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干脆一会儿老公帮你从南判官身上偷一大把?"他压低了声音,看穿了我心中所想,在我疯狂点头之下凑过来舔了舔我的鼻尖,"老公明白。"
"我可全听见了哦。"狐狸跑了一会儿懒洋洋的说道,"扣扣搜搜的,堂堂判官还用起偷这个字眼了?"
"那你送我一些好不好?"我往上爬了爬,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惹得他耳朵乱动,"求求了。"
"当然,我掉的毛都留着呢,送你,你回去找人做成地毯,好不好?"他现在变大了,好像心性也不像之前那般了,变得成熟了些,"等以后我去你家,你家就也有我的味道了,真好。"
"你以后还要去我家?"原本占便宜占的高兴的乌衔蝉听见这句炸了毛,"别来了你自己没有家?"
"我去你家。"狐狸成心跟他过不去,"我还跟小明把酒言欢,对月当歌,一起洗澡呢。"
"南判官,停下!"我们身后传来和尚的声音,认识了好几天,我还从未听过他这般急切的语气,狐狸也没听过,于是他迟疑的放慢了脚步,但身体的惯性还在一不留神又往前冲了几步。
我感觉我们好像在冬天穿越了一片流动的水幕,不知被什么东西从上而下的浇了个透心凉。
狐狸迷茫的停住了脚步。
我们同样迷茫的从他身上坐滑梯般滑下来,站在了这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出现的沙漠之上,彼此相顾无言。
"你的领地何时多了沙漠?"乌衔蝉的rou垫被烫了一下,瑟瑟缩缩的收回了爪子,变成了人形,把手递到我的唇边让我给他吹吹。
我站在这沙漠之中,也迷茫的很。
华夏国分为泾渭分明的东西南北,因为某种原因,被划分成了四大块儿,南方便是四季如春,温暖chaoshi的地方,北方就是四季分明,偶有干旱,西边靠近北方的地方确实有一片大沙漠,但绝不会在这儿出现,更不要说东边,那边是异域,多是驰骋草场的游牧民族,有游牧民族的地方,就有水,有草,绝不会有沙漠,除非这沙漠之中有绿洲。
再结合刚才我们穿过的那片水幕,我恍然大悟道,"哦,我们进了别人的结界了。"
"是贫僧的结界。"骷髅连跑带颠的冲进了结界,全然不见前几天云淡风轻的样子,"这便是我的rou身与南判官的埋骨之地,原先的空月国,当时这里人丁兴旺,植物茂盛,可惜现在已经成了一片沙漠。"
"你那劳什子rou身在哪儿?"狐狸不愿意听他悲春感秋,抢白道,"快些找,找完我还要回去给小明找毛织毯子。"
"贫僧不知。"和尚诚实的说道,"贫僧只知是在这片沙漠,旁的一概不知,怕是还得借南判官神力一用。"
"本判官查查就是。"狐狸额前的莲花亮起来,一道金色的线顺着沙漠中心向着狐狸奔涌而来,到了面前,温柔的缠在了狐狸的手腕上,拉着他向前走去,狐狸挥了挥手示意我们跟上。
沙漠之中干燥无风,我们跟在他身后,乌衔蝉这时候又不嫌弃沙子烫脚了,变成猫走猫步给我看,每一个后脚的脚印都能准确无误的踩在前脚的脚印上,走出一条笔直的线来。
"老婆快看。"他得意洋洋的扒着我的肩膀用后脚走路,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道,"你见过狐狸捕猎没有?蠢得很,整个狐狸都一头扎进雪堆里去,傻死了。"
"我又听见了哦。"狐狸转过身来说道。
乌衔蝉在我脸颊上舔了一口,假装无事发生。
我们顺着这条金线走了许久,几乎走到了沙漠的另一边才停下脚步,那金线从他手中缩回去,变成了一朵悬浮在半空中的莲花,一闪一闪的指着下方的一个不明显的山丘。
"在这儿?"狐狸试探性地用神力去挖,去挖了很久都没有动静。
"贫僧来吧。"和尚走过来笑了笑,"有封印的,南判官怕是挖不出来。"
他跪在那里,掐了个手决,猛的将手插入黄沙之中,怒喝了一声,"起!"
我们往后退了半步,狂风夹杂着黄沙打在脸上有些疼,过了一小会儿风暴渐渐停歇,我们才睁开了眼睛。
面前的东西比阳光还要刺眼一些,乌衔蝉捂着我的眼睛好一会儿才放开,我眯着眼睛去瞧,那是一具保存完好的尸体,白衣僧人面带微笑,怀中抱着一只睡去的红色赤狐,几百年过去了,那赤狐的形态完整,皮毛鲜亮,就像不曾死去一般。
僧人坐着,怀中抱着这只狐狸,与这残暴的黄沙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狐狸在一旁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悲,过了半晌忽然问道,"我的记忆在哪儿?"
"要找回记忆,怕是得随贫僧走一遭。"和尚双手合十,虔诚的说道,"回记忆里走一遭,你便什么都能想起来了。"
"怕你不成?"狐狸挑了挑眉,回头召唤我,"走啊小明,回去见见老情人?"
"我老婆不去。"乌衔蝉警惕的把我拦在身后,"他哪儿也不去。"
"我们为你们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