人靠不上,立刻躲在地上装死。
老太太又嘟囔了几句走了,留下我们一脸漠然的看着地上这男人。
疼痛使他清醒了不少,此时此刻也明白自己不是我们的对手,无论我们是来做什么的,他都得先认个怂。
“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道错了知道了。”他坐起身来求饶般的看着小荟,“帮爸爸说说话啊,小荟,别光看着啊,请你朋友们坐下啊。”
“你不是我爸爸。”小荟冷漠的把菜刀举到眼前,“你去给别人当爸爸吧。”
“你看你这孩子,净说气话。”他讪讪的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向着沙发走,见使唤不动姑娘,就条件反射一样叫着小荟妈妈的名字,“卢慧芳!卢慧芳!给老子滚出来接待客人了!妈的!躲哪儿去了!也不来伺候你男人!”
“你老婆死了。”我冷静的说道着,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就在刚才我打电话给了白沧海,“我已经报了案,希望你能配合,说说你老婆死了之后这一个月,你在哪里做些什么,你老婆死之前,你又在哪里,做些什么。”
“我老婆死了?”他疑惑地看着我们,“你们说我老婆死了?”
他的疑惑不像是装的,这也是最让小荟寒心的地方。
“妈妈死了。”小荟冷冷的说道,“一个月了,你一天也没回来过,我处理了妈妈的后事。”她看了一眼愣住的父亲,继续说道,“被你打死了。”
“不,不,这不可能。”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我有准儿的,我怎么能打死人呢?”
“这些话你留着跟警察说吧。”我拉着乌衔蝉坐下了,也拉着小荟的妈妈一同坐下,她徒劳的劝阻着我们,想让我们不要打电话出去,让我们不要说出去,眼中甚至带着点哀求。
“妈。”小荟却开口了,她虽然看不见,但凭着感觉对着那方向说道,“别怕,大不了我去孤儿院,这次我们不用再怕了。”
这次女儿站在了母亲的前面,成为一条通往新生的道路。
第65章 迟来的审判
白沧海来的很快,本来这种案子不归他管,不过我电话打到他那里,他告诉白巫山之后就跟着白巫山一起来了。
张峰已经彻底醒了酒,此时此刻坐在客厅里,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滑,想对着我们笑,又有些忌惮我们,要笑不笑的难看得很。
最后还是专业的白巫山坐到了他的面前,对他露出一个公事公办的笑容,敷衍的安抚道,"别怕,我们只是简单了解一下情况,您把您知道的说一说就可以了,请相信我们的法律,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但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听到这句,小荟发出一声嘲弄的笑声,听得张峰瞪了她好几眼。
他那点能耐,全用在对付自己的妻子女儿上,这让我十分看不起他。
白巫山毕竟是专业的,我们不能跟着捣乱,乌衔蝉就带着我和小荟妈妈的魂魄先走了,临走之前我跟白巫山再三要求,等他问完小荟就把小荟送到我们的猫咖去,他答应了。
乌衔蝉面上不显,但我知道他对于黑无常把人放上来这件事儿有些不满意,原本的黑白无常是何缘道兄弟,现在的只是代理,从牛头马面替补上来的两个人,跟乌衔蝉不是直线上下属,也不是很熟。
"我得回去一趟了。"乌衔蝉坐在猫咖里搅着一杯猫咪拉花的咖啡,忽然对我说道,"原本我就在避世等你,现在你归了位我也该回去看看,看看我不在这地府到底出了多大的纰漏。"
我看了一眼在一旁局促不安的小荟妈妈,又看了看乌衔蝉,"等安顿好小荟我们一起下去好不好?"
他看了我一眼,"你在替她们求情?"
"我不是求情。"我叹了口气,"我是相信因果,老公,那黑无常不管是谁,他都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放人。"
"而且小荟又太可怜了,我们安顿好她,我就陪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