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是，当他们到达商店时那儿有些繁忙——确切的说，那儿有四五个人，而不是空荡荡的。汉尼拔毫不犹豫地上前，威尔只能紧赶几步跟上去。
“你应该给他们穿上救生衣，”当他们以一个糟糕的角度撞上一场波浪，所有人都溅上了一身水，汉尼拔建议道。
“操，”他说，“汉尼拔。”
威尔挑起眉毛。“那么，你必须杀掉谁？”
“我他妈到底该怎么办？”他对着狗狗发问，开始着手做点三明治出来。
※4：莨菪碱是副交感神经抑制剂，药理作用似阿托品，但毒性较大，临床应用较少。
抵上冰箱门。他明白自己应该拿起电话打911。他们会将汉尼拔埋进十八层地狱，永远不见天日，这念头叫威尔胃里一阵恶心。他不能告发汉尼拔。他进退两难，他明白，但他也没法就这样跟一个连环杀手双宿双栖。他的道德标准还没有扭曲得那么厉害。
※7：Barrio Azteca是个墨-美黑帮，1986年创立于德克萨斯的埃尔帕索监狱，已发展成为国际型犯罪组织。
译注：
※6：貌似是电影Labyrinth里的台词。未仔细考据。
汉尼拔继续吃饭。“我没打算从他身上摘掉任何东西。他们要求他死，慢慢地死，然后展示他的尸体。以及几个小细节——割掉他的舌头，身首分离——我猜他们会这样要求。没什么戏剧性场面。我只是做个刽子手而已。”
又是凯拉当班，她以探询的眼光久久注视着汉尼拔。“他是谁？”她问道。虽然还没有向后退步，但她的重心已经移动了位置，一定因为她心中有所疑惑。优良的生
Chapter End Notes
第二十五章 完
※3：又名阿米妥钠，催眠药、抗惊厥药。可产生依赖性，包括精神依赖和身体依赖。
汉尼拔疲倦地看着他。“你真想知道吗？这名字对你又没什么意义。一个对立帮派的成员。他们想要杀鸡儆猴，对我来讲小菜一碟。”
汉尼拔睡醒之后东倒西歪地走进厨房里，没有对威尔的厨艺发表任何评论。威尔为他倒了一杯咖啡，再递给他一个盘子。
威尔用船载着汉尼拔去了杂货店。狗狗们陪伴在他们身边，垂着舌头，像坐在一辆摇下车窗的车子里兜风一样快活。对这场水上之行汉尼拔同样感到十分愉悦，威尔将他十美元买的太阳镜递给汉尼拔，好叫他别再眯着眼对着太阳。
※2：美国最为通用的“化学阉割”药物，作用为降低男性性欲倒错者的性欲，常用于结合心理咨询的办法治疗性侵罪犯。不会造成物理上的伤害，但会使男人变胖，乳房胀大，肌肉减少，体毛褪去，外表更女性化。长期接受治疗的人容易患心脏病和骨质疏松症。被认为同时可以降低目标的攻击性。停药后仍会造成后续影响。
“没事儿的，”威尔回答，“他们都是游泳健将。”
汉尼拔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呵欠。“他们的黑帮控制了从德克萨斯到华瑞兹市※8绝大部分的可卡因交易。他们有武装力量，但重点是我有很多钱，而且有个相当有趣的名声，所以他们愿意帮我这个忙。”
“就这一次，”威尔缓缓说。一个主意渐渐开始成型。
“需要我向你列出他的罪状吗？”汉尼拔问，“他犯过的几十起谋杀？他卖去性奴市场的女人，还有……”
“巴里奥阿兹特克？”
※8：墨西哥城市。
第26章
“我需要用一下电话，安排好跨越边境的路线。这电话最好不会追查到你。”汉尼拔吃得很迅速，威尔不认为他在自己美丽的家中曾经这样做过。监狱生活让他们养成了这种习惯，他想。“在狱中培养的关系为我在巴里奥阿兹特克※7赢得了一点信誉，他们会帮我偷渡到墨西哥。当然，是要收费的，但我能搞的定。”
※5：拔叔大概指的是孤儿院、监狱、精神病院三处。我有点转不过弯来，暂时这样理解了。
“如果他们胆敢要求更多，我保证会让他们后悔，”汉尼拔说。而威尔奇妙地安下了心。
“我知道了，”威尔说。“我才不在乎什么该死的人渣。我在担心如果另一个开膛手出现在南部边境，事情会怎么发展下去。尸体一出现人们就会开始在那里寻找你的踪迹，你知道的，不是吗？现在他们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了。每一桩怪异的途中死亡都会被记到你的账上。”
他注意到莎蒂黏在汉尼拔身边，将脑袋搁在他膝头，敬慕地凝望着他，吃里扒外的家伙。她的品味可真不怎么样。威尔觉得狗这种动物对人类有种天生的第六感。汉尼拔心不在焉地抓挠着她耳后，她就喜欢那样，而她的首任主人——几乎可以认定既不是个连环杀手更不是个食人恶魔——将她遗弃到路边独自等死，因此……威尔猜测，以狗狗的标准来判断的话，人类的好恶或许稍有不同。
※1：又名速可眠，催眠类药物。久用可产生耐受性和成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