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低头思忖,“不过数百步的距离,我那时跑着去叫人,应该还能再快些。”
无情点头,他从来不相信民间什么鬼神之说,房门外一直有人守着,离开也不过顷刻之间,那贼人要背着一个大活人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逃跑,世上没有这种轻功。
不是内鬼作乱,就是那贼人还隐匿在罗家之中。
就在这时,冷血忽然动了。
他从房顶上拽下一个人来,断刀就架在那人的脖子上。
季风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干净了。
她在上个世界得了武当派的绝顶轻功却一直没有用武之地,今晚刚把每日任务完成,闲的没事儿干,躲过院门外的捕快,在神侯府瞎晃荡,刚刚好就看见一群捕快往门外冲,忙乱之中听见途中有人谈论,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本着助人为乐的基本原则,季风决定帮神捕司出一份力。
她此时轻功超群,顺顺当当的猫在人家屋顶上也不会被人发现。坏就坏在冷血那野兽一般的敏锐,没有动物能逃过野狼的攻击,正如冷血能凭自己的直觉向本该虚空的地方扑去,最终捕获了猎物。
季风双手举高讨饶道,“我也是刚到!”
这时候有谁会听她说话?
罗老爷拄着拐杖站起来道,“我们罗家也不是什么有钱人,您看上什么尽管拿去,我儿子现在究竟在哪?”
少夫人半卧在床上向季风哭诉,“你把我相公藏在哪儿了,我们罗家究竟哪里得罪了你?他走了要我们家怎么过?”她太过激动,声音比起用钢爪划在屋檐上还要尖锐,季风最受不得这种声音,不由跟着抖了三抖。
这两个人一看就无法沟通,季风只好把目光投向了大师兄无情,“这真不是我干的,我是在后面跟着你们来的。”
无情对此不置可否,追命却率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冷血,快把刀放下,季大师怎么可能是凶手呢?”
冷血不为所动,铁手上前问道,“追命,你说她不是凶手可有理由?”
追命言之凿凿,“人家是正经算命的大师,又不是亡命之徒,抓些男人做什么?”
季风听言向追命投去了无数个感激的目光,这哥们太靠得住了,那一百多晋江币真没白花!
无情此刻把自己所有鄙视的目光都送给了追命,他与季风单独相处前后还不过一个时辰,叫人去套话,结果反被敌方策反了,就这水平还怎么做队友?
这下可好,季风去的时候一个人悄摸摸缀在后面跟着去,回来的时候以她为中心前呼后拥架着回来。
三堂会审。
铁手道,“姑娘既然和这件案子没关系,为什么要跟踪我们前往罗家呢?”
季风快把自己的嘴皮子磨破了,“我发誓,我真的是好心想帮你们破案嘛。”
追命一颗红心向季风道,“我就知道季大师是一腔热血的好人。”
无情最看不惯他这副样子,出言讥讽道,“和你这种神棍合上拍,怎么能是什么好人?”
嘴上这么说,其实无情也不相信季风是凶手,她来这儿之后就和别人无甚交流,现在又住进了神捕府,就算那些事是她干的,她又能把那九个大活人藏到哪里去呢?除非她有同伙。可是他们两边跑查到现在,发现与季风交集最多的一个人竟然是追命。
不过万事不可轻易下结论。“季大师可知此案牵连甚广,案犯该等秋后推去菜市口问斩?”
诸葛正我道,“来人哪,将季风压入大牢。”神侯府的捕快们跟了他这么久,哪句是吓唬人哪句是动真格,早就区分的一清二楚。
可是季风分不出来啊,她去过大牢一日游,可从来没在那儿地方有过切身体验,不过一日的观光旅游也足够让她清楚的认识到古代牢房住宿条件之恶劣。
她运起轻功眨眼之间便到了房门口,两手挡住房门,企图阻止外面的捕快听声而入,嘴上忙着道,“诸葛先生,您是闻名于世的好捕快,可不能因为错判了一件案子,冤枉了我这一个好人而功亏一篑啊!”
不脚底抹油赶紧跑的原因只在于,她有一丝丝动势,嘴上喊着信任百分百的追命能立即把她抓回来,这个桥段已经在会神侯府的时候发生了一次,季风作为一个有节Cao的演员,不想再演一遍。
诸葛正我道,“你口口声声说此案与你无关,空口无凭又有何证据?”
季风急中生智道,“待我把真凶找到,自然就能证明我的清白。”
诸葛正我道,“好。那我就限你五日之内找出真凶,若能找到,姑娘是去是留我们绝不多言。若是找不到……”
话赶话,季风也不知怎么脑子一热,昂首以极其经典的姿势道,“认打认罚悉听尊便。”
此话一出,一股熟悉且奇妙的气氛在屋内散播开来,看到自己曾经被坑的经历在另一个人身上重演时,追命如同信用药水副作用发作,无声的笑弯了腰。
一时间,季风觉得自己的心情比半夜十二点之前完不成每日任务还要