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分钟到了一家经常蹭吃蹭喝的餐馆,它停下来,站在门口,对着里面煮着米线的夫妇大声的喵喵起来。
“来了来了。”女人约莫三十多岁,因为Cao劳,脸上皮肤比较粗糙,但胜在面目慈祥,眉中心长着一颗观音痣,看起来十分和善,她听着喵喵的叫声,给人上了一份米线之后就拿出一个小碗来,给橘猫倒了鱼汤拌了饭放在门口,笑眯眯的问道,“今天怎么来晚了?”
橘猫不喵喵了,低头吃起来,过了几分钟吃完了,把头伸过去给她摸了摸,发出满意的呼噜声,而后转身叼着那个包裹放在她的脚下,女人不明就里的打开,随后发出一声尖叫声,那包裹里是个婴儿的头颅。
这案子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再也堵不住这悠悠众口,前有猫猫叼包裹的照片视频火遍了网络,后有这死孩子的头颅出现在人满满登登的米线店,这下全国的人都知道在这地方有只猫叼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死人头穿街走巷,最终送到了经常喂食自己的人的餐馆里。
这案子迅速爆了出来,米线店的夫妇因为报警提供线索有奖,奖励了五万元,凑够了孩子学区房的首付,橘猫因此有了家,还拥有了大批量的宠物医院给的无限量的猫罐头,代价是没了蛋蛋,照片登在了医院的广告上。
张晓阳东躲西藏了几天,最终无望的在一个黑旅馆之中自杀身亡。
他一死,他的升职日记暴露在大众的视野之中,为了给人民交代,警方选择公开了一部分,上面派了调查组下来,连根拔起了以张晓阳为底的一帮人。
或许不能称之为人吧,我看着新闻报道想,张晓阳之所以能从底下爬上来,就是因为摸清了各个人的喜好,为了满足这些人的猎奇心理,他亲手用几年时间培育了各种各样的怪物,将他们送上了这些人的床,另一部分则送上了这些人的餐桌。
人都逞口舌之欲,为了一口吃的,什么事儿干不出来呢。
还好。我看了一眼正在审讯张晓阳魂魄的乌衔蝉,心想道,这人就算死了,也逃脱不了制裁,真是活几把该。
“嗯,本判官知道。”乌衔蝉慢悠悠的晃着尾巴,“你有你的苦衷,你是被逼无奈的,是不是?”说张晓阳的话,让张晓阳无话可说。
“判,判官大人。”张晓阳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我们活着的时候,好歹也见过面不是?”
“那倒是。”乌衔蝉叹了口气,“而且你还给我送了姑娘跟漂亮小男孩儿呢,导致我被我老婆关在门外长达五分钟,啧啧,你真是罪加一等。”
张晓阳错愕的看着他。
“你原本应该魂飞魄散。”我参与了审讯,让乌衔蝉的爪子滑进我的衣服里打开老黄历,“但因为你罪恶的行径,牵扯的因果,你并不需要魂飞魄散了。”
张晓阳松了口气。
“因为你不配。”我说道,“魂飞魄散之后,你们会重新归于这天地轮回之后,你不配,你不配在这天地之中,也不配再参与轮回之路,你就该永生永世在十八层地狱的最后一间房里,被不断地吞食,断肢重生,再吞食,再重生,直到这天地都归于虚无,日月不再交替,万物沉寂于轮回,你才会被原谅,但可惜的是……”我做作的耸了耸肩,“这天地不会归于虚无,日月将永恒交替,万物终有新生,而你,永不被原谅。”
我看向他,温柔又残忍的笑起来,“这是一本老黄历,对你的诅咒,这将写进我的因果里,只要我存在一天,这诅咒就会永远生效,下地狱吧,垃圾人。”
我说完这句话,乌衔蝉点燃了地狱业火,将张晓阳的魂魄化为灰烬送完地狱,而后他抱住了我,满足的蹭着我的脸,“老婆刚才帅死了,我都要硬了。”
“倒也不必。”我面无表情的推开了他,“快走吧,因为装这个逼,我们参加的婚礼要迟到了。”
于是我们飞奔在路上,紧赶慢赶在新郎新娘交换戒指之前到达了婚礼现场,刘伯已经在门口等了我们很久,有些局促,看见我们来了才露出一个笑容来。
“我这么大年纪了!”他摸了摸后脑勺,露出一个难为情的笑容来,“磕碜了,不应该再站在台上了!你们替我去吧!”
“姥爷!”新娘子冲了出来,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您怎么还不上去呢,照全家福呢,就等你呢!”
“不照了我不好看啊!”刘伯一边被拉着一边拒绝,“让小明跟你们照吧!”
“不行啊!”新娘子也大声的说话,“这两个帅哥太帅了!我老公不乐意!快走吧!”
我跟乌衔蝉对视一眼,笑呵呵的推着刘伯上了台,看他在中间站着,左边站着新娘子,右边站着新郎,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来,我也觉得一本满足,侧头亲了亲乌衔蝉。
“怎么了,老婆,想结婚?”他也侧过脸来吻我。
“婚礼仪式倒是没有必要。”我对着远处的郑铮点了点头,对乌衔蝉说道,“毕竟我们的名字写在老黄历上呢,这世界上还有哪本结婚证,比我这老黄历更有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